2023年5月14日 星期日

活體解剖室 (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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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大家要求,本已打算完結的活體解剖室現再次推出外傳,風格依然,口味依然,希望大家會喜歡。(其實我覺得口味非常淡)本作口味到底重不重,其實我也說不清楚,就交由各位看官決定吧。

以下乃是萬惡的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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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未來的某一年,W市出現了一個普通的外交問題,來自巨蟹星雲的朗姆尓星人組織了一隊學生來到新近結交的友邦地球訪問,朗姆尓星領隊咕咕察向地球提出了生物科技交流。據咕咕察介紹,朗姆尓星球的人在與陌生種族交友之前都要熟悉對方的身體構造,這是他們的習俗,這次他帶來了一隊優秀的學生,目的就是了解地球人的生理構造,增加朗姆尓人對地球朋友的了解和情誼。


在醫療科技高度發達的地球,這個問題只是再簡單不過的小事了,因此市政府把這個簡單的任務隨便交給了負責教育的副市長,副市長又把任務指派給了最優秀的中學聖諾高中。


聖諾高中原本想派出經驗老到的專業實驗體人員,但經由校領導的激烈辯論之後,發現一個問題-專業實驗人員的年紀普遍較大,作為地球人來說形體不甚完美,作為外交任務似乎有所欠妥。因此,在眾老師的討論下,一致同意把這個任務交給品學兼優,外貌出眾的傑出地球人代表,高三F班班長雪菲。


雪菲大使接受任務後,獨自來到朗姆尓星人的宇宙飛船里面,作為對對方外交禮節的尊重,沒有任何人跟著她。


這是一艘奇異的灰色橢圓形飛船,遠看像是塊粗糙的花崗巖,近看卻光滑無比,「啊~~~好寬敞的地方,」雪菲剛一來到飛船里面,就不禁驚嘆道,「朗姆尓星人的飛船出奇的簡潔,簡直看不到多余的物品,顏色也極其單調,只有相隔一米左右的一排指示燈在閃爍。」


地球人,請這邊走。「空氣中突然冒出這樣的合成聲音,雪菲正奇怪為何對方連一個迎接自己的人都沒有,飛船的艙門卻已經關上,看起來倒像是一個陷阱。」


好奇怪的家夥。「雪菲嘟囔著,滿肚子疑雲地跟著聲音的指示走,不久來到一面灰色的墻壁前,一個橢圓形的圓洞突然出現在眼前,一個更加寬敞明亮的房間霎那間出現在眼前。」


歡迎地球的朋友!「房間里擠滿的奇怪生物做了個類似鞠躬的動作,可惜是向左彎下而不是先前彎的。」


你,你們好!「盡管提前看了些朗姆尓星人的資料,雪菲還是一陣不舒服,眼前這些生物通體褐色,只有一個眼睛,腦袋上長了兩團好像菠蘿似的的瘤子,遍布著點點不協調的雜色,更奇怪的是他們沒有嘴巴,身體兩側飄著十條細細的觸手,肚子的位置有一條緊閉的肉縫。再往下面看,他們那小象般的腿長得更奇怪,有的人有三條,有的人卻有四條,還有少數人只有兩條,實在是很不協調,跟這個簡潔明亮的飛船結構大相徑庭。


雪菲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還是忍不住要笑出來,本就樣貌出眾的她,那亭亭玉立的淑女形象站在這一堆畸形怪物里面這麽一襯托,以地球人的眼光來看簡直是天上下凡的仙子。」


嘻嘻,嗯,嘻,你們,你們好,我是地球人雪菲,歡迎你們來地球作客。

「雪菲邊笑邊把校長吩咐的問候禮節說了出來,這些生物實在太醜,太怪異了。」


你好,雪菲,我是朗姆尓星代表咕咕察,我代表朗姆尓星人歡迎你。「中間一個五條腿的朗姆尓星人說話了,聲音是從他眼睛後面飄出來的,冷冰冰的合成音調,十分怪異。」請問你是男士還是女士?據我所知地球人是有性別之分的奇特宇宙人。「」你們這些變態才是畸形的,居然敢說我奇特。「雪菲在心里暗暗罵道,但她還是笑了下道:」我是女的。「」原來如此,那我們要尊稱你為雪菲美女。「咕咕察一本正經地說了出來,旁邊的怪物也一起叫做:」歡迎你,雪菲美女!「喊聲震天動地,可又沒有任何語調,聽著極其怪異,也不知道他們看的到底是什麽渠道的地球人資料。」


嗯······嗯······好,好。「雪菲尷尬。


雪菲想不到別的客套話,直接說:」那麽,你們想了解什麽呢?「咕咕察大使答道:」我們想了解一下地球人的身體構造,因為資料上顯示的過於怪異,我們的學生很難理解,因此想自己過來看看。首先感謝雪菲美女!「」嗯嗯,叫我雪菲就可以了。「雪菲攤攤手,那你們要在什麽地方研究呢。」


就在這里吧,請先脫下你身上叫做衣服的東西,我們聽說地球人喜歡把自己做的東西披在身上,這會阻礙我們的觀察。「咕咕察一本正經地說道。」


要脫光衣服嗎?······好。「雪菲經歷過那麽多解剖遊戲,對於脫衣服這種事已經可以完全淡然對待了。她輕手輕腳慢慢脫下身上的校服-因為校長說穿校服才足夠真誠。


在校服和內衣褲相繼脫下後,雪菲那雪白豐潤的胴體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了,堅挺豐滿的乳房挺拔著向朗姆尓星人展示地球人的魅力,神秘的黑色小丘貪婪地感受著熱辣的目光。」


哦,奇妙啊,太奇怪了,跟我們所看到的資料又有所不同。能不能請雪菲美女簡單介紹一下呢?「咕咕察那只大眼睛瞪得更大了,好像是看見怪獸哥斯拉似的。」


介紹······一下嗎?「雪菲摸摸頭皮,指著自己的頭說:」這是頭,這是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下面是脖子,嗯這是上半身,還有這個嘛······「雪菲指著自己的乳房頓了下,臉好像燒了起來,」這是乳房,下面是肚皮,黑色的這里是陰戶,兩邊是腿,就是這樣吧。「她像快進播放的磁帶一樣介紹完自己各個部位,臉已經開始發燒了。


雪菲要暈死了,」這幫外星人怎麽這麽像地球的白癡和變態男啊!「」嗯,我想想,資料里面的好像不是這樣,這個地方怎麽凸起來了,還有這里怎麽少了一個條狀的器官?「咕咕察大使疑惑地指著雪菲的乳房和陰戶這兩個地方說了起來,後面的學生紛紛在自己眼前調出全息資料查看,他們好像很是困惑。」


我想,你們資料里面的,是男人吧?「雪菲忍著把飛船一腳踢出銀河系的沖動,指出他們的錯誤。」


的確是男士,難道你們地球人男士與美女的身體不一樣!「他們集體瞪大了眼睛。


雪菲望著他們那參差不齊的腿數量,嘆了口氣無奈道:」是啊,男人跟女人長得不一樣的。


「噢噢噢,大發現啊,同種類的生物居然有這麽大的區別,你們有性別的生物真是奇妙啊。」
咕咕察和一眾學生用觸手把他們的眼睛撐得老大,好像是見到奧特曼了。


快請雪菲美女躺下來,我們要仔細看看,太震撼了啊。「咕咕察在空氣中點了幾下,一個灰色的床狀物體就從地上浮了出來。


雪菲剛躺到床上,頭部那端的邊緣就旋轉著出現一個滿是覆雜道具的架子,一個全息圖像在雪菲的身體上方顯現,雪菲的身體影像在里面浮現。


咕咕察帶領一群學生圍了過來,他們拿著好像是筆記本的儀器,驚奇地記錄著什麽。咕咕察從道具架子上取下一支晶瑩剔透的玻璃棒,指著雪菲的乳房說:」這個器官是不是叫乳房?跟男士同樣的部位有什麽區別嗎?「」不,不知道,可能就是大一點吧。「突然被問及這麽敏感的部位,雪菲面紅耳赤地敷衍回答。」


讓我們看看。

咕咕察拿著玻璃棒戳了一下雪菲的乳房,軟綿綿的乳房組織包圍住了玻璃棒,雪菲乳房的全息圖像馬上在空氣中放大數十倍浮現,覆雜的表皮,血管,輸乳管,輸乳管竇和脂肪囊都出現了,隱秘的女性驕傲,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異星人面前。


咕咕察思量了一下,突然好像大悟了,他微瞪著眼睛問學生們:「你們知道這里跟男性地球人的器官有什麽區別嗎?」

學生們對比著手中的地球人資料,緊張思索著,不多久,一個有四條腿的朗姆尓星人攤開右邊的觸手道:「老師,我明白了,女性地球人里面的這種囊狀物多了很多,所以會顯得更大些。」

「對,就是這個地方,但是這些管子狀的組織是什麽呢?目前還是個疑點。」咕咕察觸手飛揚,興奮地說。


雪菲見狀哭笑不得,她只好主動介紹自己:「這是女性的乳房,里面一塊塊鼓鼓的叫『脂肪囊』,管子叫『輸乳管』,管子連接著比較粗大的部分叫『輸乳管竇』,女性的乳房比較柔軟,作用是生孩子後能產奶給孩子吃。「雪菲一股腦把書本上的知識全背了出來,那些異星人仿佛聽了天荒夜談一樣,觸手都僵直了。」


剛才你說,這地方是喂養你們後代的器官?你們能用自身喂養後代的啊,好神奇,連我也只是稍微聽說過。「咕咕察高興異常。」


「真是奇妙的地方,我們能摸摸嗎?」學生們紛紛提議。


「哦對,你們摸一下,加深一點了解。」

咕咕察邊說邊自己伸出幾條觸手,在雪菲的乳房上纏繞了幾下,用力一勒,軟綿綿的乳房組織從觸手的間隙擠了出來。在褐色觸手的襯托下,雪菲那粉紅的乳頭和嫩白的乳房充滿了誘惑,敏感的她可以感到乳尖在慢慢充血,觸手的溫度明顯高於她的體溫,火燙火燙的,朗姆尓星人的體溫大概為50°C.有咕咕察大使的帶頭作用,其余的學生也紛紛把觸手伸了過來,眼看著雪菲就要被觸手海吞沒,大使大聲叫嚷著讓學生排起了隊,一個個過來體驗捏雪菲乳房的感覺。


雪菲的一對傲人酥乳不斷被觸手勒成不同的形狀,乳頭早已堅硬,她也就懶得去解釋乳頭為何會變硬了。那些朗姆尓星人不斷驚嘆好柔軟,一邊摸一邊觀察全息透視圖里面雪菲乳房組織的變動情況,有個三腳的學生試圖把雪菲的脂肪囊擠進輸乳管竇里面,努力了幾次之後得出了雪菲的輸乳管系統是封閉的這樣的結論。


咕咕察在一旁看著學生們實驗,突然說道:」雪菲美女,你的乳房組織好像有了點變化,體液變多了,是我們太大力弄傷了你嗎?「雪菲臉紅道:」不是啦,你們碰到我的乳頭,你看就是上面的這個紅點,現在有點興奮而已,沒事,我很舒服的。「」地球人喜歡被這樣碰觸身體!我還以為宇宙中只有我們朗姆尓星人才有這樣高貴的社交禮儀!你們都要表現出像個高素質的朗姆尓人!「在咕咕察的帶動下,摸雪菲乳房的學生從原來的5,6條觸手變成了10條觸手一起用,他們表情嚴肅,十條觸手有條不紊地把雪菲的乳房扭成麻花形狀,再上下拉伸後用余下的觸手吮吸乳肉玩弄,動作的整齊和一致簡直讓人懷疑他們是一個經過嚴格訓練的雜技團。


雪菲身體上方的全息圖里,飽滿的脂肪囊劇烈變化著形狀,滑嫩的組織如最嬌羞的少女蜜穴一般蠕動。還好他們的力道不大,雪菲並無不適感覺,反而感到乳房仿佛變成了一個動力核心,源源不斷向身體傳輸出性欲燃燒的信號,薄薄的櫻唇微張,絲絲香氣隨著微弱的喘息聲飄出,」嗯······嗯······「一個三條腿的學生舉高了兩條觸手,問:」教授,我有個問題。「提問的這個學生剛剛在雪菲的乳房上展現過禮儀。」


說吧。「」什麽是奶水?「學生指著雪菲的乳房問。」就是美女剛才提到過的。「」這個嘛,應該是一種食物,地球人所特有的,這樣的問題還是讓地球來的美女詳細介紹吧。「咕咕察馬上把麻煩推給了雪菲,其實他自己的了解也是半桶水而已。


雪菲見又是這種讓人難堪的話題,避無可避,支支吾吾地答道:」奶水就是女性在生出小孩之後,這個叫乳房的器官會分泌出的一種營養物質,供小孩食用促進發育的。


「哦!哦!哦!」眾學生聽完雪菲說的,頓時發出一陣驚嘆,咕咕察用觸手揉了揉眼睛,「地球人這種撫養後代的方式太奇怪了,居然不用埋在石頭里面就可以長大。」要不是還有人捏著自己的乳房,雪菲真想寫一個大大的囧字,「這群老變態居然是石頭里長大的,難怪一個個都呆得像塊石!」雪菲暗罵道。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學生都施行了一次星際禮儀,雪菲剛送了一口氣,可馬上聽到一個怪異的問題:「美女姐姐,我能不能抽取一點你的奶水作為標本?」問問題的是一個四條腿的學生,他貌似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主修科目是生物化學,非常需要一個標本供研究,只要一點。」雪菲又好氣又好笑:「地球女性的奶水要等生了孩子才會有,現在沒有啦!」


她很想一把揪下這個笨學生的觸手,全塞到他那石頭里長出來的腦袋進去。


「哦?原來如此,還是可變型結構,太驚奇了,能讓我看看嗎?」四條腿的學生不依不饒。

「看?怎麽······看?」雪菲打了個寒顫。


學生好像對雪菲的態度沒有任何關注,他仍是那副嚴肅的表情向咕咕察請示,得到眨眼答覆後馬上從天花板上調出一支亮銀色鋼筆狀物體,一邊輕輕說:「就這樣看,很方便的」,一邊把鋼筆的一端按壓在雪菲左邊的乳頭上。


雪菲還沒發表自己的意見,就感到有一條異常纖細的絲線從敏感的乳頭伸到了自己的乳房里面,線的感覺越來越淩亂,倒像是一團亂麻出現在乳房里面。奇怪的是雪菲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但她又沒插上教學用唯生裝置。


「美女你不疼吧,我已經把設備調成隔絕一切痛感神經傳遞了。」學生一邊說著一邊注視著空氣中慢慢顯現的彩色全息屏幕,上面有12個屏幕,圖像顯示好像是一個探頭在逐漸深入雪菲的身體里面,探頭比輸乳管還小,輕松擠開了尚未流淌過乳汁的管道,誘人的顏色不斷發生細微的變化,雪菲也看得呆了,她自己也沒見過這樣的乳房內部。


沒多久,那根探頭就來到了輸乳管竇的位置,一個巨大的空間出現在屏幕上,不過此時里面沒有液體顯得有些狹窄。

好奇的外星人學生發問了:「這是什麽地方呢,這里面好像什麽都沒有。」為了避免更為尷尬的研究,雪菲主動答道:「這是有奶水後存蓄的地方,現在沒有奶水就是這樣的嘛。」「

原來如此,好神奇的地方,奶水是怎麽出來的呢?」
「可能是那些肉壁滲透出來的。」
「仔細找找有沒遺漏的管子?」
「該不會是那些肉壁會融化然後變成營養液吧?」

雪菲就好像身處一個弱智大集合的教室里面,聽著他們那些胡亂到沒邊際的猜測,她那容易點燃的少女欲火又開始發出光亮,渴望被肆意玩弄的天生解剖體激發著她的每一個腦細胞。雪菲插口道:「不如,你們放些水進去,等一會再抽出來看看有什麽變化?」

這個建議很快就獲得了包括咕咕察在內的全體讚成,於是那些插進雪菲乳房里面的神奇探頭開始流出純凈水,透明的液體逐漸充斥了屏幕上的十二條輸乳管竇,柔嫩的組織隨著水的增加而擴大,逐漸地雪菲的乳房都鼓了起來,像個氣球似的膨脹了一圈,一種胸部飽漲的快感在雪菲的體內流竄,乳頭似乎要開始裂開了似的。


一對碩圓的豪乳此時頂在雪菲的胸膛上,在雪菲那略帶黑暗自虐的心理催促下,外星人學生注入了明顯過多的純凈水,他們連連驚嘆地球人的身體柔韌性和彈性竟是如此驚人。


「如果注入的不是水,而是十幾個男人的精液把奶子搞到這麽大,不知道是不是很刺激。」雪菲暗自想著,經歷了一段時間淫亂解剖遊戲的她,已經可以堪稱最淫的處女了。


「好了,抽出來看看。」剛才注入水的學生,此時開始把水都抽出來,雪菲的乳房頓時委頓了下去,剛才的水把它撐得有點傷了,好在痛感已經隔絕。


清澈的水全部抽出來居然有一大杯那麽多,看起來跟地球上的一個易拉罐的容量差不多,水還是很清澈的,並沒有沾染上明顯的其他顏色。外星學生把水放在分析儀上,各種含量立刻被標了出來,他看了下搖搖頭道:「不是營養液,只是多了一點點細胞和雜質而已。」外星人學生剛想把這杯水倒掉,雪菲卻制止道:「別倒,這水我也想拿回去分析看看,給我保留著吧。」外星人學生聞言把水倒進另一個容器里,不多時就自動包裝成一個透明的封閉小罐。


雪菲暗暗想:「這可是我的洗奶水,天底下美女的洗澡水,洗腳水,甚至洗穴水數不勝數,可是洗奶水就這麽一罐,怎麽能輕易倒掉!」乳房探索暫告一段落,已經提起學習欲望的外星學生卻是興致高漲,他們馬上對雪菲身上另一個不尋常的部位產生了興趣:「蜜穴」對於這群沒有性別區分的外星生物來說,生殖器官無疑是最為奇特的部分,咕咕察用觸手碰了碰雪菲的陰唇,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地球的美女,你這里是不是缺少了一個器官?」「怎麽可能?少什麽了?」雪菲奇怪道。


「我們記錄上的地球人構造,這里應該是有一條圓柱狀器官的。」「那是男人,我們女人的這里就是一個洞。」「為什麽長成這樣呢,真奇怪,這樣的區別是為什麽呢?」雪菲被這個笨到家的問題煩了,紅著臉答道:「男人下面的圓柱狀器官,剛好能放進女人下面的那個洞,這是我們交配的方式,然後孩子就是在那里面長大再生出來的。」「原來如此!這里好像有三個洞,是哪個。」咕咕察驚訝地瞪大了唯一的大眼睛,他用觸手掀開雪菲的陰戶繼續刨根問底。


「從上到下,第一個是尿道口,是排尿用的,第二個就是交配用的,最後一個,是排大便用的啦!」雪菲幾乎是喊著解釋完。


「不會吧,地球人的孩子是從兩個排泄口中間出來的?」現場爆發一陣怪異的笑聲。

「就是這樣,你想觸犯星際反歧視法麽。」雪菲臉更紅了。


笑聲立褐,咕咕察揉揉眼睛,幹咳一下繼續問:「那麽,你們地球人是怎麽交配的呢,我們對這個過程特別有興趣。」「你不會自己去看性愛教育片啊,這種問題不能問女人都不明白!」雪菲心里恨恨鄙視了咕咕察一通,但還是得回答問題:「這個嘛,男人把器官放在女人的下面摩擦,直到我們都排出交配用的一半基因,男人的是精子,女人的是卵子,這兩部分結合成一個完整的遺傳基因,也就是胚胎,然後在女人身體里那個叫子宮的器官里繼續發育成小孩。」雪菲不愧是高材生,這麽艱難的問題她用非常學術的方式回答完畢。


周圍的學生緊張地做著筆記,好像是見到了一個生物奇跡,這讓雪菲有點不適。


「那麽,我們想看一下這里面,可以嗎?」咕咕察問雪菲,他的語氣是那麽殷切和正直,一點不像是在要求看女士的陰道里面。


「當然可以,你們是地球的貴賓嘛。」雪菲分開雙腿,讓自己那嬌嫩的陰戶在外星人面前一覽無遺,雖然她還是處女,但因為多次體驗性愛解剖的關系,在眾人面前展露春光已經不會有任何不適了,相反地那股欲火越來越旺盛。


咕咕察讓剛才那個四條腿的學生調來幾個工具,五條幾乎不可見的空氣狀小棍緩緩伸進雪菲的蜜穴里,慢慢擴張開來。在雪菲的指導下,他們把雪菲未經人事的蜜穴撐到了碗口大小,里面粉嫩的穴壁和子宮頸全部暴露在空氣中。為了避免處女身被外星人破壞,雪菲來之前已經用基因記憶工具把自己的處女狀態記錄了下來,處女膜也完整留在了實驗室里,等待回去時再修覆。


朗姆爾星的學生看到這里面的奇特光景,眼睛都不會眨了,只顧著拍照和做筆記,雪菲頓時有一種被小流氓強拍下身的恥辱感覺。


「這里面也實在太覆雜了,還是麻煩雪菲美女幫我們解釋解釋。」咕咕察自己的眼睛也不會眨了,跟他們簡單的身體外觀比起來,少女的蜜穴堪稱一部緊密的儀器。


雪菲指著全息屏幕上自己的嫩穴,一一給他們解釋了什麽是陰蒂,大小陰唇,陰道,子宮頸,子宮里面的大概結構,聽得外星人們一楞一楞的,雪菲自己倒是過了一把暴露癮,粉嫩的穴口幾乎要滴出水來。


「哦,那你們的交配過程會是什麽樣的,我們很有興趣了解!不過這里沒有男性地球人。」咕咕察對雪菲所說的交配過程大有興趣。


「沒問題啊,你們隨便用別的東西刺激下我剛才說的幾個部位就可以了,很容易模擬的。」雪菲嘻嘻笑了起來。


朗姆爾星人得到允許,十條觸手都興奮得顫抖起來,咕咕察立刻安排學生們圍成一個扇形對著雪菲的下身,然後派了四個有四條腿的學生,一個負責用觸手按摩雪菲的陰核,一個負責摩擦雪菲的陰唇,另外兩個把觸手放在雪菲的蜜穴里抽插。


見到這種安排,雪菲笑了起來:「你們也真奇怪,為什麽都是腿多的來做實驗呢,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嗎?」咕咕察嚴肅地回答道:「地球人,我們朗姆尓星人的大腦中樞跟你們不同,我們評均分布於腿部,腿的數量是我們朗姆尓星人智慧的象征。」「原來如此!」雪菲差點笑死,她憋著不敢笑出來,「這些怪胎原來是把腦子長到腳上了,難怪這麽奇怪。」她喘了口氣說:「這樣啊,那不如你們別用手,用你們的腳跟我交配會不會好些?」「雖然我們的腳部比較多感覺神經,但這樣做會不會太過於不敬了?」咕咕察疑慮著。


「不會不會,為了我們的友誼,這些習俗的問題都是可以改變的,而且我們地球人的交配方式也是多種多樣的,用腳也是其中一種方式。」
「哦!居然是這樣,我明白了,那我們就用腳吧。」
「啊~~」

突然被比觸手還要粗大兩倍的外星人腳掌插進陰道時,雪菲真有種被撐爆下身的感覺,一陣久違的快感湧上頭部,本應一起帶來的痛感全被外星人的儀器抵消掉了。她放松了身體示意他們可以開始用力。


雪菲躺在床上,她頭頂上是一幅清晰的全息圖像,外星人灰色的腿慢慢插進了雪菲那嬌嫩的小穴里,滴水的花瓣被連帶著拉扯進去,茶碗口一般大小的腿好像快把雪菲的下身給撐裂了。


「呀······好爽······嗯······」雪菲俏臉浮紅,嬌喘道,「大力點,速度快點嘛。」咕咕察仔細端詳著雪菲的下身,他讓一腳插進雪菲下身的學生來了幾個慢動作抽插,柔軟的肉唇變幻形狀的樣子讓這位外星教授很感興趣。咕咕察冷不丁問道:「雪菲美女,你們交配的時候,這兩片顏色不同的肉是不是起到平衡對方生殖器官動作的作用?」雪菲聽到又是個奇怪的問題,加上抽插她的腳慢了下來,沒好氣地回答道:「不是啦,是感覺器官,刺激這里會讓里面分泌出潤滑的物質,同時還會覺得很舒服。」「噢,原來如此,太神奇了。」周圍議論紛紛。


抽插雪菲的那個學生加快了速度,他雖然不會有興奮的感覺,但看到雪菲身體的變化也是興致高漲,不多時,一道清澈的液體從雪菲的穴口緩緩流下,晶亮晶亮的,咕咕察如獲至寶,馬上用儀器提取了供以分析成分。


「啊······啊······再大力點······」雪菲輕輕呻吟著,巨大的器官在自己的下身肆意抽插,動作不可謂不粗魯,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襲來,她感到自己要高潮了,一股熱燙的液體加熱了整個小穴。


「啵!」外星人學生突然猛地拔出了腳,他聲音略帶驚訝地說:「那里面好像發生了什麽怪事,一股不明液體噴到我的腳上。」「剛高潮你就拔出來,真沒意思。」雪菲有點不滿意,她的穴口慢慢流出高潮的液體,紅嫩的陰唇表示欲火仍然旺盛。


咕咕察見狀趕緊用容器接下雪菲流出的液體,就好像那些都是珍稀材料似的,雪菲見狀不禁好笑,她的壞念頭又動了,於是假裝建議道:「不如你們把我這里撐開研究看看吧,那樣會更清楚點。」

咕咕察眨眨眼道:「不錯,地球人這個提議很好,我們對於這個神秘器官的了解還太淺了。」

咕咕察指揮起幾個學生,用空氣狀的細棍把雪菲的小穴撐大到碗口那麽大,看起來就好像雪菲的下身自己變大了似的,里面粉紅的褶皺肉壁和嬌羞不敢見人的子宮頸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這里面還有個洞,有什麽特殊的意義嗎?」一個三腳的外星人首先提出問題。


咕咕察指著全息圖道:「你們看這里,這個器官的開口剛好正對著這條通道,一定有什麽意義的,考慮到地球人的交配行為,我認為這個器官是接收器,可以接收對方提供的物質。」

「沒錯啊,你們說對了,這里是小孩成長的地方。」雪菲解釋道,她的穴壁還在分泌出粘液,但面對這些冷血的無性別種族,好像也沒有辦法提升他們的欲望。


「教授,地球人這個位置好像會不斷分泌出液體,真是稀罕的機能,能轉化出多少營養物質啊?」說話的是一個兩條腿的學生,他的觀察點與別人倒是有所不同,不過這個問題明顯燃起了周圍學生的興趣,他們紛紛抖動觸手,開始思索這個星際難題。


在他們爭執不下時,還是雪菲的提議奠定了實驗的方案,簡單來說就是用電極模擬雪菲興奮時的神經傳導,不斷刺激她私處的幾個敏感部位和奶頭,統計她能連續分泌出多少液體。雪菲自己明白,這個淫蕩的實驗早就在學校里做過幾次了,那種竭斯底里的銷魂快感讓她印象尤為深刻。


朗姆尓星人對於這個實驗的思想是否存在偏差並不介意,咕咕察馬上就讚同了這個實驗,並對地球人務實的科學態度大為讚賞。電極貼在雪菲的陰蒂,陰唇和乳頭上,不用等待,極度強烈的模擬電波沖擊開始了。


雪菲從儀器開始工作的10秒後就迎來了第一個高潮,一股海嘯般兇猛的快感席卷全身,把她卷入欲火里面燒個幹凈。「啊!啊!好爽!呀嗯!」雪菲大呼小叫襯托著自己的極度興奮,淫水大量湧了出來,而後是接連不斷的高潮余波,下一次高潮······下身像泄了水的大壩一樣狂泄不已,淫水不斷湧出,子宮不斷蠕動,整幅淫蕩的景象看得在場的外星學生目瞪口呆,咕咕察教授看著珍貴樣本不斷湧出,高興得觸手亂舞。


一毫升,十毫升,一百毫升,雪菲因為過度高潮不禁當眾大聲呻吟起來,她兩手亂抓,周圍的觸手凡是抓得到的就往自己的胸部上摩擦,神智趨於崩潰中。


「哦!哦!啊!呀!」電波實在太強大,雪菲全力呻吟了一陣之後就漸漸平息下來,下身分泌的粘液也慢慢降低了,不到15分鐘竟然就停止了,肉穴紅腫了起來,全身泛著潮紅,布滿了密密的汗水,好似與數十個男人大戰一個晚上那麽累。


「三百毫升!地球人的身體真是神奇」咕咕察帶頭記錄起這個無比寶貴的數據,全然不管旁邊床上一個嬌喘不已的少女。


「雪菲美女,你現在還想交配嗎?」咕咕察問。

「不想啦,被你們搞壞了!」雪菲俏臉嬌羞,洋溢著快感的光芒。


「是這樣嗎,看來真是透支了體力,不過在修覆身體前,我們還有一個實驗想做,想咨詢下你的意見。」「什麽實驗,沒問題啊,想做什麽都可以,這是我的任務嘛。」雪菲淫淫地笑了,她臉上猶自帶著高潮的余韻。


「是這樣的,我們從另一個星系找到一種同為碳基的生物(地球人的身體構成就是碳基)這種生物據資料分析會對另一個性別的生物進行野蠻侵略,但我們星球上沒有性別區分,研究無法進行,能不能請你幫忙做一下?」咕咕察說道。


「這個,我想沒問題吧,那個生物在哪。」雪菲好奇地問。


「就在這里。」咕咕察按了一個按鈕,一個籠子從地板上緩緩升起,里面是一只牛犢那麽大的奇異生物,通體好像布滿了粘液,呈淡黃色,身體上面還有很多黑色斑點,整個樣子長得好像一團肉,不斷蠕動著。


雪菲體內仍然回蕩著剛才沖擊了無數高潮的電波,此時見到這樣一個生物不免產生了點被徹底糟蹋的欲望和興奮,她主動問:「這個家夥真的會對我有興趣嗎?實驗要怎麽做啊。」「很簡單,就是這樣放上去」咕咕察操控著籠子移動到雪菲上方,然後慢慢擴大,底部消失,直到完全把雪菲和那個怪物完全籠罩在籠子里。


「粘呼呼的家夥,他是怎麽交配的啊?」雪菲用手指戳了戳怪物滿是疙瘩的軟皮,突然,怪物好像是聞到了什麽,肉團一般的身體湊到雪菲身上聞了幾下。


「嘻嘻,他好像想幹什麽。」雪菲話還沒說完,這個怪物的身體就迅速伸展開來,整個壓在雪菲身上,兩個吸盤型器官從身體下方伸了出來,準確地把雪菲的乳房罩在里面,然後下方一根碗口粗細的軟鞭直接插進了雪菲紅腫的小穴里面。


「啊,好臭,不過好刺激,好軟啊。」雪菲說了沒幾句話,怪物又是一根肉鞭塞住了她的嘴。


現在的雪菲在籠子里的樣子就是被這個軟乎乎的怪物完全壓在身上,少女噴香的嫩肉完全被怪物侵占,肆意揉捏。雪菲雙腿盤住怪物的身體,讓它緊緊貼著自己,這個淫穢的場景讓雪菲自己想起來都覺得十分興奮。


怪物先是非常大力地擠壓雪菲的乳房,塞住雪菲嘴巴和下身的鞭子分裂成無數條小鞭,伸進了雪菲的胃部和子宮,貪婪地吮吸起雪菲身體里的一切,黏糊糊的液體粘得雪菲全身都是。


怪物對雪菲的侵犯並沒有停止,它吸住雪菲乳房的部分,伸出兩根尖利的探針插進了雪菲的乳暈,把一種黃燦燦的液體注射了進去。


雪菲在液體進入自己的身體後立刻感覺到一股無法抵擋的瘙癢感和火辣辣的性欲燃起,簡直可以說是欲罷不能,雙乳有一種極其強烈被揉搓的欲望,怪物也沒讓她失望,它那吸盤變成了兩片粗糙的骨質板,朝著雪菲發紅的雙乳大力擊打,乳肉與骨質板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咕咕察眾人看得都入迷了。


怪物大力的甩擊一連持續了十幾分鐘,雪菲只感到自己的乳房一下子被猛地甩到右邊,一下子又甩到左邊,里面無比熱辣的感覺讓每一次撞擊都好像體驗了十次高潮的噴發,白皙的乳房表皮開始出現血痕,兩只奶子仿佛要被生生打爛似的,堅挺的形狀都變了。


雪菲感到一股火辣辣的快感從乳房處擴散開去,她握住怪物兩邊伸出的好似觸手的物體,盤在自己的乳房上,把一對豐滿的酥乳勒得突了出來。「吶,這樣打比較好,嘻。」怪物也接受了雪菲的協助,他收緊觸手把雪菲的胸部勒得像兩個過度充氣的氣球,然後狠狠扇打過去,把這個氣球打得狠狠甩了出去,然後在自身的彈性拉扯下又恢覆原狀,緊接著從反方向被擊飛出去······


雪菲感到乳房上傳來的刺激讓本已到極限的下身狂泄愛液,怪物貪婪地吸收著這些分泌出來的液體,一邊依然全力擊打著雪菲的乳房,一直持續了二十分鐘左右,雪菲的乳房都被打得變了樣,白皙的乳房變得又紅又腫,堅挺的形狀變成了軟趴趴的一片肉,它才停下來,不過又馬上換了一種綠瑩瑩的液體注射進了雪菲的乳暈。


這次又是什麽神奇的液體,正當咕咕察揣摩著時,籠子里的怪物又用兩個吸盤吸住了雪菲的乳頭,一道濃黃的液體從雪菲的乳頭上噴出,被怪物完全吸了進去。


難道是催乳劑,讓雪菲開始產奶了?雪菲馬上就知道這個懷疑是錯的,她看到自己豐滿的乳房在怪物的吮吸下像個被捏扁了的空飲料殼一樣,不斷萎縮變小,變扁,里面的組織似乎都消失了。


「原來如此,注入溶劑,讓里面的組織變成液體,然後當成食物吃掉嗎。」咕咕察一邊記錄一邊向學生們解說。


「好熱,好癢,嗯······」雪菲眼睜睜看著自己美麗的雙乳被吸得只剩下兩個空蕩蕩的奶袋,還來不及為感傷,馬上就感到同樣的感覺出現在下身,子宮和陰道似乎也在慢慢融化,然後被怪物吸了進去。


短短時間內,雪菲作為女人最寶貴的幾個器官就要都被怪物吃掉了!


見到雪菲遲早整個人都被吃掉,咕咕察趕緊調整試驗器具,重新把怪物關進籠子里,放了回去,尚未吃飽的怪物暴跳如雷,臨被扯走前還把雪菲的兩片陰唇撕了下來,躲進籠子里好好享用這份外帶的美餐。


雪菲因為試驗台關閉了痛感神經的關系,現在只是感到身體少了一些東西,無助地躺在那,等著被他們一群人圍起來研究,圍著她這個沒了乳房,下身也只是一個空洞的雪菲研究。


「這種生物挺有趣的,讓我們大開眼界啊。」咕咕察對雪菲表示感謝。


「嘻嘻,反正只是做實驗,我也沒體驗過這麽厲害的招數,不知道它喜歡我身體的味道嗎?」雪菲不忘拿自己被吃掉的器官開玩笑。


咕咕察一本正經地回答:「根據觀察,這個生物應該是非常喜歡你身體的味道,看來地球人的確是他們理想的食物鏈,不過為什麽這個生物只挑選了你身體的一部分作為食物,這點還是不清楚。」「那我也不知道也,你們能研究一下嗎?」雪菲攤攤手表示沒辦法。


「教授!」一名四條腿的學生舉高觸手表示有建議,經同意後,他說道:「不明生物體對於地球人女性身體上與男性不同的部分特別有興趣,我認為,要研究清楚這個問題需要先弄清楚地球女性人的這些部位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對,這個提議很好,那我們來做這個小實驗,首先是把雪菲美女的身體恢覆。」咕咕察朝空氣里點了幾下,幾個機械手從床板上伸出來,開始在雪菲身上用高能光線和營養液修覆她的身體,幾道高能射線閃耀著在雪菲身上來回掃射,用不到5分鐘,雪菲剛才被吃掉的乳房和陰戶等地方又都回來了,而且白嫩如初,看來朗姆尓星人的醫學發達程度一點不比地球人低。


咕咕察對雪菲全身做了一個掃描,空氣中浮現出雪菲的身體構造,各個部位都注明了成分,看著自己隱秘的部位變成了一個滿是符號和數字的列表,雪菲也覺得蠻有趣的。很快,咕咕察選中了乳房的位置,然後雪菲屁股的位置也亮了起來,這表明朗姆尓星人的機器認為在地球人的身體構造里,與乳房組織最接近的地方就是屁股。


咕咕察讓所有學生一人拿一把光線刀,然後開始對雪菲的乳房和屁股進行「樣本分離」.耀眼的光線切過雪菲的乳房時幾乎沒有受到阻礙,眾人麻利地把雪菲的乳房切了下來,變成一團軟乎乎的肉塊摔進盤子里,雪菲似乎感到自己又要高潮了。


正當雪菲沈浸在割奶帶來的興奮感中,她的身體被擡起來,然後屁股上一熱,她豐滿的臀部也「啪」的一聲掉下來,「啊,好過分,竟然把人家的身體變成平板型的」雪菲不滿地撇起嘴。


咕咕察帶領著學生在全息顯微鏡下把雪菲的乳房和臀部一一切碎,然後把兩者的結構細細對比。一名學生驚呼道:「這里有好多管子,教授你看,成分也有點不一樣。」說話的學生手里拿著雪菲乳房里的一塊乳腺組織,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咕咕察撿起一塊乳腺組織,仔細觀察著里面的輸乳管,若有所思地說:「這是輸送某種內分泌液體的器官,但現在似乎缺乏了一些刺激用的物質,所以里面沒有液體。」


「雖然兩者在成分上差異不大,但是這個微妙的構造差異就是關鍵!」咕咕察當即決定把雪菲的身體還原,他要做一個實驗驗證猜想。


雪菲看著自己的乳房和臀部失而覆得,還沒高興一下,就被粗暴的針管從乳尖插了進去,一股麻痹感頓時傳遍雙乳,猶如千萬只螞蟻嚙咬,雖然沒有痛感,卻也十分不舒服。


咕咕察盯著眼前的一個屏幕,上面是雪菲的乳房全息透視圖,只見從乳尖伸進去千百條細線,從形狀來觀察應該是插進了雪菲的輸乳管里面。那些繁雜的細線慢慢勾勒出了雪菲整只酥乳的內部構造,包括輸乳管竇也都清晰地浮現在屏幕上,整個圖像就好像雪菲的乳房變成了一只蜂窩煤,被穿刺得千瘡百孔。


「你們看,這個構造最大限度地接觸到整個器官的組織,這簡直是天生的接收器,能同時影響到全部的神經,全部的組織。」咕咕察說話的聲音有點激動,他讓所有學生專心看,然後按下了一個閃電符號的按鈕。


「滋滋滋」幾乎是在瞬間,雪菲幾乎要跳起來,插進她乳房里面的線傳來一股強大的脈沖電流,通過輸乳管恰到好處地刺激到整個乳房,「呀呀!」雪菲頓時鼓起胸部,雙峰激烈顫抖,直達身體深處的點擊讓乳房的所有神經同時傳來最大的刺激信號,淫液決口,快感釋放。雪菲眼睛差點翻白過去,乳房似乎在刺激中跳動,掙紮著要離開胸膛,小穴鼓足了力氣噴出一股淫液。


這個意外的驚喜讓朗姆尓星人大為興奮,他們好像是在看著什麽稀奇古怪的新生物一樣任由雪菲在乳房點擊秀中崩潰。咕咕察興奮地說:「看,我的猜想沒有錯,地球女性的這個部位特別適合刺激,能同時達到最大的神經數,同時還能刺激內分泌液體,剛才怪物想吃掉這個部位正是因為這個,生物本能真奇妙!」電擊幾乎持續了5分鐘,停下來的時候雪菲都要口吐白沫了,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被電擊到不成人樣,雙乳通紅通紅的,一股麻痹感在胸膛上揮之不去。


即使是被間接刺激到的小穴,也是一片紅腫,愛液幾乎把里面掏空了。


雪菲感到自己的乳房已經沒有知覺了,咕咕察捏了她的乳房一下,她都沒有感覺到,剛才的電擊把她的神經都給折磨到過度疲勞,罷工了。


「這真是太美妙了,好有趣的構造,地球女性的身體還存在這麽美妙的區別啊。」咕咕察興奮得觸手抖動,像個高興的孩子似的。


「這樣吧,我原本沒想到有這麽大的區別,只帶來了一點學生,現在能不能請求你到我們的太空站去一趟,那兒有更多的學生。」咕咕察請求道。


「啊?那得多久啊,我還得上學呢。」雪菲不同意。


「很快,剛好這里可以直接空間跳躍到達,按你們地球時間來說就是10分鐘而已,不會耽誤太多的時間。」「這麽近啊,那,好吧。」雪菲隱隱覺得去他們太空站可能有更加誇張的事情發生,她也有點期待。


「那我去跟你們大使說一下,我們就去幾個小時。」咕咕察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額,為什麽一定要去你們那里啊,不是有全部的錄影和資料了嗎?」雪菲好奇道。


「不,我打算先把你分拆開來,讓那些沒見過的學生來猜一下各部分的作用和位置,然後再做一個全身切片記錄,這樣才完整。」咕咕察還是那麽語出驚人。!


雪菲似乎看到了自己躺在雪白的手術台上,一群詭異的外星人把自己切成碎片,乳頭,乳暈,乳房,陰唇,甚至手指,腳趾,大腿肉,肚皮等等都給一一割下,然後貼上寫著組織名字的標簽,像一堆道具一樣掛滿整個實驗室的墻壁,讓更多詭異的外星人來研究自己的組織,然後還要瞎猜是什麽部位。


雪菲似乎預感到一個詭異的朗姆尓星人小孩站在自己的乳頭前面,好奇地分析她的構造,然後得出雪菲的乳頭其實是一種排泄物的結論-外星人特殊的身體構造讓他們的排泄物也傾向於固體狀。


又或者,有人會對她被掛在墻上的一片陰道壁感興趣,從而用電擊和酸液等各種不可思議的方法試探自己的陰道構造。


又可能,有更加「邪惡」的外星小孩會把她雪菲那小巧的子宮完全撕裂,以檢驗這個組織的延展能力等等。


「呀,好羞人。」雪菲有點發嗲了,充滿淫欲的下身泛濫成災。


在這之後,雪菲又想到了自己可能會躺在朗姆尓星人精致奇妙的自動機器上,任由鋒利的光刀把自己全身慢慢切成薄片,全息攝影機記錄下自己身體的每一個斷層,糜爛的肉片堆滿廢棄槽,一個乳頭都不知道要被切成幾片。


「嗯,怎麽能這樣刺激嘛。」雪菲紅暈滿臉,似乎粘糊糊的愛液已經塗滿了全身,「幹脆跟他們全太空站成員的腳做一次愛吧,嘻嘻。」


【似乎是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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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體解剖室 (四)

雪菲嘻嘻地說:「也不能那麽說啦,都是人家這里的水太多,要個男人吸一下而已。」她摸索著自己的陰部,語氣中充滿了誘惑。


「大膽淫婦,不老老實實用這些地方生兒育女,卻用來勾引別人的丈夫,而且還殺了人?」大人有些發怒的樣子,但又憋不住笑了一下。


雪菲不屑地看著旁邊的中年婦女說:「哼,那男人也是個沒用的家夥,晚上硬是要摟著本姑娘的奶子睡,又沒點本事,就被悶死了。」


「你胡說!他好端端地怎會被你的臭奶子熏死。」旁邊的女人突然撲上來,雙手抓住雪菲堅挺的胸部大力地捏,把雪菲整個人撲倒在地上。


雪菲看看掐著自己乳房的女人,說:「羨慕吧,本姑娘的奶子就是捏扁了也比你大。看你這女人這麽可憐,看看什麽叫胸部吧。」雪菲一邊諷刺那女人一邊把自己的衣服解開,拉著那女人的手進去捏自己的乳房。


大人搖搖頭說:「這樣可惡的蕩婦當真是前所未見,也罷,本來應該是淩遲處死的,可這樣未免太便宜了你,本官就破例一次,在你刑前讓這可憐的女人發泄!」說完這官就把批了張條子,示意衙役把雪菲拖出去。


房子里的場景很快變成刑場,圍觀的人更多了,雪菲被除去衣服,放在一個木質木床上。那個中年婦女脫去鞋子,關著腳踩住雪菲的陰部,雙手狠狠地扇了雪菲的乳房幾下。


雪菲少女的年輕身體可絲毫不像一個淫婦,白白凈凈的肌膚讓人讚嘆,挺拔的乳房也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韻味。在被中年婦女打了幾下之後,那對乳房上挺立起一對粉紅色的乳頭,十分可愛。


雪菲示意中年婦女貼近她的嘴邊,然後輕聲說:「阿姨,我已經盡力招你們說的做了,現在你們能不能照我的要求做,我好想把自己的奶子變成世界上最臭的肥肉,可以嗎?」


中年婦女嘻嘻地笑了出來,她也輕聲說道:「沒問題,阿姨剛生完孩子的時候也像你這樣被別的女人打奶子,打了幾天後阿姨的奶水就像洗腳水一樣臭。」


「嘻嘻,真的嗎?那我以後要是生孩子了就去讓阿姨打我的臭奶子。」雪菲顯得異常的興奮。


「不用等那麽久了,阿姨現在就打爛你這小淫娃的奶子,嘻嘻······」中年婦女抓住雪菲的乳頭,旋轉著拉扯出來。現在雪菲的兩個乳頭就像兩顆小石頭一樣硬,這麽一捏她不禁一陣呻吟,胸部也隨之挺了出來。


「捏捏奶頭就有這樣的反應,你這小騷貨。」中年婦女踩著雪菲陰部的腳猛揉了一下,粗糙的腳後跟擠開柔嫩的陰唇壓在雪菲未經人事的小穴上。


「要不要先嘗嘗被群眾踩奶的滋味?」中年婦女笑嘻嘻地把雪菲扶起來,讓她的乳房平靠在一張木桌上。雪菲的乳房雖不是很大,但挺翹的形狀還是顯得十分豐滿,靠在桌子上的部分足有半個腳掌這麽長。


「那我先開始了哦。」中年婦女說完就一腳踩上了雪菲的乳房,然後另一只腳也踩上了另一只,徑直走了過去,留在白皙乳皮上的是兩個黑乎乎的印子。


然後,圍觀的群眾也開始走了過來,一個個排隊向雪菲走去。盡管雪菲知道這只是籠罩著全息影像的機械腳,但外表一點都看不出,甚至這些人還會辱罵雪菲,丟給她一個鄙視的眼光。


第一個踩上她乳房的群眾是一個粗壯的男人,一雙穿著草鞋的腳一下子把雪菲的乳房踩得扁扁的,雪菲還聞到這男子的腳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汗臭味。男人很快走了過去,接下來是一個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一雙紅色布鞋輕盈地踩了過去,再下來又是大小姐似的人物,在貼身丫環的陪伴下,一邊笑一邊踩了過去。


雪菲配合地在每次的踩踏時發出一聲「呀」,她看著自己的乳房被一只只腳踩得扁扁地又覆原,劇烈的屈辱感刺激著她少女的欲望,只有一點毛的下身也開始濕了起來。


踩踏持續了十五分鐘左右,雪菲潔白的乳房上粘上了不少黑泥,臟兮兮的。中年婦女笑著說:「嘻嘻,小騷貨,奶子被踩爆了吧?」雪菲回應道:「你看我這里還是翹著嗎,哪有事了。」


「好,那我就想個辦法讓你翹不起來。」中年婦女拿來一包繡花針放在桌子上,然後用戴著手套的手抓住雪菲的乳房,把長長的繡花針插進她的乳肉里。敏感的地方受到這樣的刺激,雪菲「啊」的一聲叫,身體微微一顫。


中年婦女就好像在插饅頭似的,一根根手指長的針不斷插進雪菲的乳房里,嬌俏的乳頭上更是插進了三根,她挺翹的乳房很快就變得像個刺猬似的。中年婦女的插針手法並不遵循插表皮的原則,而是深深插進了她的乳房腺體,冰涼的感覺讓雪菲覺得好像直接插到了自己的胸腔里頭。


「插你這麽美的小女孩還是第一次,嘻嘻,可別怪阿姨插爛你的奶子哦,阿姨打算把它插成馬蜂窩,好嗎?」


「不、不要······馬蜂窩只不過是多些孔而已,還是插成古代的蜂窩煤吧,阿姨,我奶子里面的肥肉可是很臟的哦,你不想讓它們流出來看看?」雪菲在針的刺激下變得更加興奮,臉也紅撲撲的。


「放心,阿姨會的。」中年婦女笑嘻嘻地又把插在雪菲乳房上的針給拔了出來,然後又再插了進去。現在雪菲乳房上已經密密麻麻滿是小紅點了,但因為維生器的關系並沒什麽血液流出。


「來,試試這種古代的刑具:針板。」中年婦女拖開雪菲乳房下面的桌子,又拖了另外一張鋼桌回來。這是張很奇怪的桌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滿是尖利的鋼針,比繡花針長了不少,但只是粗了一點。


雪菲看著這張桌子,挺了挺自己的乳房,對她說:「好厲害的桌子,不過這樣跟繡花針有什麽區別啊?」


「當然有區別了,你看這邊。」中年婦女拿著另一塊長滿倒刺的鋼板,放在這桌子上面比劃,兩者剛好一樣大小,好像是可以合在一起的。


中年婦女把那鋼板平放在雪菲的乳房上面,然後猛地一用力就壓了下去,柔嫩的乳肉在鋼針面前就像紙一樣脆,只是稍微一停頓就已經合在了一起。雪菲只感到自己的乳房一陣冰涼,然後就發覺已經是被夾在鋼板中間了,兩邊無數鋼針已經穿透了她的乳房,壓扁了夾在里面。


中年婦女用手壓壓上面的鋼板,說:「這下你這小騷貨胸前多了兩塊蜂窩煤咯。」


乳房受到如此劇烈的刺激,雪菲全身像被電擊似的興奮,她想著自己帶著少女韻味的挺翹乳房此時已經是像兩塊爛肉似的被壓在兩塊鋼板中間,密集的針可能連她的輸乳管,乳腺什麽地都插了個稀爛。


「好了,現在我們來看看小淫婦的臭奶子是什麽樣的。」中年婦女一把掀開了鋼板,只見雪菲的乳房已經深深地穿刺在鋼板上,結合的鋼板在上面留下了無數紅色小孔。


她護著雪菲站了起來,穿在鋼針上的乳房哧溜一下子滑了出來,只是小孔更多了。雪菲的乳房雖然受到重創,但基本結構還在,堅挺上翹的形狀也沒太大改變,乳頭因為被穿了兩個洞,顯得有些漲大。


中年婦女又按著雪菲把她的乳房靠在了木桌上,這次在下面先墊了張幾層厚布。


她摸著雪菲的臉頰說道:「小美女,現在阿姨要給你這對奶子整整容,喜歡不?」


雪菲笑嘻嘻地望著她,點了點頭,她望著自己千瘡百孔的乳房,伸手把它們擠了擠。


「這是豬糞,味道重得很,小心捏住鼻子了。」中年婦女提起放在旁邊的一小桶豬糞,把那深褐色的糊狀物體倒在雪菲的乳房上。短時一股惡臭彌散在空氣中,雪菲皺了皺眉頭,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但被豬糞覆蓋的乳房卻絲毫沒動,被豬糞壓在下面。


中年婦女手拿著一卷粗糙的布條,愛惜地看了雪菲的胸部一眼,然後把整條布都覆蓋到雪菲的乳房上去,連同上面的豬糞一起包起來,繞了幾個圈把雙乳緊緊包住,又在前面打了個死結。


豬糞粘乎乎的感覺讓雪菲很不舒服,而且,透過布條散發出的氣味也讓她難受,她埋怨似的看著中年婦女,說:「要幹嗎啊。」


「呵呵呵。」中年婦女十分得意,她向等在一旁作衙役打扮的工作人員招招手,說:「接下來麻煩你們了,重些哦,我們的小美人可騷得很吶。」


兩個男子應了一聲,他們都拿著長長的木板,看樣子是古代刑罰中的大板。


他們高高舉起木板,然後對著雪菲包在一起的雙乳重重打了下去,巨大的壓力把這對包著布的肥肉打得扁扁的,發出一聲巨大的「啪」。雪菲一陣顫抖,感覺不到疼痛的她只感到胸前傳來的電流般的刺激,下身也變得酥麻酥麻的。


巨力板擊還在繼續,雪菲想起了不久以前她在學校的解剖室里時,大為幾人對她乳房的讚嘆,「現在一定被打爛了,不知道他們看見我這里變成這樣會有什麽表情?」她想著。


還好有布條的裹住,否則雪菲的乳房說不定會爆開來,鼓鼓的布包在板子的不斷打擊下變得越來越扁,一些豬糞已經迫於壓力從布條的縫隙中滲了出來,惡臭的味道更濃了,甚至有些粘在板子上的豬糞飛濺到雪菲天使般美麗的臉上。


板子一直到兩個男人手都酸了的時候才停下,可每人已經打了一百多下,雪菲站起來時,那個鼓鼓的布包已經垂了下來,不覆以往的上翹了。


中年婦女捏了捏這個布包,說:「先浸一浸,還沒入味,哈哈。」說完她拉著雪菲來到旁邊的一個木架子,示意雪菲把剩下的衣服都脫光,然後把雙腳系上這木架的兩邊。


雪菲把自己的裙子,內褲,鞋子都一一脫下了,不知怎麽回事,一向害羞的她此時在這群陌生人面前卻異常的膽大。本來她的美是過於純美的那種,缺少一點狐媚,但此時她的臉有些發紅,情緒也十分興奮,加上這些大膽的動作,倒是變得更加完美了。


雪菲坐在地上,把自己的雙腳伸到中年婦女面前,淡淡地笑著。


中年婦女接過她這雙腳裸,愛不釋手地玩弄著,還親了幾下,把她的腳趾放在自己口中吮吸。雪菲未受過這種對待,平時的她在學校里也只是一個甜美的女生而已,但在這個地方她卻好像女神般的漂亮,無數貪婪的眼光不斷掃描著她的身體。


「阿姨,夠了,這里不好。」雪菲紅著臉抽回腳,被女人狂吻腳趾她總覺得心里怪怪的。


中年婦女笑了笑,也不再舔她的腳趾,她把雪菲的雙腳都系上木架,然後一撐開再固定住,雪菲就倒掛在木架上了,而且雙腿大大張開,中間那有些濕潤的私處對著天空。


「好漂亮的小穴穴,還沒用過吧。」中年婦女撥弄著雪菲私處的肉唇,羨慕地說,她用手沾了點蜜汁入口嘗嘗,不禁又把自己的臉部埋進雪菲的私處舔弄,溫熱和癢癢的感覺讓雪菲哭笑不得,但又感到被舔的地方傳來一股奇怪的感覺,似乎比她自己的搓弄要舒服得多。


「那麽,我們的小淫女,準備好了沒。」中年婦女笑著把剛才用力紮雪菲乳房的繡花針紮進她未經人事的陰唇里,把大小陰唇都穿透了紮在大腿上,這樣雪菲的陰部就張開了,緊閉的小穴也暴露在空氣中。


這次又是剛才的兩個男子,不過手里的木板換成了頂端包著鐵皮的木棍,他們走到雪菲這,對著她拉開的大腿,舉起木棍就往下打。冰冷的鐵皮擊打到肉穴上是一陣強烈的刺激,雪菲只感到好像有無數電流回蕩在自己的身體里,腦袋里一陣暈眩,私處傳來的刺激前所未有的強大,可以感覺到淫水在不斷溢出,又隨著棍子而飛濺起來。


雪菲在棍打下囈語著:「打,再重些,狠狠打。」她從未受過這種刺激,這種如墜入地域般的高潮湧起讓她幾乎瘋狂,又深深地迷戀。她的私處在棍打下已經血肉模糊,勃起的小陰蒂也看不到了,強力撕開的洞口里滿是渾濁的液體,還好在維生器的作用下才沒有失禁。


對雪菲小穴痛打後,中年婦女拿來了一根小型的狼牙棒,對準雪菲的小穴插了下去,又讓兩個男人用錘子壓進去。雪菲感覺到自己的子宮似乎也被紮破了,狼牙棒拔出去時把她破損的陰道壁也一並拉出了體外,就像一灘爛肉泥似的。


雪菲喘息著,巨大的刺激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陰道的拉出更是讓她沖上了頂峰。然而虐待並未結束,中年婦女又讓兩個男子抱著雪菲轉向另一個刑架,那是一個鐵爐,上面有一個男人肉棒似的的鐵棍子,下面熊熊的火焰讓這根鐵棍子變得通紅,雪菲的身體被抱著往這根鐵棍子上坐了下去。


拉出體外的陰道也隨著鐵棍的插入而被再次塞入體內,刺耳的燒焦聲和刺鼻的青煙不斷生氣,雪菲感到肚子里好像著了火,陰道和子宮送出的最後的刺激讓她不禁揚起頭來呻吟。


火紅的鐵棒很快插入了雪菲的陰道,頂在子宮上,滋滋聲一直沒停過,淫水蒸發出來的煙慢慢上升,籠罩了她俏麗可人的臉蛋。


「好啦,現在我們的小淫婦再想勾引男人的話只能用她那臭臭的屁眼了,哈哈哈······」中年婦女得意地笑著,又讓工作人員把雪菲抱出來,栓在房子中間的主刑架上。


「現在交給你們了,呵呵。」中年婦女站在一旁準備看傷痕累累的雪菲的最後刑罰。


這時,一個鄶子手打扮的男人走了過來,微笑著對雪菲說:「小美人,我們的服務還好吧。」


「經理?怎麽是你?」雪菲有一些驚奇,不過對於這個男人她還是蠻有好感的。


「看來內人的手還是這麽重。」男子沒回答雪菲的問題,而是愛憐地撫摸著雪菲的身體。他把雪菲胸前的布一層層撥開,里面的豬糞依舊粘在乳房上面,用小刀一一剝落後,里面的乳房也是臟乎乎的顏色。小紅點都不見了,變成了豬糞的顏色,整顆奶子低垂著,沒了往日的生氣。


男子捏了一下雪菲的乳房,從那些小孔里擠出來豬糞和血液混合的液體,他笑著說:「看,現在你這里可成了真正的爛肉了。」


「啊。」雪菲看著自己惡心的胸部,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不過她馬上又高興地說:「怕什麽,那就有勞經理您把我這里清理一下咯。」


「好,那咱們開始吧。」男子手拿尖利的小刀子,用戴著手套的手捏住了雪菲的乳房,一下子把她臟兮兮的乳頭連著乳暈切了下來,順手丟在旁邊的烤爐上面,一股帶著惡臭的煙氣立刻升了起來。


「看,你的奶子多臭,名副其實的世界第一臭乳,哈哈······」男子在說話時又把她的乳肉割了一小塊下來,也丟在烤爐上。


肥嫩的乳肉被烤爐的高溫一烤,很快發出了滋滋聲,雪菲望著自己雪白乳房此時被染成深褐色,還放在烤爐上烤,心里有些惋惜,但刀子割下乳肉的冰涼感覺還是勾起了她的欲火。


「這,垢物都鉆到這里面來了,輸乳管里也都是這些東西。」經理拿著尖利的刀,割開了雪菲乳房的表皮,穿透的針眼里充滿了豬糞,有些穿透了輸乳管的就把臟東西也給帶了進去。


「看你這塊爛肉,摸著什麽反應都沒有。」經理繼續羞辱雪菲,這讓她有些害羞。閃著銀光的刀子在皮膚上滑過,傷痕累累的奶肉就被一小片一小片割了下來,很快,刀子就進入了雪菲乳房的深處,乳腺組織。可以看到,剛才的打擊已經讓這對挺翹的乳房里面亂成一團,很多脂肪從包裹著的組織里擠出,各條韌帶都斷得一塌糊塗。


淩遲講究造成最大的痛苦,所以要每次只割一點,而這位經理也深韻其道,靈活的刀子每次都只切下指甲大的肉片,但雪菲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是殘存的神經繼續傳來強烈的刺激,每下一刀都好像來了一次高潮,說不出的舒服。


雪菲輕聲呻吟著,看著自己的一只乳房越來越小,慢慢地變成一堆碎肉躺在烤爐上,而她的另一只乳房就沒那麽好運了,經理先是把它切成兩半,然後撐開來給人群看。這只乳房里面的組織受損嚴重,遍布的小孔里還充滿了垢物,脂肪和乳腺組織,輸乳管等混合在一起。雪菲看見自己的乳房變得這麽難看,「呀」的一聲轉過頭去。


經理皺了皺眉頭,像是怕弄臟手似的用刀把里面一團團東西挑出來,甩在烤爐上,直到這只乳房掏空,只剩下兩片皺巴巴滿是小孔的皮膚。在掏空里面的組織時,未斷的神經讓雪菲感到乳房好像被無數雙手捏住拉扯似的,快感一波波湧來,不禁發出低低的哼聲。


在把雪菲的胸前清理好後,經理拿了一塊烤焦的連著乳頭的乳暈遞給雪菲,笑著說:「想不想嘗嘗自己的乳頭是什麽味?」


雪菲看著這塊黑乎乎的肉塊,依稀可看出原來是一顆乳房上的乳頭,好奇心一起就吃了進去。這塊肉的惡臭味讓雪菲一陣反胃,但一想到以前長在自己胸前那兩粒粉紅小豆豆,又忍不住嚼了一下。「原來自己乳頭是這個肉質」雪菲想到自己現在所做的事多麽地荒唐,多麽地不可思議,不禁羞紅了臉。


經理又把那把小刀伸到了雪菲的陰部那,那里被鐵棒烙後已經是黑乎乎的一片,完全沒了美少女的可愛氣息。經理一手抓住雪菲的陰唇,很輕松就把她的兩片陰唇割了下來。



雪菲「哎呀」一聲喊叫,下身傳來的麻痹感讓她感到一絲從未有過的快感。

她陰唇的切口還是有些紅紅的,顯然剛才並未完全燒爛。



接下來,整個小穴外面的爛肉都被小刀一一切下,血肉模糊的陰蒂割下來時雪菲渾身一抖,好像同時有十個快感襲來似的。她的陰道雖然被烤得焦糊,但一片片被拉出來時還是看得見上面的褶皺紋路,還有幹枯的淫液的痕跡。


「喲。我們的小美人兒今後可沒法跟男人做愛了。」經理揚著手里的陰道肉壁,在雪菲的面前晃來晃去。


雪菲嬉笑著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舔這條焦黑的肉條,說道:「呀,您就快點嘛,再不把人家下面都割出來,人家又想要了哦。」經過這麽一段時間,雪菲也開始學會講淫蕩的話了。


「哈,好,好。」經理加快速度把雪菲陰道里的肉都拉出來切掉,很快雪菲的下身就只剩下尿道口了,原本屬於陰道的位置已經成了一個碗口大的肉洞。


「現在,我們來看看我們的美人兒制造孩子的地方。」經理用戴著手套的手插進雪菲的下身,捏著她的子宮頸,猛地一下子拉了出來。


雪菲一聲驚叫,內臟仿佛被倒了出來的感覺讓她嚇了一跳,但再一看,男子手里拿著的是一個倒梨型的肉團,小的一端已經被烤焦,連著身體的還有幾條韌帶和幾團小肉團。男子用刀子刮幹凈,把這堆肉塊完全拉出體外,放在木桌上大聲說:「大家來看,這是這位美人的子宮和卵巢,是她女人的標志!」


經理把雪菲的子宮切成兩半,里面馬上流出濁液,還有粉紅色的毛絨絨的內膜,他把這些膜都剝除掉,把剩下的子宮丟給旁邊的衙役,幾個衙役一拿到雪菲的子宮立刻把它放在地上,然後用包鐵皮的棍子打了個稀爛。


經理手里剩下的只有卵巢了,他把這些都一一切開,然後照樣丟給衙役打個稀爛,血紅的爛肉鋪在地上,實在難以想像這是一位美女最重要的部分,雪菲自己看著都覺得好害羞。


「好咯,現在我們的美人兒身上沒臟東西了。」經理笑道,他叫工作人員把雪菲換了張桌子,然後對著全息影像做成的人群說:「現在,開始售賣美人兒身上的肉,有要的馬上來買,這麽漂亮的美人可別浪費了!」


雪菲不知道他要幹嗎,可這時她躺在一張木桌上,還有個虎背熊腰的男人站在旁邊,手里拿著一把鋒利的豬肉刀,雪菲認得出這個就是綺雨老師遇到的那個守門男人。


此時,第一個客人過來了,這是個賊眉鼠眼的尖嘴男人,他指著雪菲的屁股說,我要美人兒下面的那個洞。


扮豬肉佬的男人粗著嗓子道:「你要那個幹嗎,這頭豬就那個地方最臭。」


「但是那里彈性好,拿回去可以在自己舒服的時候套一下雞巴,嘿嘿······」男人瞄著雪菲潔白的臀部,淫笑著。


「算你識貨,這騷豬的大屁股拿來插插倒是很舒服的。」豬肉佬把雪菲翻了個身,一把尖利的豬肉刀圍著雪菲的屁眼快速地割了一圈,把雪菲一個淺褐色的屁眼連帶著一小截腸子給割了出來,包在荷葉里遞給他。


「還有要的沒。」豬肉佬剛剛大喊了出來,就有個女人走了過來說:「我要這騷貨的屁股,我那死鬼老公要她的屁眼自慰,那我要她的肥屁股回去踏腳,再熬給這老不死的喝。


「好咧。」豬肉佬手起刀落,兩片粉嫩的屁股都給切了下來,包在荷葉里沈甸甸的,女人接過後兇巴巴的走了。


此時雪菲的屁股已是一片模糊,腸子和股骨也露了出來,豬肉佬把她翻了個身,把那把刀在雪菲的肚皮上拍一拍,大喊:「還有要的嗎?」


這時攤位前上來兩個中年女人,她們其中一個拿起雪菲的腳聞了一下,又捏了捏,皺著眉頭說:「這雙腳的肉不錯,就是太臭了,幫我起個皮再剁碎吧。」


雪菲的腳其實一點都不臭,她明白那女人是故意說的,但又不想反駁,只覺得原來被人羞辱也能有特殊的快感,反而覺得好興奮。


豬肉佬的刀子十分靈活,很快已經把雪菲的一只腳剔了一層皮,腳底較粗的皮整張都剝了出來,其它部分的割得血肉模糊,指甲也都被割掉。他猛地斬了幾刀把雪菲的一只腳裸斬了出來,然後把這只紅紅的腳包起來給這女人。


這時,另一個女人說:「你真不會吃,這皮才嫩呢,老板幫我把另一只腳切成兩半給我,這東西熬湯不錯,還有,再切一斤大腿肉,我家的狗沒肉吃了。」


豬肉佬爽快地答應了她的要求,幾下就把雪菲的腳劈成兩半包好,又順便把雪菲的一條大腿砍了下來,切了一塊給那女人,把剩下的大腿吊在攤位上。



這時的攤位也逐漸熱鬧了,很多人都圍過來要買。

「老板,給那截小腿,要去骨。」

「老板,給個肩頭。」

「這騷貨都用那根手指自慰呀,我就買那只手。」

「哇,這騷貨的胳肢窩真夠味,老板,我兩個都要了。」

「老板,我要那兩個腎,再給點沒用的腸子好嗎?」

「老板,來點骨頭,要粗些的,熬湯。」

······



豬肉佬忙得渾身大汗,終於把雪菲渾身上下都割光了,現在的雪菲只剩下頭和一小截包含著心臟的身子,四肢和肚子都被買走了,還有些碎肉躺在攤上。


經理宣布這個服務項目結束的時候,幾個工作人員過來把雪菲剩下的部分搬去修覆房,整個放進修覆機里,又把剛才切下來的肉作為原料扔進培養機里。


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沈沈的雪菲意識開始清醒,她還不能動,但可以感覺到四肢都在,而且胸前鼓鼓的,乳房也開始修覆出來。她望著修覆機里那淡淡的藍色液體和不斷冒出的氣泡,回想起自己不久前做的荒唐事,覺得好害羞可又十分懷念。


「待會回到學校我可千萬不能讓大為和老師知道我來過這里。」她這樣想著想著,又舒服地睡了過去,就好像平時在學校里一般,帶著甜甜的笑容,乖乖女兼清純美人的班長大人······


【完】

活體解剖室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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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充滿極度的暴力和血腥,不喜者請自覺離開,從本作開始,活體系列進入真正的解剖口味。


雖說活體系列是我寫過的口味最重的文,但是風格依然繼承了從欲望島到現在一貫的癡女風格,因此不可能會有女主角掛掉,也不會有什麽黑暗的結局,相反的,我個人認為所有作品中活體的女主角是最純情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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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體解剖室 (二)


今天,在嚴厲的校長面前,補完作業的大為他們在校長面前認了錯,有驚無險地逃過一劫。


放學後,在回家的路上,大為和阿財駕車跟著雪菲的反重力車。


看到他們兩人跟著自己,雪菲有些緊張地問:「你們想幹嗎?」畢竟,大為他們聚眾打人不是沒有過,雖說沒對雪菲這樣的女孩子下過手。


在足夠靠近雪菲時,大為丟了一袋水果到雪菲的車廂裡,得意地說:「班長,這是我爸新拿到的重編基因水果,給你嚐嚐鮮,市面上還沒有的。」


「水果?」雪菲有些意外,「怎麼突然間送我這個?」

「哼,不收下就打你一頓,你自己選吧。」大為說。

「啊?還有這樣送禮物的。」雪菲嘟嚕著說。

「哈哈,看,班長生氣的樣子最可愛了,我沒說錯吧。」大為得意地對阿財說。

「就是就是,不過班長可能哭的時候更可愛。」阿財大笑道。

雪菲有些發怒,瞪了他們一眼:「你們沒事來找我消遣的麼。」


「不不,班長,我們是來多謝你昨天幫忙的,沒你求情校長那個頑固的老頭不會放過我們的。」大為向雪菲做了個敬禮的手勢。


雪菲嘆了口氣:「原來是為了這個啊,算了,這沒什麼。何況舉報你們的也是我,算扯平吧。」

「不,我知道校長點了人數,你不把我們報上去自己也有麻煩的。」阿財說。

「知道還逃課?」雪菲張大眼睛看著他。

「沒啥,看比賽重要,出了事我們的大美人阿菲撐著呢。」大為一臉得意。

「哼,早知道不幫你們了。」話是這麼說,可兩個男人不絕口地誇她漂亮,她心中也頗為受用。

「對了,這些水果很貴的哦,別浪費了,聽說有養顏的效果。」大為指著那袋子水果。

「這麼好?你們不會還有其他事吧?」雪菲覺得有些不對勁。

「沒什麼,昨天我們對你是過分了些,你沒事吧?」大為的口吻一下子變得關切起來。


「哦,沒事,這些設備很安全的,那個阿姨整天在做也沒出過事呀。」雪菲微笑著,昨天的回憶又在腦海裡浮現,下身隱隱有些癢癢的感覺,小巧的乳頭在衣服裡面變得有些硬。


一時之間有些走神,雪菲忙拉開話題不讓他們注意到自己的變化,她微笑著說:「你們以後注意些哦,再出事我也救不了了。」


「唉,沒辦法,過兩天又有比賽,可能還要缺一次。」阿財說。


「怕什麼,那課的內容我知道,只要阿菲再幫我們次不就行了,到時託人把作業交了就不怕了。」大為對著雪菲說。


「還要我幫?不行!」雪菲毫不猶豫就拒絕了他。

「班長,別這樣嘛,幫個小忙而已啊。」大為仍舊哀求著。


「幹嗎要我幫,叫阿虹幫你們去。」雪菲的臉紅了起來,她知道那節課的內容是觀察女性的子宮並提取黏液,「再說,再說,你們不是看過了嘛。」


想起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男人看過了,雪菲感到有些難為情,但又隱隱有些許興奮的感覺。


「班長,學校的規定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班長是藉不到鑰匙的,再說沒你在我們怕操作出錯。」大為分辯著。


「班長,我們知道你人最好了,就這一次啦,好不。」阿財附和著說。

「那,我去叫阿姨來幫你們吧,鑰匙我借好了。」雪菲有些猶豫。

「那個阿姨跟老師很熟,這樣她會告訴老師的。」大為說。


雪菲咬咬牙,心裡想著:「這些傢伙,說到底就是趁機要對我做些下流事嘛,真不要臉!」可她嘴上卻說:「好啦好啦,就一次哦。」


見到雪菲答應,大為高興地說:「班長,那就這麼定了,謝謝你!」


星期四下午,離大為他們要看的比賽還有一天時間,雪菲依約來到實驗室的外面,鑰匙已經借到手,而大為他們幾個也已在外面等候。


雪菲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要幫他們,起初她以為自己真的是心軟禁不住一再哀求,可一想起上次發生的事,她竟隱隱有了來幫忙的慾望,「我這是怎麼了。」雪菲嘆了口氣,走到大為他們那。


見到雪菲,他們顯得非常高興,大為做了個歡迎的手勢,熱情地說:「歡迎我們的大好人阿菲。」


「好啦,別裝樣子了,我一會兒就走。」雪菲顯得不是那麼樂意。


熟悉的實驗室,熟悉的設備,雪菲坐在那張床上,清純的瓜子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校服包裹下隆起的胸部微微起伏,包著白襪的少女美腳在猶豫著是否要放到床上去。


「班長,怎麼了?」看到雪菲有些走神,大為關切地問道。

「啊,嗯,沒什麼,對了,阿虹怎麼沒來?」雪菲支開話題掩飾自己的尷尬。

「她?說是不想逃了,反正比賽不想看,就不來了。」大為回答道。

「虹姐不是你說不讓來的麼,你說她對班長太過分不讓她來的啊。」小勇說。


「這個蠢材······」大為暗暗罵了一句,尷尬地對雪菲說:「不好意思,她跟你之間有點那個······」


「我理解。」雪菲點點頭。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班長,還是上次那樣設置嗎?」大為問道。

「嗯,還是那樣,痛和血液。」雪菲回答。

「這樣班長就不會有事了嗎?真神奇。」小勇說。


「這個維生裝置會接管人體頭部的營養供給,同時截住所有的痛感神經進入頭部,至於血液那裡,這針裡的物質能讓人體的血液進入半凝固狀態,就算身體被切開都不會流血,當然離開身體的組織經過一段時間還是會出血的,而身體靠混在這些物質中的營養還能保持一定的機能,簡單來說就是這樣了。」阿財邊說邊對著雪菲身上比劃。


「你還蠻清楚的嘛。」雪菲看著他說。

「嘿嘿,我都是書上看來的。」阿財有些不好意思。


「別廢話,開始吧。」大為小心地把細細的長針插進雪菲的脖子裡,藍光閃閃的針頭很輕鬆就進入了肉里而沒帶來什麼痛苦。


雪菲平躺在床上,雙手和雙腳被緊緊扣住,她望著天花板,身體任由男人擺弄,清澈的眼睛裡透出些許緊張,更有些期待。


儘管已經是第二次,雪菲還是有些害羞,大為慢慢把她的裙子拉到小腿上時她臉上一陣發燙,被自己的同學拉下裙子就好像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拉下一樣尷尬。


粉紅色的內褲包裹著少女的神秘地點,從周圍的皮膚可以想像得出這個陰部會是怎樣的鮮嫩,大為掀起內褲的一角,慢慢拖了下來。雪菲配合著抬高屁股讓自己的內褲脫離下身,一個毛絨絨的地方在眾人面前展現出來。


雪菲的陰部毛髮不是很多,且大多是細細軟軟的毛髮,緊閉的肉縫說明了這是個未開發的地方。


大為把臉湊近這個肉縫,淡淡的騷味馬上被吸入鼻中,他欣賞著這個A片裡絕對看不到的少女下身,一時竟有些發呆。這時,雪菲的一聲驚叫把他拉回現實。


「呀!你想幹什麼!」雪菲大叫道。小勇的手停留在雪菲的上衣釦子上,這聲驚叫讓他愣在那不敢動。


「你幹什麼!說好了只做作業的!」雪菲十分不滿,苦於自己四肢都沒法動彈,只好狠狠瞪了小勇一眼。


小勇結結巴巴地說:「不用,不用脫班長的衣服嗎?」

阿財嘆了下說:「你這笨蛋,看子宮脫下面就行了。」

「班長,對不起。」小勇很誠懇地給雪菲道了個歉。

看到小勇那難堪的樣子,雪菲噗哧一笑,心裡也不生氣了。


大為朝他們擺擺手說:「來幫忙,別廢話,阿財你幫我撐開一點,班長這好緊,探頭伸不進去。」


阿財應了一聲,雙手按住雪菲的肉縫兩邊,輕輕拉開一點,露出她裡面那嫩嫩的粉肉。大為拿著一支細細的金屬棒往雪菲的陰道裡伸了進去,上次過於倉卒,這次有機會慢慢插進雪菲的陰道,他也是十分興奮。


在屏幕裡看著自己的肉洞裡插進一條金屬棒,雪菲有些難為情,一陣冰冷的感覺從下身穿了上來,帶著一股奇怪的感覺。屏幕上,微型攝像頭在穴裡粉紅肉壁的包圍下前進著,好像在探索什麼東西似的。


小勇沒說什麼只是頂著屏幕看,阿財時不時把眼光掃過雪菲裸露的下身,眼光不斷閃爍。


大為感到手中的棒子遇到了什麼阻礙,一發力穿了過去,這時他發覺自己剛剛戳破了雪菲的處女膜。雪菲也意識到什麼,臉紅紅的,儘管她知道這種地方待會也會治好的。


大為仔細看著熒屏,金屬棒子已經到達雪菲的子宮頸前面,一個小小的圓洞展現在面前。他小心地把棒子對著那個小洞戳進去,雪菲子宮內的情景馬上在屏幕上顯現了出來。


雪菲看著自己的子宮內膜在屏幕上顯示出來,羞紅了臉不去看它。大為小心地控制著金屬棒靠在子宮壁上,按了一個按鈕,棒子上伸出一支小吸管,開始在子宮裡吮吸黏液。


看著屏幕上紅紅的子宮,大為他們拿了張單填寫了一會。棒子吸到的黏液也差不多了,大為抽出棒子,按了另一個按鈕,棒子裡的液體慢慢流出來粘在一張試紙上。


試紙被分成三份放在標本盒裡,大為看著雪菲笑著說:「班長,我們做完作業了,明天就拜託你交了哦。」


雪菲點點頭,沒說什麼。她臉上有一絲紅暈,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注意到陰戶口有點濕濕的。


大為剛要處理一下雪菲的陰道,突然門外傳來開門聲。


「誰在這個時候進來!?不好,被看到明天就跑不掉了。」大為顯得有些著急。


「我來操作,先躲一下再說,來,我們坐到床上去。」阿財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也上來。


阿財按了幾個按鈕,牆上打開了一個出口,隨著雪菲躺著的那隻床慢慢移動進去後,一張備用床彈了出來,然後牆壁又恢復了原貌。「這個試驗時用的隔離室,我們別說話等外面的人走。」阿財壓低了聲音說。


隔離房裡不大,而且燈光很暗,阿財按了幾下鍵盤,牆上彈出來一個屏幕,可以看到外面的圖像和聽到聲音。可怜雪菲還沒進行修復,維生裝置不能拔出來,只能帶著那個東西跟大為他們一起看,裸露的下身甚至還沒穿上內褲。


實驗室裡進來一個年輕女人,看到這個人大為幾人都嚇了一大跳,他們認識她,學校裡有名的美女老師綺雨,也是大為他們的生物科老師。


綺雨一身紅色便裝,長長的秀發在背後飄動,樸實的衣服掩蓋不住那美妙的身段。曾經有好幾個男教師一起追她,但是誰都沒有成功,因此她又是出了名的冰美人。


綺雨走到那張床旁邊,拿起幾個設備看了看,不知道要做什麼。隔離室裡,大為以為老師發現了床是備用的,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過綺雨並未表現出什麼驚訝,她在房裡尋看了一下,又把門反鎖上,確保外面的人進不來。


這時,綺雨坐到床上撥弄著幾個設備,調試著什麼。她那張圓臉上透著幾分喜悅和渴望,纖白的手指在屏幕上操作著。


摸不透老師要幹什麼,大為他們只能安靜地看著。不同於雪菲那樣帶著幾分雅氣的清純美,綺雨身上散發出一股成熟的魅力,火辣的身材和妖豔的面孔讓幾個少男行動不已。


綺雨坐在床上,慢慢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外套,褲子,靴子,內衣,胸罩,內褲,直到她自己一絲不掛為止。


大為他們驚訝地看著這一切,很快地,他們更加驚訝地發現綺雨老師的穴口濕漉漉的好像發情一樣。她那脫離了胸罩束縛的乳房在空氣中晃動著,淺褐色的乳暈上連接著微微勃起的乳頭。


意外地看到老師的淫亂,大為他們的驚訝很快變成驚喜,唯有雪菲羞紅了臉。阿財湊到雪菲的耳邊輕輕說:「班長,自卑不?咱老師的胸部可比你大多了。」


雪菲狠狠瞪了他一眼,伸手捏了他的大腿一下,阿財吃痛,自己摀住口不敢叫出聲。小勇本來想問問雪菲為什麼老師的咪咪這麼大,看到阿財被捏的慘狀硬是把嘴裡的話吞了回去。


綺雨坐在床上,雙手開始在自己身上摸索,每次手指滑過乳頭,她嘴裡就發出一聲輕哼,一隻手的大拇指更是壓住自己的陰蒂旋轉。看著平時一派為人師表的綺雨跪在床上自慰,隔離房裡的幾人又是驚訝又是興奮,想不到老師掩藏在衣服下面的身體竟然如此風騷。


摸索了一陣子,好像是做好了前戲,綺雨拿起一支維生裝置插在自己脖子上,按下了「阻止痛覺神經」和「阻止血液流動」兩個按鈕。


接下來,綺雨熟門熟路地趴在床上,在床前的控制板上操作了一下,床後伸出一支人手形狀的機械臂,握成拳頭狀,準確地對著她的小穴捅了進去,然後一邊高速旋轉一邊在綺雨的陰道裡打樁似的進出。


高速轉動下的機械手在陰道裡肆虐,其表面粗糙的關節不斷拉扯著陰道裡的嫩肉,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小截陰道,可以看到有些肉已經勾在上面了。隨著機械手的抽插,綺雨臉上表現出滿足的神情,在她的小腹可以看到機械手的痕跡,從位置來看可能那隻手已經有部分進入了子宮了。


她輕聲哼著,又按下了一個鍵。這次出來的是塊機械夾板,原本是固定器具用的。這塊夾板出現在床的前面,綺雨挺著自己的胸部靠在夾板上,就像是躺到自己的床上睡覺這樣自然。


夾板是打開著的,綺雨豐滿的雙峰放在夾板中間,長條形的夾板剛好處於乳房的中部。她喘息著,稍微停頓了下就按下了按鈕,兩塊金屬夾板把雙峰緊緊夾住,而且越夾越緊,就好像要在中間把乳房夾斷一樣。


綺雨的乳房被夾住的部位扁扁的好像有原來的兩倍大,嫩白的乳肉跟黑黝黝的夾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綺雨舒服地發出一聲呻吟,繼續按了幾下按鈕,夾板轉動起來,慢慢轉了個180度。


看到自己驕傲的雙峰夾得變了形狀,綺雨一臉的滿足,她握著兩個手柄,控制著兩支打螺絲的機械筆,移動到自己的乳房前,對準乳頭的位置伸出一根長長的螺絲。


高速旋轉的螺絲並末收到嬌嫩的乳頭的阻礙,比往常下螺絲更加輕鬆的,螺絲在乳頭的正中央鑽了進去,儘管乳房被夾住,仍然可以看到隨著螺絲的鑽入整個乳房都在顫抖。綺雨昂起頭呻吟起來,顯然巨大的衝擊把她扔上了高峰,一波波的神經電流在刺激著大腦,下身像洩洪似的噴出淫水。


細長的螺絲把她的乳房內部搞得一團糟,一直到達肋骨附近,乳頭連接著的輸乳管幾乎都爛了,綺雨大力地哼了幾聲,控制著螺絲拔了出來,帶著很多碎肉,乳頭被挖空成一個圓柱形肉洞。


綺雨放開了自己的乳房,摸著那兩個成了空洞的乳頭,綺雨自言自語著:「要是那些男人知道他們的綺雨老師被釘破兩隻臭奶會怎麼想呢,嘻嘻。」


隔離房裡的大為他們看得張大了口,三個男人胯下都撐起了帳篷,大為偷偷看了雪菲一下,她臉上滿是紅暈,正張大了眼看著。大為偷偷把手伸向雪菲的胸口,卻被雪菲發覺,狠狠捏了下臉。


「這,這樣真的很舒服嗎?」雪菲心裡想著,心跳明顯加快,可話終究沒有問出來。


實驗室裡的綺雨沒有發覺隔離房的人,依舊進行自慰。她控制著機械手拿來一個標本切片機,滿臉淫笑地看著這部機器。


「我說,老師不會是想······」阿財低聲說了句。

「嗯,可能是······」大為點點頭。


雪菲明白他們說什麼,一時臉上有些蒼白,一股異樣的感覺從乳頭上傳來,就好像要切片的是她似的。


綺雨把自己那傷痕累累的雙乳放進切片機裡固定好,口中囈語著:「要是讓學生們看見他們那個大胸部老師的胸部凌遲就好了,嗯,好舒服。」


刀片開始轉動了,從乳頭開始,鋒利的刀鋒一下子就把她的乳頭切了一半下來,緊接著,另一半乳頭也脫離了乳暈。綺雨大力地喘息著,致命的快感讓她直翻白眼。


在鋒利的刀片面前,細嫩的乳房肉絲毫不成問題地被切下來,第一塊乳暈切片離開身體時整個乳房只是微微抖了下。


切片機的切片十分工整,而且每一塊切片都十分均勻,可以清晰地看到乳房的內部結構,因為血液半凝固的關係,傷口並沒有血流出來。綺雨看著自己的乳房被慢慢地切成片,伴隨著下身不斷抽插的機械手的節奏大聲呻吟,她那個飽受摧殘的陰部現在不斷噴出淫水,粘在床單上,顯然是興奮之極。


隔離房裡的幾人看得目瞪口呆,看著自己平日的老師被慢慢切掉乳房,口裡還大聲叫著「幹死她」之類的話,大為有些忍不住了,伸手握住了旁邊羞得不敢抬頭的雪菲的手。


切下來的乳房片失去了支撐,變成一堆軟軟的肉片,破損的脂肪和腺體粘在一起,完全想像不出這曾經是一對漂亮雙峰上的組成部分。「綺雨,你的乳房被當成豬肉割爛了,嗯,嗯,對,好舒服,繼續割啊。」綺雨嘴裡不斷地說著貶低自己的話,情緒更加興奮了。


「班長,你那裡割下來也是這樣臟的東西嗎?」沒吸取教訓的阿財在雪菲耳邊說了句,雪菲羞愧難當,用指甲在阿財臉上捏了一把,阿財「哎喲」一聲叫喊。


剛喊出來阿財馬上就後悔了,這麼大的聲音會傳出去的。果然,綺雨愣了一下,然後向著牆壁看了過來。


綺雨看了一會,按下了幾個按鈕,頓時,牆壁開了,雪菲那張床帶著幾個目瞪口呆的學生移動了出來。雙方眼光一碰,馬上都愣在那裡不動了。


緊張的氣氛持續了好一會兒,誰都不敢開口,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還是綺雨首先打破了僵局,「你們,在這裡多久了?」


大為聳拉著腦袋說:「很久了,從老師你,進來之前,班長在幫我們。」


綺雨的眼光掃射了一會,發現了躲在後面衣冠不整的雪菲,馬上發現了她脖子上的維生裝置。


想了一會兒,她問:「阿菲,你們在這里幹嗎?也是在,這個嗎?」


雪菲猛烈搖了搖頭,「不,不!我在幫大為他們先做明天的試驗。」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雪菲乾脆實話說了出來。


「哦,那麼,你們都看到了?有什麼打算嗎?」綺雨試探著問了句,臉上有些蒼白。


「老師,這個,我們可以當作今天沒來過的。」明白了綺雨的窘境,阿財想給個台階下。


「對,對,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小勇點著頭附和道。


在他們說話時,綺雨注意到三個男人胯下都撐起了一個小帳篷,她考慮了下說:「既然你們看到老師的愛好,那麼你們想不想玩弄老師的身體?」


就綺雨這種美女,要在平時這樣說大為早撲上去了,可現在情勢不同,大為想了想,有些難為情地說:「可以嗎?老師。」


綺雨笑道:「有什麼不可以的,老師也是女人呀,這樣吧,我讓你們玩弄,你們保證對今天的事閉口不談,好嗎?」


氣氛有了些緩和,大為望著綺雨的眼睛,對著其他人說:「那我們想些什麼點子來玩?」


阿財心領神會,一隻手已經搭上了綺雨的肩膀,「雨老師是我們的朋友嘛,自己人的事怎麼會說出去呢。」


「雪菲,你怎麼說。」看到雪菲一直不說話,綺雨問道。

「老師,我,我可不可以不玩,我不會說出去的。」雪菲還是有些害羞。

「那班長在這裡看著好了,放心,阿菲的口很緊的。」大為為她打了圓場。

「老師現在看起來真奇怪。」小勇突然說。

「怎麼?」綺雨臉上一熱。

「老師的大咪咪沒了,現在跟我一樣平啦。」小勇指著綺雨胸前的兩個洞說。


綺雨低頭一看,自己的雙峰已經被切成肉片,現在胸前的乳房組織可說是割得乾乾淨淨的。她笑著說:「怎麼,很難看吧,老師胸前用來托衣服的地方沒了。」


「老師,你的兩塊肥肉碎成這樣還能修復嗎?」阿財指著托盤上已經爛成一堆的乳房說。


「能的,用培養機和縫補機一起修復就可以了。」綺雨碰了碰那堆爛肉,那曾經是她引以為傲的雙乳。


「你們,實話說,有沒想過跟老師上床。」此時的綺雨根本沒個老師的樣子,問問題都是那麼直接。


突然被平日的老師這樣問,大為也回答不上來,想了好一會才難為情地說:「有一點吧。」


「那麼,老師讓你們射一次要不,看你們下面的樣子都要忍不住了吧,現在的男孩子真是,一點都不會撒謊啊。」綺雨指著他們下身的帳篷,臉上滿是嘲笑的表情。


「不過老師這裡都破成這樣了還能讓我們玩嗎?」阿財指著綺雨的下身,那兒已經被機械手插得一塌糊塗,外翻的陰道臂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痕。


「老師下面好難看,比班長的那裡難看多了。」小勇說話總是那麼直。


被小勇誇獎自己的下身好看,雪菲感到一絲得意,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景下她什麼話都不敢說。


綺雨看了下自己的下身也差點笑了出來,她摀住嘴說:「老師教你們玩女人的核心部分,比這裡要好玩多了,好嗎?」


「哪裡?」阿財問。


綺雨躺在床上,自己用手撐開了陰道口,指著裡面隱約可見的子宮頸說:「你們不知道,女人的子宮可比陰道要緊多了,老師這裡剛剛撐鬆了一點,你們把它換個洞拖出來一點就可以插到了。」


「怎麼拖啊,老師。」大為好奇地問。


綺雨一笑,繼續說道:「本來女人的子宮都是要呆在身子裡溫暖的地方保護著的,但老師這種下賤的女人就不同了,老師的臭子宮是跟臭臭的大便呆在一起的。」


說出侮辱自己的話,綺雨臉上有些興奮的表情,說得也更大聲了。「不過老師的子宮又跑到陰道裡藏著了,你們幫忙把它揪回屁股裡吧。」


「怎麼揪啊老師。」阿財有些不懂。


「你們這些鬼頭,平時就不學習,女人的子宮後面借直腸子宮陷凹及直腸陰道隔與直腸相鄰,也就是說你們在老師的直腸裡挖空這個隔就可以了,子宮連接身體的韌帶都有一定的彈性,你們用力拉,拉斷了也不怕。」綺雨像在幫他們上生物課似的,邊講邊比劃著。


「好的,我們明白了,老師你可別把大便拉在子宮上,哈哈。」大為叫上他們兩人幫忙,一起把綺雨翻了個身,讓她把屁股向上翹起來。


「老師,你都快三十的人了,皮膚還像阿菲那樣細膩啊,怎麼保養的?」阿財摸著綺雨的大腿問道。


「怎麼保養啊,老師也不知道,不過你喜歡的話以後可以經常來找我。」對於自己的天生麗質,綺雨有些得意。


大為找來幾個擴張器插進綺雨的肛門裡撐開,一直撐到一個茶碗大小,肛門都變成一個薄圈為止。


看著綺雨的直腸,阿財輕聲對雪菲說:「看,老師這裡多乾淨,我們的班長表面看起來是個乾乾淨淨的美人兒,可這裡就,唉。」


雪菲瞪了他一眼,臉刷地紅了起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別欺負阿菲了,她好心幫我們說她幹嗎,過來幫忙,我不知道哪裡是那塊凹陷。」大為一把把阿財拉了過來。


阿財和大為兩人控制著機械手術刀在綺雨的屁股裡動手術,由機械臂控制的手術很精準地在直腸上開了個大洞,可以看到倒梨狀的子宮呆在身體裡。


「老師,要來了哦,要是讓其他同學知道我們把全校第一美女的子宮拖到屁股裡不知道會怎麼想,哈哈。」阿財拍了綺雨的屁股一下,得意地說。


「嗯。」綺雨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對於她的學生要對她進行改造,她顯得很是期待。


大為和阿財拿著兩把細長的鉗子,伸進綺雨的屁股裡夾住她的子宮,一用力就往外拉。小勇用雙手抱住綺雨的屁股不讓她的身體跟著後退,對於自己老師的身體,這樣近距離地接觸還是第一次,小勇有些不習慣,抓著屁股的手也有些僵硬。


巨大的拉力讓綺雨感到自己的內臟好像要一起被拉出去似的,「我的子宮要拉到肛門裡了,臭氣很快會灌滿整個子宮的。」綺雨心裡想著,嘴上配合地呻吟著,一陣陣高潮的快感在向她襲來。


慢慢地,綺雨的子宮已經被拉到接近肛門的位置,阿財控制了個打釘機在裡面釘了兩枚釘,把拉得變了形的子宮固定在肛門附近,紅紅的子宮頸就在肛門口好像要拉出來似的。


「大為,上了,我們要先享受一下全校第一美女的子宮了。」阿財邊說邊脫下了褲子,把壓抑已久的肉棒釋放了出來。


「好,來啦,班長你不看的話就先去那邊處理一下身體吧。」大為邊說邊把自己血紅的肉棒掏了出來。


「嗯。」雪菲應了一聲,但卻站著沒動,綺雨臉上那滿足的神情深深吸引著她。


「老師,我也來。」滿臉通紅的小勇也掏出自己的肉棒,加入了戰局。


大為首先把肉棒插了進去,經過擴大的肛門插進去並不難,但是子宮口非常狹隘,要不是剛才經過機械手的撐大基本沒插進去的可能。


「嗯,真的好緊,這裡就是老師生孩子的地方吧。」大為呼著粗氣開始在綺雨子宮裡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捅到子宮壁,血紅的龜頭把裡面的子宮膜攪來攪去。


「嗯,嗯,啊,嗯,你們兩個排隊的,找點東西刺激下老師的陰部,對老師這種女人不要留情,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綺雨擺動著頭部,話也大聲起來。


「阿勇,來,我們用鉗子把老師整條陰道都拉出來,爽死她。」阿財把剛才夾子宮的鉗子分給小勇一支。


小勇點點頭,兩人開始在綺雨的下身動起手來。他們用冷冰冰的鉗子夾著嬌嫩的陰道肉大力地往外扯,一陣陣劇烈的快感強烈地衝擊著綺雨,她大聲喊叫著,陰道上不斷分泌出淫水,粘在兩人手拿的鉗子上。


「阿財,別,別只拉我的陰道,把我的,我的陰蒂也一起拉出來。」綺雨已經到了迷亂的邊緣,身體被自己的學生肆意玩弄,本應被巨大疼痛掩蓋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她的最后防線。


大為喘著氣,沒多久就一聲大叫,一股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綺雨的子宮裡。綺雨在幾個人的刺激下也迎來了自己的高潮,幾乎被拉壞的子宮強烈地蠕動著,一股淫水隨著肉棒的拔出而噴在自己的直腸裡。


「別停,嗯,大為你去把老師的臭下身拉出來,阿財你來幹老師的子宮。」剛剛高潮後的綺雨仍未滿足。


隨著阿財的肉棒進入,綺雨又一次舒服地哼了出來······


雪菲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臉上滿是紅暈,剛剛穿上的內褲濕了一大塊,兩隻手不由得向自己挺立的乳頭摸去······


「嗯,老師,你將來別忘了告訴你的老公說他的老婆子宮是可以插的。」阿財一邊說一邊用力抽插


「嗯,老師生來就是給男人操的,不想要老公,嗯,啊,大力些。」


綺雨的下身在兩把鉗子的拉扯下拖出來一大截陰道,像斷爛肉腸一樣垂在身體下面。看到自己下面好像長了陰莖似的羞恥樣子,綺雨大聲哼著舒服,享受著致命的快感。


雪菲在一旁看著這個平時冷冰冰樣子的美女老師沉浸在性的高潮中,心裡也不知不覺地產生了要嘗試一下的想法。


等到全部男人都在那個子宮裡射進了精液,綺雨的陰道也幾乎被拉了出來,肉壁上的褶皺也在拉扯下變得平坦,陰核拉得長長地好像要斷了出來。


綺雨累得躺在床上喘氣,臉上佈滿了高潮的餘韻。一想到她作為女人的器官幾乎都被摧殘到極點,她心裡就浮起一股強烈的興奮感。


大為摸著綺雨的屁股,「老師,你下面可全廢了,舒服吧。」


綺雨一雙媚目看著大為,笑著說:「跟老師玩舒服吧,來,老師教你們怎麼恢復,有些傷單用縫補器是治不了的,要配合基因修復議和組織培養機才行,來,幫雪菲也搞搞,她等好久了吧,我們治完再想想其他玩法。」


「大為,拿那個罩子過來。」

「阿財,把蛋白質的濃度調高。」

「小勇,你去看看雪菲那裡好了沒。」


實驗室裡,綺雨指揮著幾個男生操作著機器,沒用多久,她們兩人身上的傷口就逐一痊癒,連雪菲被捅破的處女膜也一併修復了。


綺雨身體其他部分都修復完畢,唯有那對傲人的雙峰還呆在快速培養機的罩子裡完成最後的修復。她臉上露出迷人的神色,修復後的陰部透出成熟的魅力,跟旁邊的雪菲相比起來更是具有另一種美感。


雪菲穿好衣服,她身上的傷很小,很快就好了。此時的她安靜地坐在床上,對於老師的行徑她有些矛盾,不知道應不應該插入,但自己的心裡卻隱隱地嚮往著剛才看到的性愛高潮。


「你們給老師留個紀念再走好嗎?」綺雨一臉的嫵媚。

「怎麼留,老師不會想把一部分身體給我們吧。」阿財問道。


「當然不是,這樣老師一離開維生裝置會痛死的。」綺雨臉上一紅,她接著說:「老師有個好注意,你們改造一下老師的身體,那一定很刺激。」


沒等大為他們回應,她接著說:「你們都知道女人乳房上的輸乳管吧,老師這裡沒奶水,所以可以輸些東西進去。」


「嗯,這樣吧,你們拿條人工導管從老師體內的膀胱連接到乳房上的輸乳管竇,這樣老師的尿液就會從乳房裡出來了,只要不傷到其它器官,離開維生裝置幾天內也不會疼的,怎麼樣。好玩吧。」說這話的綺雨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蕩婦,在他們面前她已經完全沒了老師的樣子,這跟平時的冰美人簡直判若兩人。


聽了綺雨的計劃,大為和阿財忍不住笑了出來,雪菲紅了臉說不出話,小勇驚訝地說:「那這樣老師的咪咪不就臭了?」


「是呀,對老師這種女人就讓老師的咪咪變臭嘛。」綺雨繼續誘惑他們。


「那麼老師,我們可不客氣了,來,你躺到床上去,這種簡單的手術機器自己就可以完成,我來操作。」阿財說。


試驗床上,一隻機械手在人工智能的控制下,按照設定好的改造方法,把綺雨的膀胱上連接尿道的地方接上了條管子,同時把輸尿道打了個結。這跟柔軟的管子一直向上穿越胸部的組織,分成兩條直接插到綺雨雙乳的兩個輸乳管竇裡去,這樣尿液就能直接排入這個女人儲存奶水的地方了。


又完成了一次修復工作後,綺雨保留著體內的改造,笑著跟其他人道了別。雪菲匆忙跟大為他們說了聲就回家去了,這次的實驗室瘋狂暫告一段落。


雪菲家裡,這個純潔的女孩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對於今天的事她實在難以完全接受。此時的她躺在自己床上,一隻手摸進了自己的內褲,一隻手摩擦著自己的乳頭,口裡發出了輕輕的哼聲······


第二天,學校裡,大為和阿財來到綺雨的單人辦公室,她把門窗都關上,然後帶著他們來到辦公室後面的屏風後,露出了自己的雙乳。


大為和阿財握著綺雨的乳房,用力一擠,兩股淡黃的液體從乳頭噴了出來,帶著刺鼻的臭氣。


「嗯,老師這裡好漲,裝滿了臭臭的尿,現在可能連里面的脂肪都熏臭了,你們什麼時候幫老師改回去啊。」綺雨剛剛上課時還是冷冰冰的樣子,此刻在兩個學生面前溫順得像隻小狗一樣。


「急什麼呀,雪菲說她沒空,明天我們叫上她再去,老師先用胸部小便一天吧。」大為捏著綺雨的乳頭,自己胯下的肉棒不知何時已經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活體解剖室 (一)


文章作者: 隱居士

2014年1月12日 星期日

《衣櫃》#17 by 鏡留心華


沒想到小爸爸會這麼直接地將芹帶來,但是看到她懷中的芹時我瞬間就明白了。

芹看起來氣色相當差,無力地躺在小爸爸懷中,不但兩眼無神,
表情失卻了光彩,與離去時相比也瘦了不少,呈現出非常令人心疼的模樣,
而且我還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項圈已經不見了。

「我女兒回家後天天念著你,茶不思飯不想的。」
「所以家裡那個基佬做得過火了。」
可惡,蕭先生,你到底做了什麼?你不是她親生父親嗎?
「原則上我不想送到醫院讓事情張揚出去。」
「我想你或許可以幫上忙,就交給你吧!」
「過一陣子我會再回來。」
說完她將芹交給我,待我接過芹以後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表現的未免太過冷靜與淡漠,那不是她女兒嗎?
雖然她神情看上去似乎有點緊張,或許當作是她情感內斂我會比較好過點吧…

我沉痛地緊緊抱住芹,看著芹失了神的臉孔,感受著她細瘦的身軀,
她…變得好輕,彷彿只要稍加用力,她無辜的小小身軀就會因此而粉碎。
此時我心中充滿了對芹的歉疚與深深的憐惜,以及對自己無能的憤怒感。
我的芹啊…妳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呢?我怎麼會讓妳陷入如此的狀態呢?

將芹抱入客廳後,我把她放到沙發上,然後雙眼凝視著她,對她輕聲呼喊著:
『芹,我是主人,妳回到主人身邊了。』
『芹,是主人啊,看著主人,好嗎?』
我柔聲地一再叫喚著她,可是她沒有反應。
『芹?』
我輕拍她的臉頰,緊盯著她失去焦距的瞳孔,她的眼睛雖然張開著,
但眼神卻望向了虛無,這簡直是…當年的雯。

※※※

回想起初次見面的時候,芹的眼神,看似毫無雜質,但總感覺傳遞來了些什麼。
或許我那不靠譜的直覺感受到的什麼,是她父親的行為帶來的影響吧?
芹曾傳遞過來的那個什麼,在此終於揭開了神秘的面紗。
她將自己封閉起來,跟外界隔離了。
到底我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再度有反應呢?
答案早已不言自明,她需要一些刺激。

言語不是我的專長,我並不擅長於表達。
很多時候,當內心深處的幽微情感充盈己身,想與人做出深度的交流時,
我也只能選擇這個較為異常的方式,久而久之,
這成為了我觸摸對方靈魂的最佳管道,它是我與人心靈交流的樞紐,透過它,
我與對方相互理解,並一起得到了宣洩,但也為彼此套上了一層又一層的枷鎖。

原先我一直沒認真想過這回事,我沒有特別想用這樣的枷鎖牢牢束縛住芹,
我是自私地想佔有她,但要是我們開始綑縛彼此,螺旋狀地纏絞再一起,
就會像雯那樣,將她也一同帶入深淵了。
對我來說,芹那純真的情感彌足珍貴,
我覺得自己是不想汙染她才會下意識地避開某些行為。
但是現在已經無法逃避了。

我將芹抱到臥室,放到衣櫃裡,讓她視線能夠看到整個房間,
然後到儲物間拿了蛇鞭交給雯,然後語氣堅定地對她說:
『雯,從現在開始用力鞭打我。』
雯拿著蛇鞭的雙手顫抖了起來,連握都握不太穩,我連忙包覆住她的雙手。
「主人,我…」雯的聲音有些遲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雯,這是為了我。』
『我很自私,這是為了我自己,懂嗎?』
雯眼眶似乎有些泛淚了。
「主人…」
雯的聲音融化在我耳裡,是那麼地柔軟。
她對我是真心一片,但…現在不這麼做不行。
『我們做過儀式,不是嗎?妳有這個資格。』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抱著她,拍了拍她的背。
『現在只有這個辦法了,我將身體交付與妳。』
『妳就為了我的自私而付出吧!別客氣,盡力打。』
於是雯開始鞭打我。

『一,太小力了,使勁打!』
我突然回想起跟雯第一次見面的那個下著傾盆大雨的夜晚。
『二,還不夠,繼續!』
曾經我就是這麼對待雯的,就只是我擅自認定這樣可以救她。
『三!就是這個力道!』
這是輪迴吧。
『…』
直到三十幾下過去後,芹突然忘情地嘶吼出聲: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事情有轉圜餘地了,趕緊走向衣櫃,抱住滿臉驚恐的芹,對她說:
『芹,別怕,是我,是主人。』我輕拍芹的頭,柔聲對她說。
『是我,沒事了,我在妳身邊。』
我繼續安撫著芹。
『看著我,是主人呦!』
「主人?」芹還在很慌亂的狀態,不過她似乎開始意識到我的存在。
『對,芹,是我呀!』
我凝視著她的雙眼,給了她一個肯定的表情,試圖讓她安心下來。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芹抱著我開始瘋狂地叫喊著。
她越抓越緊,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顯得好急迫,好像是受到重度驚嚇的小貓般。
『對,是我,是我…』
「主人,項圈壞掉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芹想起項圈的事情,又驚慌了起來,而且還開始低聲啜泣,
她現在狀態很不穩定,對此我感到異常的心痛,五臟六腑全部揪在一起,
難受的心情讓我呼吸困難,終究還是必須這麼做,我又得這麼做了。

『芹是弄壞項圈的壞小孩,主人必須處罰妳。』
嚴厲的話語、冷酷沒有感情的語調、淡然的神情,這是屬於支配者的舉動。
我必須以這種方式來找回她的心神,這是最痛烈的時刻。
「是的,主人,芹是個壞小孩,請主人處罰。」
芹如我預期的冷靜下來了,她以非常端正的姿勢跪坐著,靜待我的懲罰。
『處罰結束,主人才會為妳戴上新的項圈,聽清楚沒有?』
「是的,主人。」

然後我拿起絨毛多尾鞭,塗抹了潤膚露在芹背後,請雯在一旁看著,
仔細觀察芹的狀態,我必須控制力道,讓芹能感受到疼痛卻不會弄傷她,
還要能讓她熬過整段處罰。

『五十下,大聲數出來!』
「是的,主人!」

每一下我都心痛如絞,彷彿那熱辣的疼痛感直接貫穿我的胸口,
摧毀我的心神、我的意志,為什麼人總要以互相傷害的方式才能活下去呢?
值得慶幸的是,當處罰結束的同時,芹的話語恢復了正常。

「謝謝主人!好像沒想像中的痛耶?」芹無力地說,她現在很虛弱。
但是她彷彿忘卻了之前的記憶一般,表情閃耀了起來。
「主人終於肯打我了,我還以為主人只肯這樣疼愛雯姊姊呢!」
「主人是不是有手下留情呢?上次打了雯姊姊一百下,而且主人表情好兇~」
「主人…」
我說,妳現在身體孱弱,省點力氣行不行?於是我只好用嘴唇堵住芹了。

吻她的時候,不知怎地,我的眼眶一熱,視線模糊了起來。

(待續)

《衣櫃》#16 by 鏡留心華


深夜時分。

厚重的窗簾已被拉上,房間內只剩下沙發椅旁的檯燈微弱地亮著,
在靜寂的夜裡,雯煽情的吸吮聲迴盪在黝暗的房間之中。

雯裸著身軀跪在我身前,仔細地舔弄著我下體的每一吋肌膚,
沾滿唾液的肉棒怒漲著接受雯的服侍,而我正極力思索著事件的始末。
我拉住雯的頭髮,往喉嚨深處突然頂了進去,以一種懶散的口氣對雯說:
『步調慢一點,我在想事情。』
「是的,主人,非常抱歉。」雯以一種撫媚的語調輕聲回答。
我暫時不管她散發出的誘惑訊息,試著釐清事情的脈絡。

跟雯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最近她給我的感覺實在有些怪異,
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芹的部分,她的純真熱情與提到處罰時的恐懼態度、向我不斷撒嬌的那個晚上、
臨去前的堅決神情…

芹的小爸爸呢?他能這樣蒸發了十年,也太冷淡了吧…

蕭先生呢?他平時是怎麼跟芹相處的?他是怎麼看待我收留芹這件事的?
他做的所有動作看上去都很合理啊…
或者該說,這整件事情合理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從頭到尾進行得太順暢了。

我腦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很奇怪的想法。

我嘆了口氣,語調和緩地對雯說:
『坐上來。』
「是。」
雯順從地將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然後跨坐上來,男根一下子就沒入到體內。
我抱住雯微微流著汗、無比熾熱的肉體,雯也將手環繞著我,
雖然不知道進入她過多少次,但內心深處似乎總能在結合時感受到一點波動,
我想,早在多年之前,自己就已經陷入在名為雯的漩渦裡面了吧!
『雯,妳是不是跟蕭先生說過些什麼?』我柔和地問出了銳利的問句。
雯的身體陡然一震,陰道立刻緊縮,由於我們相連著,我能感受到她的震顫。
唉,我們總是這樣,誰都瞞不過誰吧…
「主人,我…」
雯聲如蚊蚋,注視著我的眼睛失卻了焦距,彷彿在海洋中迷失了方向。
『沒關係,妳不用回答了。』我大致上可以把整件事情串連起來了。
「主人,我…」雯以惶恐的聲音,顫抖地重複了上一句話。
『不用說了,我不怪妳。』我用無奈的眼神看著她。
『妳沒有安全感、沒自信、自私、貪婪又常對我耍小聰明。』
雯膽怯地看著我,環抱著我的雙手喪失了力氣,無力地垂了下來。
『但我就是喜歡這樣醜陋的妳。』
雯聽到這句話後,突然將身軀整個壓上來,將我牢牢抱緊,
臉頰緊靠著我,接著我的側臉開始有了溫暖濕潤的感覺。

該來的還是會來,這一切總是會發生,雯頂多也只是加速事件的運行罷了。
我就順勢而為吧!反正我覺得受到教訓大概也是她所期望的結果。

雯抱著我哭哭啼啼的,一時之間我也沒其他辦法,只好拍拍她的背跟她說:
『好了,別哭了。』
『等一下我會好好修理妳。』這句話用溫柔的語調說出口,還真是沒有說服力。
「好…」姑且算是安慰了一下後,雯漸漸停止了哭泣。
我們胸口緊貼著,雯的心跳聲清楚地傳達過來,撲通撲通地跳得飛快。
『現在,還是先滿足我吧。』
「是…」
我抓住雯的腰部,使勁往上頂了進去。

※※※

很快地在隔天傍晚就收到徵信社捎來的消息,原來芹的小爸爸就住在這附近,
她跟友人在此開了間民宿,幾年來都隱姓埋名在這附近生活,
要找到她只能用靠關係詢問的方式,不過有了之前的那些資料倒是好找多了,
於是我就打了電話連絡,雖然不是本人接聽,但結果是她很爽快地答應見面,
時間就約在再隔一天的中午,在他們的餐廳。

「原來如此,你就是我女兒口中的主人嗎?」
「而妳,她叫妳雯姊姊吧?」
在餐廳待了一段時間後,終於從後方傳來了極具穿透力的說話聲,
聲音相當清晰,咬字清楚,短促而不急迫,短短兩個問句中隱含著一種力度,
我跟雯立刻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主人。

眼前的人長相相當中性,芹沒說過的話我還真分辨不出來她是男是女,
身材高挑但稍顯細瘦,外型兼具女人味與陽剛味,眼睛炯炯有神,
含蓄的視線隱含著銳利的光芒,面容頗為冷冽,
簡單的針織衫跟牛仔褲看似隨性,但有種從容不迫的感覺。

我立刻跟她表明來意跟立場,然後仔細地描述之前發生的狀況,
請求她在芹被帶回去軟禁這件事上幫忙,但她的回應極其冷漠。
「我對你們沒有任何興趣,跟你們會面只因為你們會帶來其他人的困擾。」
「而且,我女兒回家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反而是想帶走她的你居心不良吧?」
「我都離開這麼久了,這件事跟我基本上沒有關係。」
我被她一連串冷淡的話語說的啞口無言。

不過由於我之前稍微有將事情串接起來,所以試著開口尋求突破。
『蕭先生或許是有什麼自己的想法,才會這麼強硬。』
『我猜想是不是跟您有關呢?』
小爸爸突然在極短的時間內身體僵住了一下子,雖然時間非常地短暫,
但由於我一直很仔細在觀察她,不想放過任何機會,所以還是發現了。
「哼,他只是拐了彎想把我誘回去吧?」
聽到這句話後,我突然愣了半晌。
我思索了很久的事情,她竟然一瞬間就看穿了…
只有我是平凡人嗎?還是她太過敏銳了?
「你還有沒有什麼話要說,沒有的話就請回吧!」
她看我一段時間不說話,已經準備要送客了,但我也沒其他的話好說。
只能在最後拜託她看在芹的份上再多考慮一下,然後只好就此離開。

我跟雯的台東之行,就在沒有明確結果的情況之下結束了。

※※※

芹的小爸爸是我完全無法捉摸的人物,不知道在那次見面以後她是怎麼想的,
但至少當時她僵住的短暫時間,讓我覺得事情似乎還是有轉圜餘地。
可是我無法強行運作任何事情,只能暫時靜待時間流逝,先觀察一陣子,
在經濟許可的範圍內雇用徵信社幫忙了解他們的動向。

我與雯就這樣平淡地過日子,每天我持續寫作、吃三餐、睡覺,
而雯辭去了工作在家裡專心陪我,我們持續著以往的生活,包括調教與做愛,
只是每當我們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會將衣櫃打開。

就這樣又過了約一個月,在某一天的下午我與雯在客廳看著電視,
家門口突然停了一輛外觀老舊的銀色LEXUS,
透過監視器我們看到駕駛走了出來,是個身型修長的中年人,留著一頭短髮,
中性的臉孔,剛毅的神情,銳利的眼神,這不是芹的小爸爸嗎?
但是她嘴唇緊抿,表情嚴肅,跟之前氣定神閒的態度相比,多了一點緊張感。

然後她到後座抱了個女人下車,往門口走來。
噢,天啊!是芹!

(待續)

《衣櫃》#15 by 鏡留心華


我與芹的關係會建立的如此自然又迅速,是在特別的前提下造成的。
在相處的那幾天之中,並沒有對芹有實質意義上的調教行為,
她只是全部接受了我而已。

而我跟雯則是不斷地透過調教的作法來加深彼此的關係,深刻地相互理解,
最終那關係成為了再也解不開的羈絆。

我不知道哪一種才是對的,才是好的,或許永遠也沒有答案。
我跟雯已經是無法分開了,然而現在我們卻在追尋著芹,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繼續去思考什麼對與錯,只想先照著心中的感覺走。

在這件事情上,除非蕭先生在帶芹回家後有對她做了什麼不恰當的舉動,
否則我沒有立場強制將芹帶出來,現在所能做的,除了交涉以外,
就還是交涉…只是目標改為芹的小爸爸。

如果一切的方法都行不通,而我又能確定芹在家裡過的不錯的話,
其實也不是非得要將芹據為己有吧?雖然我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但是想到芹離去時的面容,還是一陣難過,至少…還想再見她一面。

雯的存在意義畢竟跟芹還是不同的,在我眼中的芹,
就像是即將羽化成蝶的蛹,總期待著她將來能蛻變出美麗的羽翼,
或許這就是當初帶給我悸動的源頭,也是我想佔有她的原因,
我想要芹為了我而綻放,就像是荒漠中開了一朵純潔高貴的白百合,
以強烈的生命力豐富荒蕪的沙漠。

不過雯開花的可能性在一開始就遭受到破壞,雖然後來我伸出了援手,
但這也導致雯只能在與我建立的重重束縛之中,才能散發出屬於她的光芒,
其實,在黝暗的世界裡發出光輝的雯,反而異常地吸引著我。
我是不能也不會做出拿雯去交換芹這種蠢事的。

現在的做法,就是先找到小爸爸並且盡量跟她交涉,其他,再說吧…

我跟編輯請了假,提早寫了幾份稿子跟資料交上去,並且做了一些事前準備,
聯絡在當地的友人,並將相關資料交給一家相當有威信的徵信社處理,
隨時保持聯絡,一有新消息就會通知他們,然後很快地就動身前往台東。

※※※

這天我們起了個大早,將前一晚準備的行李放上休旅車以後就出發了,
從雪山隧道走起接到省道,不久後到達礁溪,我開的不快,但因為天色尚早,
也沒什麼溫泉好泡的,於是就立刻往宜蘭走,經過羅東到達蘇澳,
然後開始走蘇花公路,說實在的我不但討厭走這種長途旅程,
更不喜歡這種險峻的路線,從蘇澳起過了兩三個小時後總算到達花蓮,
此時大約中午時刻,我們找了地方用餐並在車上稍事休息。

接著從花蓮走山線,途中經過一些鄉鎮,但我實在沒什麼心情下去晃,
只想早點趕路到那間著名的旅館先泡個溫泉再說,所以繼續往南走,
進入台東池上鄉以後,繼續經過關山、鹿野到達台東市,花了三小時左右,
最後終於抵達目的地知本,此時接近下午五點了,辦理了入住手續後,
我們就進到房間將行李卸下,準備先泡一次溫泉,但此時我想…

『雯,過來這邊。』
「好的。」
雯柔順地走了過來,我牽住她的手,將她抱到床上,開始解開她的衣服。
『我要妳帶著屬於我的痕跡去泡湯。』
此時我已經將雯脫了個精光,白嫩的肌膚裸露在我的眼前,
碩大飽滿的胸部,帶點粉紅色的乳頭,性感的腰部曲線在在挑起我的慾望,
雯富含情感的雙眸凝視著我,等待我下一步的舉動。
我一頭埋入她的雙峰,開始激烈地親吻、吸吮著她,
然後一個又一個地在雯的身上開出紅色的花朵,雯嬌媚地喘息著,
抱著我的雙手越抓越緊,下體逐漸濕潤了起來。
我將她轉過身子,在背上繼續讓屬於我的烙印不停地綻放下去,

接著我讓雯面對著我,抱她起來,讓她以蹲坐的方式從下方進入她,
我們激烈地擁抱著做愛,雯豐滿的乳房在我胸口的擠壓下整個變了形,
她很溼,非常溼,我抓緊她的臀部,很快地就在雯的體內噴發。

然後我立刻拿起雯的內褲替她穿上,告訴她說:
『妳就這樣帶著我的痕跡、我的氣味去泡湯吧。』
「是的,主人。」她現在的表情非常煽情,我突然覺得還不夠。
『等等,妳過來。』
「好的。」雯此時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褲,順從地又走回床邊。
『舔。』
我坐在床邊,要雯站立著彎下身來套弄肉棒,雖然剛剛才射過一次,
但是由於現在很來感覺,雯的技巧又好,陰莖很快地就又硬挺起來。
然後我抱住雯的頭部,讓雯吸吮出啵啵的聲響,手口並用地加速刺激著我。
『要射了,含著。』
就這樣將精液射在雯的口內。
『打開來我看看。』
「啊──」
『很好,妳就這麼含著去泡溫泉,沖澡時才能吐出來。』
雯輕輕地點了頭。

我們住房的建築內是有泡溫泉用的風呂,但外面小山坡上的只有住客才能使用,
所以當然是先到那裏享受泡湯之樂,到男女湯門口時我們就分開進去了。

我泡溫泉通常都很快,所以在外面等待了一點時間雯才出來。
『雯,這樣泡溫泉,有感覺嗎?』
「報告主人,雯有點害羞…」雯坐在我旁邊,講話有點扭捏起來。
「但是想到這是主人做的,就…」
『就有快感了是吧?』
「嗯。」
『走,我們去吃晚餐。』我挑逗似地摸了一下雯的屁股。
「好的,主人。」
我牽起雯的手,回房間放好衣物後,前往餐廳用晚餐。

至於芹的小爸爸,我準備等用餐後再找服務人員詢問。

※※※

晚餐後,我開始根據消費紀錄尋找可能做這些服務的相關人員詢問,
各種服務人員包括餐廳、客房、櫃台等,比較麻煩的是沒有小爸爸的照片,
所以只能以她的本名以及當時的消費資料尋找,還好她本身是個特別的人,
最後是問到消息了,為什麼會問得到原因倒也真有趣,原來她有個好聽的綽號,
然後她在這邊住的期間內也都要服務人員這麼叫她。

因為有發生不少小事件的關係,所以雖然事隔幾年大家都還記憶猶新。
最特別的就是她在泡湯時老往男湯跑,造成很多人的困擾,
而且屢勸不聽,最後還特地在泡湯處要人盯著她有沒有出現。
後來還問到有幾個人說當時聽說她要在這附近住下來,只是不知道要做什麼。

於是我們就從這條線索開始,先賄賂幾個旅館人員取得當年的各種紀錄後,
再跟聽來的消息彙整給徵信社以及一個當地有點人脈的友人,
請他們開始搜索,最快應該明天就會有眉目了吧?那就明天再說吧!
反正再急也不可能今晚就搞定,而且事先請了假,時間算是很充裕。

我牽著雯的手,點了兩杯飲料後,一起到中庭的咖啡吧聆聽鋼琴演奏,
享受著片刻悠閒時光。

我們坐了好一段時間,周圍客人三三兩兩坐著,有的看書,有的低聲談笑,
而雯靜靜地看著鋼琴家曼妙地彈奏,偶爾拿起高腳杯啜飲幾口小酒,
我則是舒坦地靠在椅背上,放鬆地聽著音樂,要是這時能來根淡菸就好了。

然後我伸手把雯靠在桌上的左手拉了過來,右手抓著手掌讓掌心朝上,
對著雯說:
『雯,現在想像一下,把手掌當成是妳的小穴。』
我凝視著雯,左手開始在手掌上被我視之為陰蒂跟陰唇的部分愛撫起來。
『主人…啊…』
雯輕啟朱唇,極為細小的聲音從中流露出來,鋼琴聲掩蓋了她的話語,
但卻遮掩不了她逐漸蕩漾的神情。

(待續)

《衣櫃》#14 by 鏡留心華


我跟雯到底是不是愛著彼此呢?或許我們愛的是對彼此的束縛吧!

芹的離去,令我感覺靈魂像是被打穿一個洞一般,
但要是連雯都失去了呢?我連想都不敢再想下去。

我用麻繩將雯的手臂與身體先以數個繩圈綁住並打結固定,
再繞繩過胸部以交叉的方式將乳房綁的高聳挺立,
接著在背部再多繞了兩圈並綁幾個結以後,
開始從腰往下半身綁起,先以8字形的方式在腰部跟跨下繞圈綁好,
然後將小腿先做個單柱縛,再以8字扣綁住大腿,大腿上再多綁個繩圈,
完成一個太股縛後,另一邊也比照辦理,最後呈現出M字跪趴的狀態,
雯成熟的下體就這麼凸出顯露在桌子外緣,
性感、濃密、經修整過的陰毛清晰可見,
最後我再將雯的手腕及腳踝處用繩子繫到桌腳上,並留下點空間避免綁太緊,
讓她就這樣趴著固定在桌面,桌子前端是嘴巴,末端是小穴。

由於雯戴著眼罩看不見,我脫下褲子,將肉棒伸到雯的鼻子前方。
『雯,告訴我,這是什麼?』
「報告主人,是主人的肉棒。」雯將臉貼近我的下半身,用力吸起氣來。
我將臉盆擺到下方,避免雯等下弄髒地板不好收拾,
然後開始用肉棒拍打雯的臉頰,只見雯一臉享受地迎接著。
『接下來,我要妳好好感受主人的存在,知道嗎?』
「是的,主人」
『五十下,好好數。』
「是的,主人」
我將肉棒前端抵住雯柔嫩的雙唇,讓她輕輕地張大嘴巴並銜住,
接著雙手抓住頭部以最大的力氣插了進去,直接衝撞到喉嚨深處,
這時能感覺到有股充實感從下半身蔓延開來。
「一…」肉棒往外拔時,唾液跟著被拉了出來,雯口齒不清地數著。
我再次以令人窒息的方式突入她的口腔深處。
「二…」
「三…」
雯死命地用被綁著的雙手抓緊桌沿,一次又一次承受我的撞擊,
到後來開始作嘔,肉棒拔出時總會嘔些東西出來,但我仍然繼續下去。
「三十…」
『感受到了嗎?』我拔出肉棒,讓雯稍做休息。
「主人,雯感受到了,主人的好大,好熱…」雯輕輕喘息著說。
雯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連同大把的口水,但她臉色泛紅,開始興奮了。
我也享受著蹂躪不能動彈的雯的感覺,繼續將接下來的二十次完成。

『肉棒清乾淨點。』
讓雯稍做清理後,我移開臉盆,到二樓拿了潤滑液、震動棒以及低溫蠟燭。
『看看妳這淫蕩的小穴,都還沒碰就溼成這樣!』
我繞到桌子後端,看著雯凸出到桌外的屁股,淫水都滴到地板上了。
然後我用手指在雯的屁股上遊走,猛地大把抓住雯渾圓肉感的雙臀,
揉捏起來,接著開始拍打,在各處以大小不一的力氣拍出聲響。
「啊…」雯的屁股遭到激烈的玩弄後,發出了哼聲。
「主人…雯…想要…雯很想要…」
『告訴我妳想要什麼?』
「報告主人,雯淫蕩的小穴…想要主人又粗又大的肉棒…」
『等等就給妳。』
我在雯的陰戶四周塗上潤滑液,開始用強力的震動棒刺激陰蒂。
「啊啊啊───」
同時也用手指插入勾動著陰道,在雙重刺激下,雯很快就高潮了。
我沒等雯高潮結束,立刻扶住她的腰部,將陰莖直挺挺地貫入。
「啊…主人…好棒…主人的肉棒…好舒服…」
雯的身體雖然被固定住,但她還是微微地弓起了身子,嬌媚地叫出聲來。
然後我點燃兩根蠟燭,用較大的角度開始讓蠟加快速度滴在雯的背部,
一滴,兩滴,三滴…
只見燭火緩緩地燃燒,紅色的蠟油在雯的背上不停地開出鮮豔的花朵。
「啊啊啊!!…哈啊──」雯吃痛發出聲音,隨即亢奮地喘息起來。
「主人…幹我…幹我…啊…」充滿情慾的催促聲使我更加堅挺。
雯下體被肉棒進出著,大量的淫液讓撞擊的聲響更添淫靡色彩,
同時背部不斷地被蠟油刺激,雯扭動著身軀,開始狂亂並歡愉地淫叫出聲。
「主人,雯…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我抓緊腰部,加快了速度。
在幾次猛烈地衝鋒以後,雯以幾近野獸般的浪叫聲到達頂點。

然後我解開麻繩確認綑痕,大致按摩一下,將雯身上凝固的蠟也除去,
帶她到二樓浴室沖洗身體以後,對雯進行了時間較長、較為仔細的浣腸。

※※※

『雯,我們還有別的辦法,不要傻傻地跑過去,知道嗎?』我再度叮嚀。
「是的,主人,雯知錯了…」
浣腸後,雯跪在浴室裡面,我倚著洗手台跟雯再三告誡。

『我會繼續讓妳認清自己的立場,下次才不會擅自作主。』
『趴著。』我命令。
雯乖巧地趴好,將屁股面對著我。
『掰開妳的屁股。』
雯將雙手放到屁股上,撥開了臀瓣,露出她久經鍛鍊的美味後庭。
然後我開始用灌腸用的針筒將水注入,總共注入兩管約1000cc。
塗上潤滑液,塞入肛塞後,我讓雯開始套弄肉棒直到整個怒漲起來。
『趴好。』
雯站立著趴到洗手台前,我拔出肛塞,從後方挺入熱脹的陽具。
「嗯啊…」
雖然早已習慣這樣的進入方式了,但她現在可是先被灌了大量的水。
『忍住。』
我抓緊雯的腰部,猛烈地開始了對雯後門的衝刺,撞擊聲不絕於耳。
「啊…啊…主人,這樣好有感覺,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肚子裡的異樣感覺,忍耐加上肉棒抽送的刺激全部化為快感,雯在淫叫著。
我繼續狂抽猛送了一小段時間後將肉棒拔出,
只見到一股水柱連同令人羞恥的放屁聲從雯的菊門激射而出,
雯解放的聲音迴響在整個浴室內。

由於早就浣腸過,所以地板上也只是水而已,用水沖一下就洗淨了,
接著我要雯躺在浴缸裡,對著雯全身灑下尿液,這是屬於我的證明。

最後我躺在床上,等沖過身體的雯跨坐到我身上,
肉棒緩緩插入雯那早已布滿愛液,濕潤不已的小穴裡開始新一輪的活塞運動,
雯在剛剛由於經過一連串的調教,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所以在極度敏感的狀態中迎接我的噴發,我們一起邁向了高峰。

完成今晚的調教之後,我將雯的雙手綁起來,繫在衣櫃的架子上。
『雯,妳在衣櫃裡好好反省。』
『在我確定妳真的不會再有那種念頭之前,妳就在這睡。』
「好的,主人。」雯溫順地回了話。

就這樣,我再次將珍惜的人綑縛在衣櫃裡。

※※※

跟蕭先生既然沒有溝通的可能性,最後也只好把希望放在芹的小爸爸身上。
這段期間雯也不是沒有跟我討論過要不要由家裡人出面施壓,
但這勢必代表著要將蕭先生有女兒的事情公開,這已經有極大的風險,
畢竟這種事情一來雯家裡沒有立場做這件事,
二來這樣公開很可能立刻就將受到蕭先生的報復,我不建議這麼做。

而芹的小爸爸方面,不但寄信杳無回音,雯請人過去也找不到公司所在地,
似乎那間公司是一個空殼,而信箱可能也是會轉寄到另一處,
後來想到的辦法是在芹留下來的資料裡,找到最近小爸爸有出現過的地點,
然後再去附近找尋線索。

最近一次紀錄,似乎是因為什麼原因,在幾年前她有回過台灣一次,
之後就下落不明了,而那個消費紀錄,竟然是在台東的溫泉旅館!?

於是我跟雯就有了個渡假的好理由。

(待續)

《衣櫃》#13 by 鏡留心華


隔天一早,我們就特地請雯家族的特約醫生來家裡看診,
慶幸的是都是些皮肉傷,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需要很細心的照顧跟上藥,
才不會留下疤痕,我被醫生罵到臭頭,跟來的女傭也沒給我好臉色看。

這還是第一次我在雯身上造成這麼多傷痕,比初見面時所做的還要嚴重。
當初為了讓雯從行屍走肉的狀態下脫離出來,我做過頗嚴格的調教行為,
但那都是在神智清醒的情況下做的。

通常在鞭打她的時候,心裡總是夾雜著很多奇妙的感受,
雖然那很複雜,但這個行為能夠很密切地將我與雯連繫在一起。
不過這次不同,我是在已經狂亂了的情況下鞭打她的,
打了幾下自己都不記得了,失卻了這種連繫感的鞭打,
只是單方面的施虐而已,而雯竟然承受住了,
不但沒有逃走,也沒有做任何抵抗,或許正因為這件事只有她做得到吧。

為此我滿心的歉疚與懊悔,
但雯一直不以為意,感覺很幸福似地老牽著我的手不肯放開,
我想,我們之間的羈絆再也無法解開了。

經過一些簡單的上藥、包紮後,醫生以及女傭都離開了,然後我開始親吻雯。

我將嘴唇輕輕地覆蓋上去,小啄了一下,然後再包覆住她柔軟濕潤的雙唇,
柔和地吸吮著,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由於雯收下了我所有激烈的情感,此時此刻只剩下一片柔情能夠向她傾訴,
於是我們就靠著這個淡而悠長的吻傳遞著彼此的意念,
周遭所有的色彩、聲音都消失了,彷彿世界上除了我們之外再也沒有旁人,
這個吻就這樣不斷地旋轉重疊著,進行了許久,
我呼喚著她,她回應著我,彼此撫平了對方所有的傷痕。

然後我們開始了沒有芹的生活。

※※※

接下來的數週,除了工作以外的時間我都在幫雯敷藥以及更換紗布,
洗澡的時候當然也只能用濕毛巾擦拭,這段期間一邊照顧她,
一邊看著她逐漸痊癒,心裡面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幸好沒留下什麼疤痕。

至於尋找芹的小爸爸這件事,在家裡的電腦中芹有留下一些資訊,
除了定時寄信聯絡以外,雯有請人在當地尋找該公司是否確實存在,
並且也在尋找相關地點,如果有找到的話到時再親自登門拜訪。

等雯痊癒的差不多時,我跟雯在週末前往蕭先生的住處試圖交涉,
但是到底該如何跟一個連圈內人都當他是瘋子的人溝通呢?
眾所周知蕭先生的確是個非常怪異的人,但他總有他的行事風格,
此行至少能夠試探一下有沒有什麼轉圜餘地。

不過在芹這件事情上我想通融的可能性非常低,辛苦封鎖消息這麼多年,
而且還很強勢地將芹帶回去,想將芹帶出蕭先生家談何容易?
他們畢竟是父女啊!而且芹身上也毫無受虐待的痕跡,我該找什麼理由呢?

果不其然,在警衛室告知來意時,雖然蕭先生願意以電話通話,
但是其內容實在是令我心中膽寒,蕭先生他說:
「你該感謝我的女兒,不然我一定好好疼愛你。」
「想談條件是嗎?可以,你今天是帶女奴出來的吧?」
「你的女奴只要能滿足這裡的所有人我就願意把女兒交給你。」
「其他一切免談,否則就不要再出現在這裡了。」
竟然來這一招!太陰險了,抓住我們的心理弱點,而且…
雯聽到這段話竟然立刻轉身就要朝裡面走!
我趕緊抓住她的手,猛力將她拉回我懷裡,然後就這麼不發一語地帶雯回家。

※※※

現在可好了,我又多一件令人擔心的事情。
要是雯跑去蕭先生那怎辦?她剛的舉動令我既生氣又恐懼。
那很明顯就是在設局讓雯跳啊!滿足那裡所有人?雯不被玩壞才怪!

下車後,我怒氣沖沖地將雯帶到客廳,要她跪著,然後蹲下來凝視著她。
『告訴我,妳的身體是屬於誰的。』我語氣非常嚴峻地說。
「報告主人,雯的身心都是屬於您的。」雯不敢正視我的視線,低著頭說。
『那妳剛是替我做什麼決定?』
「主人…雯…雯不敢。」雯囁嚅著說。
『主人什麼?妳還當我是主人嗎?』我大吼。
『我要妳認清自己的立場,抬起頭來!』
「是的,主人。」
然後我賞了她熱辣的一個耳光。

隨著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雯的臉頰有一邊紅了起來。
「謝謝主人的教誨。」
『不准妳再有這種想法,知道嗎?』
「是的,主人,雯知道了。」
『臉轉過來。』
另一邊的臉頰,我再度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知道了沒有?』
「謝謝主人,雯知道了。」
然後我站了起來,背對著雯,繼續說:
『妳那麼聰明,為什麼連這種簡單的伎倆都不懂?』
『要是妳被玩壞了,以後誰來服侍我?』
我的聲音是不是在顫抖?
『雯,妳也要為了我而犧牲嗎?』
我這滿腔的憤怒完全是出自於恐懼啊…

雯是不是聽出來了?她保持雙膝跪地的姿勢,爬了過來,
緊緊抱著我的雙腿,以惶恐的語調說:
「主人,對不起,雯知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我想今天得花點時間徹底讓妳明白一件事。』
『妳,是屬於我的。』我的語氣…還像個主人嗎?就是冰冷不起來。
「是的,主人,請主人教導雯。」
雯雙膝跪地,雙手貼著地面,額頭緊貼雙手朝我拜伏著。

由於雯背上的傷才剛好,我不能鞭打她的背部。於是…
『脫光躺著。』我坐在沙發上命令著。
雯迅速將身上的衣服全數脫下摺好放到旁邊的椅子上,然後對著我躺好。
『自慰,弄溼點。』
雯開始掰開她的蜜穴,一隻手揉著陰唇,一隻手對著陰蒂按摩起來。
『停。』
然後我將腳的大拇指插入雯的小穴,緩慢地抽動起來。
左腳完了,換右腳,雯很快就溼得一塌糊塗。
『起來。』
雯雙手撐起身子,我開始用腳踩踏她的乳房,然後用腳趾用力夾住乳頭。
「啊…」雯發出了甜蜜的哼聲。
『舔。』
然後雯恭敬地抬起我的腳,以斜仰著的姿勢扶著小腿,從腳跟開始舔起,
再到腳底板,最後一跟一跟含住腳趾仔細地清理,直到兩腳都舔舐完畢。

『起來,跪好。』我要雯直挺挺地跪在我身前。
『告訴我,妳的性器官是屬於誰的。』
「主人,是屬於主人的。」我一掌甩在她左邊的乳房上。
『只有我才能使用,知道嗎?』
「是的,主人,雯知道了。」我又一掌打在雯右邊的乳房上。
然後我雙手抓住了這一對豐腴的奶子。
『讓我再清楚明白的告訴妳一次。』
我開始用力抓緊雯的胸部,揉捏起來。
『妳,就是我的肉便器。』
用力,再用力,直到整個豐滿的胸部被擠壓到變形。
「是的,主人,雯是您的肉便器。」
『專屬的。』
「是的,主人,雯是您專屬的肉便器。」
然後我鬆開了雙手。

我含了一口痰,吐到桌上。
『舔掉。』
雯乖乖地雙手扶住桌子,低頭到桌面上用舌頭舔掉了它。
『跪趴在上面。』
然後雯跪到桌子上趴著,雙手握住桌緣。
我替雯戴上項圈以及眼罩,然後拿出麻繩,開始綑綁她。

夜晚,才剛要開始。

(待續)

《衣櫃》#12 by 鏡留心華


芹心裡在不安。

蕭先生正在積極尋找著她,要是想不到什麼解決方法的話,
很快地我們就將面臨離別的命運,芹八成又會在家裡遭到軟禁,
這個情況應該就是芹所擔心害怕的,我也不想要芹就這麼離去,
但現在我所能做的,也就是好好地擁抱芹,把握當下了。

我摟著芹,撫摸著她及肩的秀髮,柔聲說:
『今晚主人都陪妳,好不好?』
芹仍然緊抓著我不放,以有點撒嬌的語氣跟我央求著:
「主人,請好好地疼愛我…」
「把芹玩壞也沒關係的,求您了…」她在我胸口一直磨蹭著。
我現在很有慾望,全身燥熱起來,但…我到底該怎麼對芹呢?
此時我們緊緊相擁著,我硬挺的下身頂住了芹,芹感受到我高漲的情慾,
抬起頭來跟我視線交會,這個眼神…是渴望的眼神,芹極度渴求著我,
好吧,我懂了。

我將芹的衣服脫下,同時也脫去自身衣物,然後將芹帶到浴室,
開始放熱水到浴缸裡面。

我親吻了芹,接著讓她跪著,將她的嘴張開後,以肉棒抵住。
『喝。』
芹就這樣以口就著龜頭,咕嚕咕嚕地將尿液全部喝下。
『很好,繼續舔。』
我將芹的雙手抓住,高舉過頭,然後讓芹開始套弄肉棒。
可以感受到芹非常地亢奮,身軀扭動著散發出嬌媚的氣息,
小腦袋前後擺動,非常熱切地吞吐著陰莖。

熱水放的差不多時,我先將芹帶到淋浴間沖洗一下後就讓芹進到浴缸中浸著,
然後到儲物間拿了一盒冰塊跟潤滑液到浴室內放著以後,也進到浴缸中。

我開始親吻芹,輕輕含住耳朵往耳洞舔,舌頭和著口水滑行到頸部吸吮,
再到胸口愛撫著她,芹開心地抱著我,雙手在我的背部不安分地一陣亂摸,
接著我嘴裡含著冰塊,開始新一輪的親吻,重點式地在芹的乳房上不停刺激,
手上也沒閒著,拿著冰塊在她身上游移,芹開始喘息,呼吸急促起來。
由於身在熱水中,同時受到冷熱兩種不同的感覺很奇妙,芹身體在躍動著,
然後我更進一步,把芹的下半身抬起來,讓小穴面對著我,
就這樣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將冰塊塞入她濕潤的私處內。
「啊啊啊…」芹輕哼出聲,我又塞了一塊進去,然後重新將她浸入熱水中。
『感覺如何?』我撫摸著芹的臉問。
「主人,芹想要了…好想要…」外熱內冷的感覺很舒服吧?
我抱著芹,直接就將陰莖挺入。
「啊──」芹發出了非常挑逗人的嘆息聲。
由於冰塊的刺激,芹的小穴在收縮著,非常舒服。
然後芹以快要融化的表情看著我,期待著我的下一輪攻勢。
我將芹抱起,讓她以趴在我身上的姿勢,手伸到旁邊拿了潤滑液塗抹在肛門上,
拿起了冰塊告訴芹說:
『芹,要來了唷。』
「嗯。」芹臉色紅潤地點了點頭。
我將冰塊連同手指塞入芹的後門,同時開始了猛烈的活塞運動。
「啊~主人…好棒!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我繼續以冰塊跟手指刺激著芹的後庭,芹也開始不停地淫叫出聲。
如此刺激芹的菊花導致她陰道緊縮的非常厲害,我感覺也很強烈,
在一陣抽插後終於忍耐到芹的高潮來臨,她趴在我身上輕微抖動著。
我拔出肉棒,稍作休息,然後將芹帶到床上。

『芹,痛或不舒服就告訴我,我會停止的。』我先提醒一下。
「主人,把芹玩壞吧…把芹玩壞吧…」芹整個撲到我身上,在我耳邊乞求著。
這是令人激動的呼喊聲,我抑止不住胸中的火熱情感,
讓芹跨坐在身上,抓住她柔軟有彈性的乳房,再次插入她濕潤的小穴,
然後開始加大力道揉捏起來,芹一邊叫喊著一邊輕輕搖著頭,
有節奏地擺動腰身,接著我用力抓緊芹的胸部,使勁用肉棒往上頂。
「主人,好棒…芹還要,還要…」芹開始狂亂起來。
我翻身上來,讓芹趴著,然後立刻抓住芹的小蠻腰,從後方再度進入,
同時開始拍打芹的屁股。
『芹,芹──』我叫喊著她,並且大力拍擊著芹。
「還要…還要…芹想要更多…更多…」芹開始發出哭喊聲。
於是我將潤滑液大量塗在芹的菊門,直接就將肉棒塞了進去。
「啊啊啊啊───」芹的浪叫聲已經越來越響亮了。
我慢慢加速起來,在芹緊縮的肛門內不停地運動著。
接著我抓住芹的雙手將她拉起,做出最後的衝刺,
充滿淫慾的撞擊聲響徹整個臥室,就在芹高潮的同時我也繳械了,
直接就射在芹的肛門裡,然後…

『雯,進來吧,我想妳待很久了。』我說。
「嗯。」
我想雯是在體貼芹吧,雖然早就知道卻不進來打擾,一直站在門外。
『今晚,我們一起睡。』

※※※

隔天一早我跟雯在樓下用早餐。

芹似乎很擔心蕭先生的搜索狀況,早早就跑到三樓不停盯著螢幕猛敲鍵盤,
所以我們就沒叫芹下來用餐,只告訴她肚子餓了記得要下樓吃點東西。

這時雯的手機響起了不妙的警示鈴聲。

那是保全人員打來的警告電話,於是我們同時轉頭過去看客廳角落的監視螢幕,
發現家裡被五六位穿黑西裝的護衛以及一群混混團團包圍住,
正門口停了一輛銀灰色的奧迪,從裡頭緩緩走出了一位精壯的中年人,
天啊,那不正是蕭先生嗎?然後門鈴響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通話鍵,就在此時也看到芹皺緊了眉頭,
神色非常驚恐地站在樓梯口看著監視畫面,是不是芹早就先查到什麼了?
原來之前芹一直害怕的,就是怕發生現在這種場面嗎?

『蕭先生您好。』
「你好,我女兒這幾天受你照顧了。」
蕭先生的聲音非常平靜,稍微沙啞的嗓音有著非常沉穩內斂的感覺,
緩慢而不容爭辯的語氣讓我知道這下子真的大事不妙。
「她似乎很喜歡你,但很遺憾我必須帶她回家。」
「你是個非常好的男人,就給你們半小時道別吧。」
然後通話就中斷了。我有得拒絕嗎?

我轉頭看著臉色發白,全身僵硬的芹,對她說:
『芹你放心,我不會將妳交給蕭先生的。』
『我不能忍受妳繼續被軟禁下去,我們會想辦法保護妳。』
聽到軟禁兩個字,芹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但是她又強撐起精神,咬著牙對我說:
「主人,芹要是不跟爸爸走,爸爸會傷害主人還有雯姊姊的…」

這時雯輕輕地出聲了,但是她的話語力有千鈞,似乎命中了芹的要害。
「芹,難道妳想要再也見不到主人嗎?」
我可以感受到芹的慌亂、驚恐不安,她非常地害怕,六神無主,
視線一直在監視器、我與雯身上遊走,身體不停顫抖著。

就這樣安靜地過了一會兒,突然我發現芹全身的顫抖停止了,
慌亂感也不見了,她神色堅定地對我說:
「芹不會讓爸爸傷害主人的,請讓芹離開吧。」
然後芹就這麼走出門口,臨去時她回眸一笑,對著我說:
「主人,沒關係的,芹還有這個項圈。」

「芹會把項圈當成是主人,永遠想著您的。」說完芹就離開了,
留下內心充滿糾結,胸口極度扭曲壓縮,撕心裂肺般絞痛著的我。

難道每次只要我許下了承諾,
事情就總是會朝著對方為了我而犧牲的方向前進嗎?
我看著已經空空蕩蕩的街道上,整個人悵然若失地呆立在門口,
就在方才,芹還站在這裡對我微笑著。

「主人。」
雯默默地站到了我跟前,緊緊握住了我輕微顫抖著的雙手。
「主人,上我。」
雯深邃的雙眸凝視著我,然後幽幽地說出了充滿強烈意志的話語。

※※※

等我回過神來之時,我手裡正拿著皮製蛇鞭以後背式猛烈地進出雯的肛門,
她的背上橫七豎八地布滿了血痕,結合處也滲出了血絲,
天啊,我到底做了些什麼?

於是我趕緊將陰莖拔出,將雯轉過身來看著她,由於承受了過多的疼痛,
雯臉上滿是淚水與汗水,神情有些緊繃,但她仍然以柔和的表情看著我,
我以充滿著極度內疚與痛楚的聲音,對著雯不停地痛哭懺悔著:
『雯,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雯卻傾身上前緊抱著我說:
「主人,沒事了,沒事了…」
我就這樣在雯的安慰聲中沉沉睡去。

晚上醒來,雯趴在我身旁熟睡著,我到儲物室拿了藥膏,
開始仔細並緩慢地塗抹在雯的傷處,避免再度弄疼了她。
或許等雯醒來後得帶她去醫院看看有沒有傷及筋骨。

此時我想起了聖經裡的一句話:
“因祂受的鞭傷,我們才得醫治。”

(待續)

《衣櫃》#11 by 鏡留心華


佔有與被佔有,臣服與支配,常常是一體兩面,一種相對性的結果。
在不斷用盡心思支配臣服者的過程中,其實自己也是被支配了,不是嗎?
過去我與雯的關係始終像是以充滿著鐵鏽味的粗重鍊條束縛在一起,
我總是以森冷的面貌對她展現出屬於我的疼愛方式,
而雯也總以深淵般的貪婪需索,啃蝕著我散發出的黑暗慾望。
我原以為未來兩人就會這樣一同綑縛著墮入地獄,沒想到芹竟然出現了。

然後雯卻告訴我,我愛上芹了?在這段長久的歲月裡,我有真的愛上誰嗎?
過去我跟雯不斷地相互綑綁,似乎談不上愛情,本身我也從不這麼認為,
因為一開始與雯相會並建立關係,就不是在愛情的基礎上。
但在芹的到來之後,我總是受到直接而強烈的衝擊,
所以才會傻傻地用我那病態的方式想據芹為己有,然而偏偏就是那麼湊巧,
芹是跟蹤我而來的,她的順從讓我最原始的渴望傾瀉而出,發洩在她身上,
然後芹就這麼照單全收,看來這就是原因了。

最近我內心一直在動搖,不時就有股燥熱感從胸腹之間湧上,既苦悶又難受,
短短幾天做了一堆蠢事,一切都是從那個衣櫃開始的,那個令人安心的地方。
或許最沒有安全感的人是我。
不是總擔心我會離去的雯,也不是當我不在身邊就害怕的芹,是我,
因為我老是想要控制我想佔有的對象,然後將她安置在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雯外表總是那麼風平浪靜,但是她的內在很激烈,有時候連我都受不了,
所以到後來我是不是已經忘記怎麼平淡對她了?
從昨晚我在做了令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儀式,認定她是“那個對象”之後,
我總感覺雯內裡的驚滔駭浪終於被我撫平了,非常的沉靜自如,
有一種靜謐的美,或許這跟我對待她的方式出現了改變也有點關係,
但……這跟我對芹做儀式的原因根本沒兩樣,都是憑著一股衝動就決定了,
為什麼我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就會接連做出如此重大的決定?
明明在琦死後就不想跟人這樣牽連了,明明……

「主人,這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
『琦?琦?』
『……』

※※※

「主人!主人!」
我睜開眼睛,發現雯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我睡著了?』
「嗯。」
原來我想事情想到打盹了,還見鬼地夢到了我一直想忘掉的人。
現在的我八成臉色很難看,我想。
然後我看著眼前替我擔心的雯,突然心中一陣激動,就這麼吻了上去。

「主人?」雯藏不住眼中的驚訝,瞪大了眼凝視著我。
『沒事,就只是胸口有點熱。』
雯猛地抱了上來,非常緊,但是令人感到愉快,原來雯也會這樣啊?
還是該說,原來我也會對雯這樣?

『跟家裡聯絡過了嗎?』
「嗯,吩咐下去了。」
『我開始想念妳的後門了,做嗎?』
「好的。」雯在我耳邊吐息。

早先雯就做過水療,加上她有長年的經驗,可以說很熟練,
所以我拿出潤滑液,仔細塗抹過就讓雯以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勢,
在椅子上插入了她的後庭。

我們緊緊相擁,上下緩緩律動著,彷彿在進行著優雅的雙人舞蹈,
此時我深深地察覺到,我們真的跟以往不同了…

『妳需要項圈嗎?我們可以訂做一個。』我想,她值得。
「主人,雯只要用平常的那一條就好了。」雯微笑著說。
看著雯的笑容,我好像心跳漏了一拍,突然很想做一件事。

我在雯的胸口種了一個大大的草莓,嗯,我的。

※※※

我們錯過了午餐時間,所以在令人尷尬的三點鐘吃著下午茶。
『芹,我想跟妳商量一件事。』
「我知道!主人想找小爸爸!」這鬼靈精。
『嗯,不然我不知道怎麼面對蕭先生。』
「好哇,芹就是怕爸爸會欺負主人才跑出來見你的~」
真是令人恐懼的理由啊。
「小爸爸以前在家裡吵架的時候說過他要去加州。」
「後來芹有蒐集很多小爸爸的消息唷~」芹繼續說著。
「只要能連到家裡的伺服器,芹就能取得那些資料了!」
『好,晚點雯會請人帶來新的電腦,網路也將請專人來昇速。』
『三樓有空房間,到時候妳就在那裏使用電腦吧!』
至少還有點線索,有消息以後再想辦法連絡或是派人過去好了。

「芹會努力幫主人忙的!」
『我知道妳在打什麼鬼主意,說說看妳想要什麼吧!』
「報告主人,屁屁!」芹開心地對我眨了眨眼。
『我都想打妳屁屁了。』
『話說,妳找到我的那天是不是在算計我?』
「嘿嘿嘿,芹有沒有很成熟呢?」
我給了她屁股一巴掌,哼。

傍晚,雯家裡的貨運將電腦以及要搬入這裡的各種生活用品都帶來了。
兩個資訊部門的員工被叫來幫忙芹,在裝好電腦以後,
似乎就馬不停蹄地開始從事她的駭客行為,動作頗具效率。
而雯的部分由於連傭人都來了,所以雯的房間布置得非常之迅速,
短短兩三個小時就幾乎將所有大小事物安置妥當,九點不到就全部完工。
至於保全部分,在家裡四週,特別是監視器照不到的角落都有安排人手,
目前似乎安排了六到七位保全,並有輪班制度24小時監控。

事情大致處理完畢,待其他人都離去後,我問了一下芹目前的狀況。
「主人,爸爸似乎將搜索範圍縮小了很多…」
「可能這一兩天就會找到附近了。」沒想到蕭先生動作這麼快!
是不是因為那天芹在雨中找我,自己沒有交通工具,
而我家離那邊開車也並不是很遠,所以只要附近有哪個監視器有拍到,
就能大大縮小範圍呢?
『小爸爸的消息如何?』
「主人,小爸爸在現在工作的地方有留下聯絡方式唷~」太好了。
「不過只有找到Email信箱而已,小爸爸不喜歡被別人打擾。」
『芹,那就趕緊跟小爸爸聯絡吧!』
於是我請芹寄信告知我們現在的情況,當然是隱惡揚善的方式,
然後留下聯絡電話以及住址,接著就是靜候佳音了。

※※※

忙碌了一晚後,我摟著雯跟芹的腰,在客廳的沙發上發著呆。
將來我們到底該何去何從呢?就這樣一邊思考著,一邊雙手在她們身上游移。

然後我看到雯跟芹對望了一眼,在我還沒來的及思考那是什麼意思的時候,
她們合力將我的褲子連同內褲脫下,兩個人彎身下去開始了雙人口交!
兩雙濕潤的嘴唇貼著肉棒根部,吸附住砲身慢慢往上親吻,
舌頭一起纏繞上來塗上大量的口水滑動著,由於這雙重的刺激,
我身體甚至抖了一下。

接著更刺激的來了,雯一口含住龜頭,開始了熱情而又仔細的吸吮,
舌頭伸出來抵住繫帶前後舔動,同時芹在下方含住我的兩個寶貝,
手指還不安分地爬到了後門附近,兩個人狂熱地朝著我肉棒的各個部位進攻,
雯吐出了肉棒就換芹接住,芹吐出了就換雯接住,
我硬挺的陰莖就這麼帶著滿是雯與芹的口水,以及我自身的分泌物,
不停交替著來回抽插雯與芹的兩對嘴唇。

被她們套弄到後來我終於忍受不住,脫下兩人的褲子,
先讓芹面對我跨坐在身上,將肉棒用力挺入,有節奏地上下擺動起來,
這時雯當然也沒閒著,舌頭在我與芹的結合部位不停妖嬈地舔來舔去,
差點我就這麼直接射在芹體內了,於是我趕緊先將肉棒拔出,
讓雯與芹呈69姿勢躺在沙發上,雯趴在上面,屁股面對著我,
芹就這樣躺在沙發上看著我沾滿淫液的肉棒大力貫入雯的蜜穴,
做著深淺交替的活塞運動,然後我拔出肉棒立刻插入身下的芹嘴裡,
只聽到芹噗啾噗啾地吸出非常淫靡的聲響,我又轉而將肉棒送入雯體內,
就這樣不斷地抽送著。

最後我讓兩人跪在肉棒前面,以臉部迎接我的噴發,這次我非常滿足,
射了非常多在她們臉上,看著她們互相舔弄著對方的臉頰將精液吃下,
非常的有快感。

※※※

深夜時分,雯與芹都在三樓各自的房間內,而我在臥室的沙發上看著書。
正想著要將芹叫下來準備就寢時,芹正好出現在房門口,朝我撲了過來,
然後她緊抱著我,將臉埋在我胸口,輕語呢喃著:
「主人,芹今晚…不想睡。」

(待續)

《衣櫃》#10 by 鏡留心華


芹這小妮子,我真拿她沒轍。

雖然看盡她老爸的變態勾當,但她依然那麼地純真無邪,我不禁思索著一件事,
除了蕭先生軟禁她是個問題以外,其實他對女兒應該非常愛護吧!

在芹的屁屁這件事情上,我實在慶幸沒帶她出門做浣腸水療,
因為只要帶芹出門,就有可能被蕭先生發現了。

基本上浣腸水療是要去專門的機構做才安全,一般市售的自家用水療機,
或是一些直銷產品其實非常沒有保障,雖然家裡當然有不少灌腸用的器材,
但一般我還是傾向定期在有需要的時候去做一次水療,反正那也並不貴,
雯在來之前也做了,只是昨晚發生了不少事情導致還沒享用到她的後庭。

芹知道我終於要對她的屁屁動手了,開心地蹦蹦跳跳隨著我上樓,
雯看著我挫敗的表情,似乎覺得很逗趣,上樓時一直微微對著我笑。
我突然想起前幾天對芹的告白,要她當我的人這回事,
我看她當時的不好意思大概有一半是因為她的計畫進行的很順利吧!

將芹帶到浴室後,我仔細沖洗了她的身體,然後特意在後門附近多洗了一下,
看她稍微有點扭捏的樣子,似乎那裏也是她的敏感帶,看來等下有好戲看了。
用毛巾擦乾後,我請雯將必要的器材全部搬了過來,
然後拿起女用肛門鬆弛噴霧劑先對著芹的屁眼四周噴過一次,
雙手戴上乳膠手套後開始輕輕按摩起來。
「主人,涼涼的好舒服喔~」芹該不會已經有感覺了?

接著我塗上水溶性潤滑液,開始用手指尖端進入肛門,我告訴芹說:
『芹,盡量放鬆肌肉,別用力,先讓妳習慣一下。』
「好~」芹就這麼神色舒暢地享用我的手指。
雖然有異物侵入時總是會有反射性收縮,但等一陣子就會再放鬆了,
而且她的接受度說真的很高,是很放鬆的狀態,
於是我拿出灌腸液跟灌腸用的針筒,準備開始替芹灌腸。

我使用的灌腸液算是市面上熱銷的產品,無色無味不黏稠,
親自試用過的感覺是還算舒適暢快,這是500mL的瓶裝,
由於芹是初次灌腸,我打算進行兩次就好,以150mL的針筒兩針一次。
『要開始了,放鬆一點。』
「嗯。」
由於以前做過很多次,基本上這都沒什麼問題,在注射完後,
我替她塞上小號肛塞,在便意來之前就讓芹先替我口交。

這段時間之中,我跟雯不時以眼神交會,總覺得她的眼神不像過去那般渴求,
但又極富情感,到底哪裡產生變化了?搞不懂,是做完儀式的關係嗎?

「主人,芹想便便了~」芹有些扭捏,靠在我的肉棒上輕輕地吹著氣。
『去吧。』
然後我用掛在馬桶旁的肛門沖洗器,它具有一個恰到好處的可調節式噴頭,
就這樣將芹的屁股洗的乾乾淨淨,灌腸的手續完成了。

接著我將芹帶到床上要她趴著,壞壞地笑著對芹說:
『芹,接下來得好好疼愛妳的屁屁才行。』然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好呀,請主人盡情享用芹的屁屁~」她轉頭過來,甜甜地一笑。

我開始進行肛門擴張的動作,要讓芹先適應異物進入的感覺。
仍然是先噴了噴霧劑,這對鬆弛後庭肌肉有點幫助,
稍做按摩之後當然是再度塗上潤滑液,然後以手指做開路先鋒,慢慢地進入。
『感覺如何?』
「有點怪怪的,不過主人的手指很舒服。」芹輕聲說。
我想有足夠的潤滑應該還行,於是拿出給初心者用的假陽具,
跟手指差不多粗,頂多再寬些,約11到12公分長,很柔軟的玩具,
然後拿了一個小型針筒注入潤滑液後,緩緩將假陽具插入。
「唔…嗯…」稍微抽插了幾下,芹就有哼聲了。
「主人…主人…」芹喘息起來,開始呼喚我。
『什麼事?』
「芹的屁屁想要主人的棒棒…」好吧,我這就來,可別喊疼了。

我將玩具拿出,然後稍微抬高一下芹的屁股,要芹雙手撥開臀瓣,
再用手指從外圍拉開肛門口,只見到芹柔軟有彈性的菊花一開一闔,
周圍滴著潤滑液,極其誘人。
『妳看看妳,張這麼開,等下就餵飽妳。』
然後我將龜頭抵住芹的後庭,緩緩擠了進去。

「啊啊啊──」芹立刻就叫了出來,我以為弄疼她了,立刻就停止動作。
『會痛嗎?』
「主人,不會耶,感覺好特別唷!被主人塞滿滿的~」
『那妳怎麼叫成這樣?』
「因為…因為芹覺得好舒服。」芹臉色已經紅潤起來,嬌滴滴地說。
所以芹是真的後門很敏感,看來可以開始動作了。
我繼續進入,緩緩感受她腸壁的擠壓,因為潤滑很充分,所以插入非常順利。

芹的肛交初體驗就這麼給了我,我感到非常滿足,但由於她是第一次,
我必須小心翼翼地不要太激烈避免她受傷,也因為她後庭附近沒有經過鍛鍊,
跟經驗豐富的雯畢竟不一樣,想到這裡我看了雯一眼,發現她也在看著我,
我們相視而笑。

『芹,舒服嗎?』
「好舒服…主人,這樣的感覺好棒,好舒服…」芹開始嬌喘起來。
我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想多感受一下芹的收縮,那樣畢竟很有感覺,
但也不能毫無節制地進行下去,初體驗還是收斂點才不會傷到她,
於是我拔出肉棒,示意要雯過來,兩個人一起進攻芹的敏感部位。

本來我以為在這段過程中,雯可能會不太情願,但她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總是一臉柔順地看著我,似乎昨天的事情帶給她什麼重大的改變,
我們一同親吻、撫摸著芹,從耳朵後側到後頸,鎖骨周圍到乳頭,
這幾個地方都是芹很敏感的,然後當然是她形狀可愛、粉嫩多汁的小穴,
就這樣以嘴唇跟手指讓她達到了高潮。

然後我請雯以按摩棒繼續刺激芹的小妹妹,起身先到浴室將肉棒清洗乾淨。
出來後讓雯幫我套弄,她以嘴唇銜住龜頭,舌頭靈活地貼覆其上並不停捲動,
我的陰莖很快地怒漲起來,對著芹的洞口磨蹭並告訴芹說:
『屁屁的第一次結束了,現在我來滿足妳流著口水的小淫穴。』
「嗯…主人…想要…」
剛剛按摩棒讓她又到了一兩次的樣子,她臉色潮紅,呼吸紊亂,非常興奮,
下半身不停對著我的肉棒扭動著,我一口氣將陰莖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今天的芹非常有感覺,反應很熱切,我也被挑起情慾。

接是我變換了姿勢與節奏,讓芹躺著,雙腳彎曲抱在胸前,
我就這麼以跪著的姿勢進攻她,直到芹到達高峰,身體開始抖動為止,
然後我將濕潤的肉棒拔出,讓雯拿著震動棒刺激芹的陰蒂,手指插入肛門,
芹就在此時潮吹了!

聽到芹潮吹的淫叫聲後我當然是亟欲傾瀉掉自己的獸慾,
立刻將肉棒插入雯的體內,抓緊她美妙的雙峰,劇烈抽送直到精液暴射而出。

※※※

完事後,三人稍作沖洗,我將疲倦的芹抱到衣櫃裡讓她躺著,把鈴鐺綁在手上,
起身跟雯到工作室討論怎麼面對這件麻煩事。

「主人,這件事,我可以…請家裡的人幫忙嗎?」
雯的頭腦非常好,但只要牽扯到與我有關的事情就非常死腦筋,
其執拗的程度有時令我非常困擾,但現在我覺得這樣似乎挺好。
以前我總不想要欠雯家裡人情,覺得會惹上很多麻煩,
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了,雯家裡能給予很大的幫忙,
至少我覺得蕭先生之所以一直都沒動我歪腦筋,就是因為雯的存在。

『嗯,我們應該需要保全了,妳就暫時住在這吧。』
『對於妳的工作…』
「主人,沒關係,我很樂意為主人付出。」雯柔聲說。
『嗯,很抱歉。』
以前我極力建議雯去工作,就是要她磨練交際能力,
基本上她只有跟我在一起時才能應對的如此流暢,
雖然她不工作也無所謂,但我認為這對她有幫助。
『芹應該有不錯的能力,可以請妳帶台功能較強的電腦過來嗎?』
『網路速度看能不能也提升一下。』我繼續說。
「好的。」

『想要解決這個難題,我們得先找到芹的小爸爸。』
這是我的結論。

(待續)

《衣櫃》#09 by 鏡留心華


跟蕭先生第一次見面,是在約十年前一個圈內人的聚會。
聽說蕭先生也是在那段時間才開始積極參與活動,之前他的行事作風很低調,
不久後他變態的名聲從此不脛而走。

因為時間久遠,詳細的對話內容記不太清楚了,當時我還是個新手,
帶了一個玩票性質的奴參與活動,為什麼說是玩票性質呢?
那個奴只是想體驗一下這種感覺,對主奴關係不是很放在心上,感覺很隨意,
但因為我是個生手,那時的想法是也只能這樣慢慢開始學習吧?
印象很深的是蕭先生對我很感興趣,特地過來找我聊天,然後他說:
「你這樣不行,品味太糟糕了。」
「什麼樣的主人就會有什麼樣的奴。」然後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男人。
「這就是我的品味。」
我眼光循著他的手看了過去,結果真令我不寒而慄。
那個男人年紀輕輕,結實的體魄,卻有著飽經風霜的面容跟…眾多的傷痕,
眼神格外堅毅,一舉一動都很有格調,全心全意地注視著蕭先生。
在那同時我感覺蕭先生以一種蛇盯上青蛙的視線在看著我,
如果是女生的話,或許會覺得被變態盯著很噁心,好像全身被舔過,
但我是覺得有種全身正在受到鞭打的感覺。

那句話還是影響了我,很快地我就跟玩玩的奴分開,認真地投入這個圈子。

不過,男人…男的,對了!蕭先生只對男人有興趣啊,
我怎麼從沒聽說過他還有個女兒,這是怎麼辦到的?
難道是蕭先生搞障眼法,找個女人結婚生下來的嗎?

『芹,妳現在幾歲?』我突然想起還不知道芹的年齡。
「主人,我滿19了~」芹笑嘻嘻地說。
十九年間,竟然沒人知道蕭先生有個女兒。

『芹,妳爸爸不是只對男人有興趣嗎?那怎麼會生下妳的?』
『而且怎麼會沒有人知道妳的存在?』我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是小爸爸生的~」小爸爸?
「爸爸覺得我的存在讓別人知道很丟臉,所以都不讓我出門。」
芹嘟著嘴,似乎對這件事很不高興。
「小爸爸不喜歡這樣,所以跟爸爸大吵一架以後就離家出走了。」
天啊,所以芹被軟禁在家裡面長達十九年。

『那為什麼會叫小爸爸呢?』既然能生育,為什麼還要叫爸爸?
「小爸爸身體是女生,心靈是男生呀!所以爸爸才會喜歡上他。」
『心靈是男生應該是會喜歡女生吧?』我實在感到很不解。
「主人,可是小爸爸喜歡的就只有爸爸呀~」
好吧,只好這麼理解了,反正就是兩個人兜在一起生了芹,
看來那個小爸爸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可以收服蕭先生這種人。

『芹,妳爸爸是不是…曾經對我感興趣過?』這不能不問了。
「對呀,小爸爸離開以後,爸爸很寂寞,後來就喜歡上主人了。」
我好像快要問到問題的核心了,縱使我實在不太想去思考事情的來龍去脈。
『妳的小爸爸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好像是我八歲還是九歲的時候吧…」
時間上沒錯,蕭先生從約十年前我認識他的那個時候起,開始變本加厲,
導致圈內很多人都開始對他反感,本來只當他喜歡特別激烈的玩法而已。

「然後爸爸就一直對好多男生做影片上的那些事情,我討厭爸爸這樣。」
所以前幾天我對芹說要處罰時,她才會那麼害怕。
『妳一直被關在家裡面,為什麼能知道爸爸那麼多事情?』
「那很簡單呀,進入爸爸的電腦就能看到所有的資料了。」
「而且從監視器裡也常常能看到爸爸在做些什麼呀~」
『從九歲時?』
「再更早一點點吧…」
『所以妳去偷偷使用爸爸的電腦喔?』
「主人,不是耶,我是從我自己的電腦連過去的。」
噢,天啊,芹原來是個小駭客!難怪可以輕易偷看我的那些影片。
想來也不奇怪,被關在家裡面那麼久,沒有任何朋友,
要是只有電腦陪她,會有那種本事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妳從九歲時就開始知道我的存在了?』
「嗯。」芹有點害羞的回答。
我、的、老、天!
「爸爸電腦裡面有好多主人的資料,還有很多很多影片。」好吧。
「小時候我沒有其他朋友,是主人陪著我長大的。」
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我當了芹的保姆,陪了她十年…十年?
『所以蕭先生就這樣跟蹤了我十年?』我的聲音好像有點顫抖。
「主人,後面五年是我自己追蹤的…」芹不好意思地以細小的聲音說。
這下我真的完全明白了。

從一開始我們的見面就不是偶然,芹根本完全清楚我的動向,
可以說她是跟蹤狂的繼承人,各種意義上都是。
她那種一塵不染、脫俗的氣質,跟純真又熱情的個性是生活環境養成的,
所以她對正常的生活方式不太清楚,才有拿零錢買下我的舉動,
接著她雖然初次經驗很生疏,但是卻能以非常快的速度上手,
而且還欣然接受我的各種性愛方式!包括將她綁起來這件事,
我想她的目的就是要讓我能夠接受她吧?
她從小時候就耳濡目染父親的特殊性癖好,所以自然我的那些舉動,
芹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難怪她接受度那麼大!
甚至……在做那個儀式的時候,連我的尿液都肯喝下去!
我該感謝蕭先生嗎?教出了這麼一個女兒,直接…就突破了我的心防。

我還以為她是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才會在那種情況下找上我,
所以我這樣算是成就了她的夢想嗎?但…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
『芹,為什麼妳那麼害怕我不在身邊呢?』
「我怕主人像爸爸那樣把人玩膩了就丟掉…而且…」芹的話說的有點猶豫。
『而且?』
「而且我發現爸爸最近還是有在注意主人。」她小聲地說出令我驚恐的話。
什麼?不會吧…
「最近看過爸爸的電腦,我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然後芹就好想好想見到主人。」
「所以藉故跟爸爸吵架以後就找機會偷跑出來了~」這小妮子!

事情大條了,芹不只是個小麻煩精,她可是個天大的麻煩阿!
至少在想到解決辦法以前她都得住在臥室的衣櫃裡面不能出門了,
這樣她不就只是換個地方被軟禁而已嗎?
『芹,爸爸知道妳是因為我才離開家裡的嗎?』
「主人,芹把所有相關的線索都刪除了才跑出來的唷~」
「我才不想被爸爸找到呢!」芹得意地說著。
看來還能撐一段時間,不過並不安全。
要是知道我對芹都做了些什麼好事,我猜蕭先生可能會親自玩壞我的菊花。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喜歡男人的品味還會從父親遺傳到女兒身上的。』
「噗…」
「噗哈哈…」
雯跟芹兩個人都笑了,一個是被虐狂,而另一個是跟蹤狂。
然後說真的,這並不好笑。

現在我暫時什麼都不想管了,只想好好先修理芹一頓。
要是今天雯沒出聲詢問她,我不就一直被蒙在鼓裡?到時我就慘了!
『芹,我想我得好好處罰妳一下了。』
我以很嚴肅的口氣說著,然後跟雯交換了一下目光,
雯真的很懂我,立刻擺出很順從的姿態。
可是芹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一點都沒被嚇到,以非常愉悅的口氣說:
「主人,屁屁!」
然後眼睛閃閃發光地看著我,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感到一股濃濃的挫敗感。

(待續)

《衣櫃》#08 by 鏡留心華


我望向雯深邃的雙眸,她凝視著我,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話:
「主人,您愛上她了。」
什麼?我?愛?
我像是被人用鐵槌從後腦勺重重敲了一記,一時之間說不出話,
然後我放開了芹。

『芹,妳先在那待著。』
「嗯。」
芹就這麼跪在衣櫃裡,低著頭,雙手握拳放在大腿上,靜靜地等待起來。

然後我繼續跟雯對望著,我在等她說話。
「主人,我們會分開嗎?」雯的聲音仍然淡淡的,輕輕柔柔。
我知道這個聲音的含義。
『雯,知道我對妳做的是什麼樣的儀式嗎?』我輕嘆了口氣。
有時候話語還是要說出來,對方才會明白。
「主人,雯不太清楚。」
『我就告訴妳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斬釘截鐵地對著雯說:
『那是連結的儀式。』
體內射精,一個再簡單也不過的行為,卻曾令我永遠失去了一個人。
『本來打算再也不這麼做的,但今天我認可了妳。』
『所以,今後只有死亡才會將我們分開。』
我…不想失去雯。

雯霎時瞪大了雙眼,眨都不眨地盯著我,雙肩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過來。』
雯走了過來,我將她抱住。
『想哭就哭吧。』
然後雯就這麼伏在我胸前,使盡吃奶的力氣哭了出來。
她用力地抓著我,抓到血痕都出來了,就像嬰兒般地嚎啕大哭,
以前她從來就不敢這麼用力地碰觸我,我想她終於得到解放了,
衣櫃裡的芹也跟著哭了起來,她哭啥啊?這傻妞。

「主人,我可以繼續留在您身邊嗎?」雯哭哭啼啼地說。
我這不是告訴過妳了嗎?而且剛剛…哼。
『我知道妳剛剛聲音那麼清淡是什麼意思。』雯在我懷裡抖了一下。
『妳以為我不知道嗎?』
『要是我說我們會分開的話,妳打算怎麼辦?』
雯縮在我胸口,拼命往裡擠,一句話都不敢說。
『看來有必要好好教訓妳一下,去拿教鞭過來。』
「是…」雯往門外走去,腳步似乎有點雀躍。

由於她背部已經被整整打過一輪,所以我要她跪在我跟前面對著我。
『雙手繞到背後,我要開始處罰了,好好感謝我吧。』
「是的,主人。」
『我說過我不會拋下妳,懂不懂?』我一鞭打在她豐滿的乳房上。
「明白,主人,謝謝主人。」
『懂不懂?』又一鞭,聲音非常響亮。
「明白,主人,謝謝主人。」
『懂不懂?』再一鞭,雯的神情愉悅。
「明白,主人,謝謝主人。」
『再也不要有那種想法,知不知道?』這下我打的頗狠。
「知道,主人,謝謝主人。」
『我說妳知不知道?』又是使力的一鞭。
「知道,主人,謝謝主人。」
『…』
我們就沉浸在這樣的氣氛中,持續了數十下。

『看來妳這次真的明白了。』我看著雯胸部上的紅色痕跡,滿意地對著她說。
「是的,主人。」
『妳的感謝呢?』
「是的,主人,萬分抱歉。」
雯以跪著的姿勢,雙手平貼地板,開始對我叩首行禮。
『頭太高了!』我踩在她頭上,將她的額頭壓到地板上。
「謝謝主人!」雯貼著地板,大聲說出了她的感謝。
然後我坐在沙發上,要雯就這麼爬過來。
『舔。』我命令。
雯將頭低了下去,開始親吻我的腳,然後開始用舌頭緩慢地舔舐起來,
仔細地品嘗我的腳趾、指根部、指間的溝縫,以嘴唇和著口水慢慢前進,
爬過腳底、腳踝與腳根,含住並吸吮每一根腳趾。

『很好,我要獎賞妳,坐上來吧。』
雯已經亢奮起來,下體非常濕潤,
她迅速爬到我身上將滿是淫液的蜜穴對著我充血硬挺的肉棒緩緩壓了下來,
發出滿足的哼聲,開始上下擺動。
不過我沒讓她自由活動太久,抓住她的腰身讓她停止,
接著緊抱著她,對她說:
『雯,我得要讓妳的身體知道,我的儀式不是隨便做做的。』
『妳準備好了嗎?』
「是的,主人。」
然後我在猛力插入她的同時,對著她的頸部一口咬了上去。

當然我有控制力道,總不能咬到出血吧?
我就這麼一邊咬著她的頸子、胸口、乳房、乳頭,一邊有節奏地進出她,
她的愛液流個不停,整個做愛過程一直持續發出淫蕩的聲響,
最終在她達到了頂點的同時,我將精液灌入了她體內,
然後要她用嘴將肉棒清理乾淨。

我有注意到衣櫃裡的那個小淘氣,自始至終都一直眼神閃亮地看著我們。
『雯,妳先在這跪好。』
然後我將芹從衣櫃裡帶出來,讓她跪在雯旁邊。
『愛不愛,其實我不太清楚。』我思索片刻,緩慢地說著。
『我對妳們都做了重要的儀式,原本我以為都不會做的,至少不會在最近。』
『雖然有些突然,但這並不代表我不重視這些舉動對我帶來的意義。』
『芹,我對妳做的,是“佔有”的儀式,我想要妳成為我的所有物。』
「好哇,我是屬於主人的。」芹笑吟吟地說。
『而雯呢,剛剛已經讓妳用身體明白了。』
「是的,謝謝主人。」
『這對妳們可能很不公平,不過我現在還不知道要怎麼處理現在的情況。』
『給我點時間思考一下吧。』
愛情,或許簡單多了,因為羈絆,很難。

芹這時對著雯低著頭說:
「請問可以…叫妳雯姊姊嗎?」
其實我很納悶,為什麼芹對我的所有事情都能這麼輕易地就接受呢?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吧?我跟雯對視了片刻。
「嗯,好,只要這是主人所希望的。」雯說。

我現在極度疲累,想好好先睡一覺了。
『雯。』
「是,主人。」
『妳在這睡吧,其他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我指著床鋪。
雯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然後以很溫柔的聲音說:
「是的,主人。」立刻就乖乖上床趴著了。

我當然明白她為什麼驚訝,這張床我沒讓別人睡在上面過。
或許我真的改變了,現在只想好好看著雯跟芹,確認她們都沒事。

『芹,睡吧,我想睡了。』
「嗯。」她乖巧地應聲,然後爬到衣櫃裡面躺好。
我將衣櫃門半掩,讓芹可以看到我,然後坐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

昨晚實在是耗去太多的精神,我在相當疲累的情況下睡著。
待早上睜開眼睛時,發現雯跪在腳邊,芹跪在衣櫃裡,
兩個人同時關心地看著我。嗯,她們沒吵架吧?
我看向牆上掛著的時鐘,八點多了,還是先一起吃個早餐吧!
其他事情我打算在餐桌上解決,所以就在梳洗過後,
帶著她們一起下樓,然後從冰箱取出食材,請雯簡單弄了三份早點。

「妳知道主人是什麼樣的人嗎?」用餐時,雯突然出聲詢問芹。
「嗯,知道呀~」芹與昨晚相比,心情放鬆了許多,一派輕鬆地回答著。
「所以妳看過主人的收藏品了嗎?那些變態影片?」
雯當然是不太相信,這在常理之中沒錯,不過她竟然說那些影片變態…
「雯姊姊,妳是說那些動物的、流血的、還有很多道具跟排泄物的嗎?」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芹,等等,那些檔案我有用軟體加密鎖住耶?
「芹,正常女生看了都會認為主人是個大變態,妳不怕他嗎?」
此時我心想,雯妳怎麼這樣說我,明明都讓我調教那麼多年了…
「不會呀,我超喜歡主人的,主人不會傷害我。」她是哪來的自信?
「而且那些事情爸爸天天都在做,這會很奇怪嗎?」芹突然冒出這一句。

爸爸天天都在做、爸爸天天都在做、爸爸天天都在做……什麼!?
我跟雯面面相覷,突然我背脊一涼冒汗了,該不會…

『芹,妳爸爸,是不是姓蕭?大概45歲上下,又高又壯?』我小心翼翼地問。
「哇,主人你怎麼會知道?」
噢,我的老天,她爸就是那個圈內有名的超級大變態蕭先生!

(待續)

《衣櫃》#07 by 鏡留心華


因為分心想了芹,我打的太輕了。

調教時情緒是要保持的,例如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很有可能傷到對方,
現在我的情況雖然正好相反,但是精神不集中也是一種失控,
嚴格地說,這樣的調教是對雯的一種背叛。

於是我停下手邊動作,叫雯到一旁跪著,然後坐到沙發上,
雙手交握托著下巴開始沉思,是否因為想到了芹才令我手軟?
芹的到來到底對我造成了什麼影響?
這時靜靜待在一旁的雯出聲問我:
「主人,請容許雯排尿。」
『去吧。』我很快就回答了。

過了半晌,我突然驚覺不對勁,在調教前的準備工作我問了半天,
不正是有一項要讓雯忍住尿意嗎?她去排尿那我的用意不就白搭了?
想來剛剛雯問我的口氣有點怪,她那麼了解我而且又敏感,
鐵定覺得事有蹊蹺,所以才藉故去上廁所……
我恍然大悟,她是去浴室找我給芹戴上的那個項圈!

於是我起身走到浴室,只見雯跪在洗手台前,台下的儲藏櫃被拉開,
露出項圈原本應該在的位置,而那裏已是空無一物。

「她的名字是什麼?」雯震驚到連主人都忘了喊了。
『芹。』雯潸然淚下。
我無意間露出的溫柔成為了致命的線索,我想過這件事,但不是現在!
或許在更早之前她就已經察覺到我有點反常了。

她靜靜地啜泣著,很安靜、很平順,但我知道她此時內心波濤洶湧,
這是我們之間一個很大的癥結,她的不安全感恐怕都來自於此,
因為我不肯替她戴上這個項圈,這個項圈對我而言有著重大的意義,
而現在它在別人的脖子上!而且,僅花了一天的時間……

「儀式呢?」她聲音顫抖著。
『做了。』我閉上雙眼,沉重地將這兩個字輕聲吐出。

雯瞬間臉色蒼白,猶如槁木死灰,然後喉嚨緊縮發出嗚咽聲,
我聽起來完全像是在悲鳴,她…崩潰了,痛哭失聲幾至無法喘息。
為什麼我現在胸口感覺揪的死緊,五臟六腑擠壓到快要翻出來一樣?
然後我蹲下來面對她,說出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
『我也會替妳做。』

「真的?」
雯突然抬頭看著我,眼裡充滿著希望跟渴求的光芒,
彷彿全世界又重新充滿了色彩,臉上生氣勃發,
我從未看過有人在短短時間內喜怒哀樂變化如此之大,
這個瞬間,我竟然產生了強烈的快感。

但是雯臉色又一變。
「是因為她改變了主人,主人才肯對我進行儀式的嗎?」
她恢復了,因為她想起要叫我主人了,連同她的敏感與機靈。
但,我改變了嗎?想到這裡胸口又繃緊起來,一陣難受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皺起了眉頭,思索了片刻,然後以不容質疑的口氣說:
『她或許改變了我,但妳們的儀式是不同的。』
雖然不知道雯到底能夠接受這個說法幾分,但我想她的身體會明白。

『妳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隨即語氣冷峻地將每一個字吐出口。
她沒忘,因為現在她臉色發青。
『妳為了妳的疑惑,在調教過程中說謊並離開我身邊。』
這對我來說幾乎可以說是禁忌了。

「主人,萬分抱歉,賤奴知錯,請主人責罰。」
『如果妳接受處罰並熬過去,我們就立刻將儀式完成。』
『如果妳喊停,那麼我們的關係將維持不變。』
『我是不會拋下妳的,明白嗎?』
「報告主人,明白。」

此時的狀態幾近瘋狂,我跟雯好像又回到了六年又八個月前的那一天,
我必須再度傷害她了,但同時我也得控制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這種危險的感覺其實讓我亢奮不已。

我到儲物間,拿出昂貴的絨面皮革多尾鞭,軟山羊皮製,
我想這較不會因為我力道上控制失當而導致太嚴重的後果。
然後我將她整個背後連同屁股塗抹了潤膚露,稍稍做了按摩以後,
用皮銬將她的雙手銬起來,繩子拉到天花板的鉤子上掛住,
讓雯以背對著我的姿勢站立著。

『一百下,大聲數出來。』
「是的,主人。」
其實我知道無論現在怎麼對她,她都不會喊停的。

於是我開始鞭打她,從背部到屁股上,幾乎所有的地方都打過,
這點從她顏色分明的背部就可以得知,她整個背部都被打到發紅了,
打到後來她開始啜泣,身體甚至在發抖,中途我停止過兩次,
觀察她的表情,我在評估要不要停手,
但是她堅毅的眼神在督促著我繼續下去,直到結束。

然後我解開繩子與皮銬,讓雯跪在身前張開嘴巴。
『這是賞妳的。』
我俯視她,開始將唾液吐入她口中,一口、兩口、三口,雯全數接下。
「謝主人恩賞。」
看來她仍然很有氣力,我安心了。

『還沒結束。』我說完,轉過身以屁股朝向著她。
『舔。』我命令。

她先將雙手伸至前方,右手輕輕用手指搓揉龜頭,
蜻蜓點水般地碰觸、按壓它,左手捧著肉袋以掌心按摩睪丸,
然後嘴唇貼覆上來,開始親吻肛門四周的每一吋肌膚,
重複塗上口水並吸吮出聲,舌頭靈活地舔動,在周圍快速繞行。

然後她改將雙手放在我的屁股上,撥開臀瓣,讓屁眼完整顯露在她的面前,
開始用舌尖挑動洞口,整張臉緊貼住屁股直到我能感受到她的鼻息,
舌腹在菊門按摩的同時嘴唇完全覆蓋上去,利用開闔的動作刺激四周,
緊接著舌頭開始用力捲動,進攻我的肛門,朝裡側邁力鑽入,
一次又一次,舌尖掙扎地探向內側,每一次都比前一次要深入,
每次都更加用力地捲動,雯,狂亂了…

我轉過身來將硬挺的肉棒插入她的嘴裡,她已經不像傍晚訓練時那麼精確,
氣息紊亂,吹簫時亂無章法狂舔一通,套弄時的力道也不那麼恰當舒適,
但我一點都不在意,她在我面前太追求完美了,有時這樣也好。

最後我將精液全數射在地板上,要雯舔乾淨以後,將她帶到床上趴著,
到冰箱拿出防止發炎的潤滑液,小心仔細地均勻塗在她背部紅腫的所有地方,
再用沾溼冷水的毛巾敷在她身上,我發現她的私處又是氾濫成災。

接著,是儀式。

約莫過了半小時,我將雯身上的毛巾拿下,就在床上告訴雯說:
『雯,妳知道接下來我要做什麼嗎?』
「主人,我不清楚。」她坐起身子,充滿愛慾地看著我,眼裡說不出的撫媚。

或許她知道吧。
『趴好,我現在要佔有妳。』
她從順地轉過身子擺好姿勢,讓我順暢地從後方進入她,然後輕哼出聲,
我們進行了情侶之間再正常也不過的交合,最後我就這麼射在她體內。

從我們認識直到現在,六年八個月的期間,無數次的調教,
我第一次在她體內發射,這,是我的另一個儀式。

結束後,我們都累了,稍做沖洗後我就要雯上樓睡覺,然後我獨自走到客廳,
點了根久違的菸,抽了起來。

不知道在客廳裡發呆了多久,“叮鈴─叮鈴─”的響聲響起,
我突然發現我忘記芹在衣櫃裡了,那是我給她的鈴鐺,她需要我!
於是我快步上樓,打開衣櫃的門,芹立刻飛撲而出,緊抱住我。

『乖,讓妳久等了。』我愛憐地撫摸著芹的頭髮。
「主人,我好怕…」芹沒哭,但是她輕輕顫抖著。
『我在,別怕,我一直都在。』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吧,我想。

但我隨即想起,這可是我之前一直用來呼喚雯用的鈴鐺阿!
一轉頭,雯就靜靜站在門邊,眼睛幽幽地看著我,神情一片淒楚。

(待續)

《衣櫃》#06 by 鏡留心華


在我的觀點裡,口交是臣服者的一個重要的指標行為,
它代表著對主人的崇拜與服從,也體現出對主人的服侍心意,
至於性交,與其說是一種讓雙方都歡愉的行為,
我更傾向於認為是男方服務女方的一種…呃,運動方式。

我讓雯自己將她烏亮的秀髮盤起,以髮圈簡單地固定住,然後拿起麻繩,
將雯兩手腕在背後交錯捆好並打了結,捆住雙手後剩餘的繩子再往上拉,
從乳房的上圍及下圍各繞兩圈後輕輕一勒,雯美麗的胸部就這麼擠出來了,
看起來特別堅挺、飽滿,為了加強效果,我將乳房之間,還有腋下,
再多打了兩個結,讓胸部更挺、更緊,這是我最常使用的反手乳縛。

這時我們仍然身在客廳,我打算先讓雯在樓下做完口交訓練再帶她上樓,
於是將坐墊位置移到我雙腿之間的地板上,周圍鋪上兩條毛巾,
旁邊放了臉盆以後,要雯到坐墊上跪好。

我開始親吻雯,先從嘴唇開始,吻她的時候將舌頭伸出來舔舐嘴唇,
然後舌尖遊走到臉頰上,劃過鼻頭,親吻她的眼瞼,
舌頭柔軟地愛撫雯的眼皮,她輕輕發出了哼聲,
同時雙手揉捏她被擠得異常堅挺的雙峰,逐漸引導雯興奮起來,
接著我將全身衣服脫到一旁,硬挺的肉棒在雯臉上跳動著,
聞到熟悉的味道以後,雯的眼神開始迷濛,我心想差不多了,
輕拍了雯一巴掌,告訴她說:

『精神集中點,要開始了。』
「是的,主人」她呼氣如蘭,在肉棒前輕輕喘息起來。

『舌頭。』
雯的舌頭開始接觸我的下體,先是柔順地貼過陰囊,
接著從陰莖根部繞了上來,靈活地沿著軸心舔舐而上,
細心地塗上口水讓舔弄過程更滑順,慢慢爬行至龜頭,
舌尖溫柔地舔動包皮繫帶,接著舌腹滑至龜頭冠,
配合著龜頭的形狀,旋轉舌頭給予多層次的刺激。

『聲音。』
雯開始親吻我的肉棒,同時舔舐著發出聲響,然後含住龜頭,
配合親吻的技巧吹送著肉棒前端吹出頗具挑逗感的啵啵聲,接著將肉棒吐出,
輕輕含住肉袋,舌頭開始快速舔動,發出搭搭搭的聲音,之後大口含住陰莖,
上下擺動頭部吹奏起來,利用嘴唇與肉棒之間的空間將空氣吸入發出擠壓聲,
那聲音非常像是在放屁,基本上這種聲音很能引發羞恥感,所以更令人亢奮,
然後將男根退至前端部分,含住龜頭吸吮,舌頭混雜著口水在口腔內滾動起來,
發出咕嚕咕嚕聲,到這邊我心想可以了。

『嘴唇。』
這是要加強親吻的技巧以及套弄肉棒的力量控制。
雯先以嘴唇前端配合舌頭,邊沾上唾液邊在肉棒周圍盡情濕吻起來,
接著稍微嘟起了嘴唇並張開,讓龜頭抵住嘴唇之間的空間作出收縮,
這一招使用失當的話容易因為出力過度造成太大的刺激,就不舒服了。
再來就是嘴唇往內側稍微出力內彎收住唇瓣,套住肉棒做出吞吐的動作,
這裡我較為嚴格地要求分出嘴唇箍住陰莖的力量層次,反覆要雯做出調整,
讓雯塗上唾液與我的分泌物後,以最緊而又不失滑順的力度套弄肉棒。

『牙齒。』
這是非常困難的一環,也是雯高超的技術表現。
雯以濕潤溫暖的嘴再次套上陰莖,含住龜頭環處,先以舌頭旋轉舔舐,
當碰到龜頭的溝以後,開始輕輕柔柔地用牙齒咬,利用輕度的痛覺做出刺激,
些微刺痛感結合套弄時的快感將更上一層樓,是異常舒服的高級享受。
這是含住前端的部分,接下來是吞入肉棒,含至較深的地方,
在吹送的同時配合舌頭的擺動,以牙齒內緣輕輕碰觸,這是另一種刺激方式,
同樣也能造成類似的效果。

『喉嚨。』
最後是喉嚨的練習,目的就是為了吞入整根肉棒,讓龜頭能夠抵到喉嚨。
雯張大了嘴,讓熱得發燙的陰莖緩慢進入,直到頂住喉嚨後才整根含住。
雖然肉棒抵到喉嚨會有反胃噁心感,但是透過長久的練習,雯承受力很強,
在有噁心感的時候還能利用鼓起臉頰在嘴裡以吹氣的動作來抵銷那種感覺,
對於深喉嚨的口交方式持續力非常的好,所以我一開始就沒有太客氣,
以緩慢但是有節奏的方式不斷地抽插雯的喉嚨深處,但是…
我發現今天沒多久雯就開始做出對於噁心感的對應動作了。

『雯,晚餐妳吃幾分飽?』我停下動作問。
「報告主人,七分。」她似乎立刻知道做錯事了。
『我不是說調教前那一餐不能吃超過五分飽的嗎?』
「萬分抱歉,主人。」
『待會再修理妳,繼續!』
因為如此,在做深喉嚨訓練時,到後來雯不時就會嘔出一點點東西到臉盆上,
不過我沒有停止對雯的訓練,仍然持續了一段時間。

訓練結束後我將捆綁著雯的麻繩通通解開,確認一下捆痕以後,
將雯帶上樓,在浴室內將她全身洗淨,並在有捆過的部位都稍做按摩,
同時自己也順便沖洗了一下。

多年來對雯的調教讓我購買了大量的情趣用品,甚至訂做了不少東西,
家裡的裝潢也有部分因此而做出改變,例如二樓除了主臥室以及工作室之外,
樓梯口旁的儲物間有個中等大小的冰箱,裡面至少有一半空間是放相關的事物,
旁邊有個櫃子,裡頭將各種道具分門別類收著,主臥室內的浴室特別大,
不但有淋浴間,浴缸,馬桶也是有活動門隔開的,可以說花費了很多資金在上面。

不過不只我小有資產而已,其實雯非常有錢,雖然她家境複雜問題很多,
但是雯除了薪水高以外,家裡財大勢大,有很多資產供她使用,
所以雖然我花很多錢在情趣用品相關上,其他開銷雯幫了我很大的忙,
例如車庫那輛高級廂型休旅車就是雯買給我的。

等下要處罰雯,所以我到儲物間拿了鉚釘皮拍。
基本上在調教過程中我是極不願意弄傷人的,不過有時候那又很必要,
我不得不做,因為雯很需要我帶給她的強烈感受,
緊密的束縛、激烈的疼愛方式能夠給予她很猛烈的存在感,矛盾的是,
那也能帶給我無與倫比的快感,或許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們是天生一對。

開始處罰前,我要雯趴在床上,拿出身體潤膚露開始塗抹在屁股上,
順便按摩了兩下,因為打屁股時如果皮膚太乾燥就容易打到破裂,
但是就在按摩的過程中我發現雯的下體早已溼成一片,
我開始猜想晚餐她應該是故意吃多的。

接著我讓雯以狗爬式跪趴在地板上,對她說:
『我要打五十下,大聲數出來,知道了嗎?』
「是的,主人,請主人責罰。」

我拿起皮拍,拍下今晚的第一拍,隨著皮拍拍擊屁股的響聲,
雯開始跟著數:
「一,謝謝主人!」
「二,謝謝主人!」
「三,謝謝主人!」
「…」

我突然想起芹。
芹現在躲在衣櫃裡,應該透過縫隙在偷看我打雯的屁股吧!
不知道她會怎麼想?她會怕我打她屁股嗎?
由於我的分心走神,在第三十六拍時“啪”的聲音,
來的比前面三十五拍都輕。

此時此刻我心想,糟了。

(待續)

《衣櫃》#05 by 鏡留心華


芹到來的這幾天把家裡搞得一團亂,
得先收拾乾淨,避免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雯七點會到,動作快一點。』我督促。
雯一向很準時,其實她也不敢不準時就是,
通常她都會提早到,然後七點整準時按門鈴,
當然我就算知道她已經來了也不會提早去開門。

我把玄關芹的鞋子藏到鞋櫃裡,因為不想太快讓她們兩個碰面,
至少先別讓雯起疑心,我怕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知道芹的存在,
特別是那個儀式,她很有可能會崩潰,我想。

將芹的衣服收至衣櫃,
確定碗盤跟杯子都洗過放在烘碗機之後,
我開始動手整理今晚可能會使用的道具。

雯之前本來是住在這裡的,但是因為後來工作調職的關係,
現在暫時住在隔壁縣市,正常來說每週末她都會過來。

『遲早會被妳們榨乾。』我苦笑著說。
「雯姊姊很難餵飽嗎?」芹歪著頭問。
『她根本就是需求無度。』
『不過那是她心理上的問題,沒辦法。』
每次見面時她總是瘋狂地索求我的疼愛,各種方面而言都是。

『所以我總是會搞到筋疲力盡。』我繼續說明。
「主人被被虐待狂虐待了~」芹咯咯笑著說。
這真是…
好吧,其實芹說的好像也沒錯。
但是她銀鈴般的笑聲跟甜美的表情讓我很想立刻要了她,
只可惜現在似乎沒有那個時間了。

我要芹在沙發旁邊跪好,鄭重其事的開始叮嚀她。
『聽好,等一下雯來,妳有幾件事情要注意。』
『第一,在我說好以前,躲在衣櫃裡不准出聲。』
『第二,所以等一下去把妳的尿液排掉,然後不准再喝水。』
『第三,萬一被發現,乖乖聽我的指示就好,別節外生枝。』
『第四,保護好自己,但盡量別刺激她、傷害她。』
『第五,千萬別告訴她儀式這件事,這點最重要。』
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乖巧地點點頭。

才幾天時間,我還沒有空整理所有思緒,
現在要是在好的解決辦法出來以前就出狀況的話,
很擔心雯會有什麼激烈的反應。

回想起當初收雯為奴的時候,
她失去了人生的方向,玻璃般的心靈碎裂成了一片片灑落在我眼前,
處在再耀眼的太陽也照射不到的陰暗角落,
所以我能拯救她的方式就是……用最嚴厲的疼愛手段,
告訴她說:她還有我,我能接受她的全部。
用更深沉的黑暗讓她再度擁有動力,掙扎求生,
穿越荊棘向前邁進,縱使叢生的荊棘割的她遍體鱗傷。
但這對她真的是最好的方式嗎?

「主人主人,這些繩子不但跟綁我的繩子顏色不一樣,
 而且摸起來手感也不同呢!」
芹指著我正要整理的數捆麻繩好奇地問起,將我從沉思中拉回現實。

『這些是雯專用的麻繩,只用來綑綁她的,綁妳的繩子用的是棉繩。』
『這種繩子比起妳的那種來說更容易打上繩結固定綁緊,
  綁起來身體更有感覺,但也更容易弄痛或是弄傷人。』
解釋這些可以暫時令我分心,也好。

「主人有這樣弄傷過雯姊姊嗎?」
『一開始有幾次有過,後來就沒了。』
『這些繩子全部都經過我親手處理的,比較安全。』
『麻繩上的毛是最關鍵,為了保證雯在激烈的調教下也不會受傷,
我仔細將這些麻繩的細毛都處理掉了。』
一邊解釋,我一邊讓自己從混亂的思緒中恢復過來。

『將繩子先用水煮沸,然後用冷水沖過以後曬乾,
接著用馬油浸透,浸過以後再用手套捋過麻繩,
完成後用火力弱一點的蠟燭仔細地烤過,
這樣能將細小的毛都燒掉,很細的毛都能除去,
之後就大功告成了。』
「哇~需要做這麼多步驟呀?」芹聽的腦袋有點打結。
『嗯,不過我不會用這種麻繩綁妳。』
「我喜歡主人綁我呢~」她輕輕笑著說。

又來了,這種感覺。燥熱之火在胸口激盪,
我終於忍受不住,雙手扶在芹肩膀上。

『跪著。』我說。

然後輕輕將剛剛站起的分身送入芹的口中。
她的嘴唇濕潤地包覆著我,緩慢但溫柔地替我服務,
今天的她跟前兩天有些不同,或許是聊了很多的關係,
可以感受到這次的口交包含了不少情感在裡面,
非常柔和,非常舒適,雖然沒有強烈的快感,
但是剛好撫平了我現在有些失衡的情緒。

我就在芹充滿感性的吞吐動作中達到高潮,
並且恢復鎮定,接下來面對雯應該是沒問題了。

我給了芹一個蜻蜓點水似的吻,
摸著她的頭,撥了一下她的髮梢,
跟她說:
『時間差不多了,去躲好吧。』
接著將芹在衣櫃裡仔細綁好安置妥當,安撫了她一下後,
到客廳打開電視,喝著紅茶靜待時間流逝。

※※※

七點整,門鈴響了。我打開門,穿著大衣的雯站在門口,
眼神熱情地看著我,柔順的兩個字從嘴裡吐出:

「主人。」

『進來吧。』我說。

她隨即蹲下來將鞋子在玄關口擺放整齊,
然後將行李交到我遞出去的左手上,跟著我來到了客廳。
今天會使用到的道具基本上都整理好放在臥室了,
所以客廳裡只剩下桌面上那幾綑事先留下的麻繩,
以及一條皮製項圈,跟一個牌子,
接著我開始確認今天各個項目的準備狀況。

『大衣。』
雯脫下大衣遞給了我,
將剪裁簡單卻優雅的緊身連衣裙顯露出來,
隱藏不住的巨大乳房、細緻的腰身、緊實有彈性的屁股,
姿態優美,曲線畢露,將衣服擠壓到快要裂開的感覺,
令我非常滿意,這是我要她穿上的服裝。

『脫。』
她以煽情的動作,緩慢但順暢地將連衣裙脫下,
極具誘惑力地將身體轉了一圈,
秀出上個月我買給她的性感內衣,
水藍色的她瞬間化身為銀黑色的情色小妖精,
她總是那麼用心想著要取悅我。

『靠過來。』
我坐在沙發上,讓雯美麗的雙峰貼近我的臉,
雙手繞至她背後親手將胸罩取下,
只留下內褲在她身上,然後猛地甩了她右乳一巴掌。

『這淫蕩下流的色情奶子是誰的?』
「是屬於主人的。」
『很好。』
與此同時,左乳也賞了一巴掌給她。

我將雯專用的墊子擺在腳邊,
讓她跪坐在座墊上,繼續確認下去。

『昨晚睡多久?』
「報告主人,七小時二十分鐘。」差不多。
『今天喝多少水了?』
「報告主人,1000cc。」嗯,不錯。

調教時很容易流失水分,先補充很重要,
況且忍住尿意會讓她在調教過程中更容易達到高潮。

『腸浴健康中心呢?』
「報告主人,去過了。」這樣沒問題了。

我是要雯做浣腸水療。
傳統的灌腸比較難受,而且沒辦法將整條結腸清洗乾淨。

我將皮製項圈繫到雯的脖子上,再掛上寫著“調教中”字樣的牌子,
正式開始了今晚的調教。

(待續)

《衣櫃》#04 by 鏡留心華


我想讓芹在衣櫃裡睡得更安穩些。

考慮到就算鋪上棉被,在衣櫃中睡覺跟躺在木板床上的感覺差不多,
不見得會舒服,所以昨晚我拿出以前住外地時的單人睡墊,
試著擺了進去,看來我以前真的挺克難的,
睡墊還真的小到可以放在裡頭,這樣以後她就能舒適地在裡邊睡覺了。

生活中多出了芹以後,才幾天就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但我仍然必須將這些瑣事安排妥當,不能讓生活步調因此而脫序,
我喜歡所有事物都在掌控之中。

芹是個小麻煩精。

由於她亟需我陪在她身邊,或者該說將她綁在身邊,
因為透過項圈上的繩子與我相連接能使她安心,
所以上廁所的時候我總是要陪她,
同樣的我上廁所的時候她也總是跟過來,
雖然上大號時她就安靜地跪在外頭等也無妨,
但這樣我就難以好好享受這段時間了,
排便也是人生一大樂事的說……

一樣的理由,芹晚上在睡覺時雖然衣櫃門上有透氣的縫,
就算門全部關上也還會有光線透進去,
但她總是會將門留條縫,擔心我在她睡覺時跑掉,
後來就乾脆將鈴鐺交給她,直接放衣櫃裡頭了。

洗澡的時候也是這樣,我洗澡時,
她就乖乖待在淋浴間外面跪著,但問題是她很喜歡看我洗澡,
每次那雙大眼睛都興奮地直盯著我的身體猛瞧,
有時候還真的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起來,而至於她,
除了前天那一次以外,都是我幫她洗的,以後也會如此吧。

現在芹可是屬於我的東西,我很愛清潔,
一定要把她洗的乾乾淨淨,然後再塗上保養品才能令我滿意,
前天光看時間長短,就知道她洗澡很隨便,
所以乾脆之後都由我來處理,
這樣每天也都能注意到她身體各部位的狀況。

她的情況不是什麼黏不黏人的問題,
跟遇到我之前發生什麼事有很大關係,
不過我暫時不想過問,現在只要讓她全心全意依賴我就行了,
畢竟芹這樣子的狀況對我來說沒有影響,
能夠照顧她令我感到很開心。

再來我得安排一下她的日常生活,總不能讓她無所事事,
這樣很快就會腐爛掉了。
就算想與她一同墮入地獄,我也想選擇文明一點的方式。

早上吃早餐時,我跟芹做了一些要求:
『芹,以後只要我在工作的時候,妳也要作功課,知道嗎?』
「什麼功課呀?」
『我會列書單要妳花固定時間閱讀一些書,
 但不會要求妳要多快看完。』
我希望她肚子裡有點墨水,或許將來能幫我點工作上的忙。
『妳也可以選擇看一些影片,我會適當分配時間給妳,
 如果妳都有乖乖的話…』

「我可以看主人收藏的A片嗎?」
接話接的之快,看來她腦袋裡都在想這個。

『其實這也是作業之一,但要在妳完成前面的功課以後…』
我淡淡地跟她解釋,但是看到她迫不及待的表情,
嘴角還是有點上揚了。
『每天基本上會讓妳看一兩個小時的。』
「謝謝主人~」她整個人撲了過來,開心地摟住我。

我捏了一下她的屁股,繼續說:
『然後還有晚上的實習時間,明白嗎?』
她不知道突然想到什麼事,
害羞地將臉埋到我胸口磨蹭起來。
「嗯…好的…請好好疼愛我。」她嬌羞地說。

這句話從哪學來的?
害我下體立刻充血了。

這兩天,芹一直處在沒穿衣服的狀態,
所以我硬挺的下體隔著褲檔直接頂到了她的私處。

『芹,我現在就疼妳。』她總是能輕易地讓我勃起。

我讓她跪在身前開始替我口交,
似乎昨天看那些影片讓她多學了點技巧,
她一邊輕柔地用手搓揉著我的砲身,
一邊用口水濕潤地塗在龜頭上,
然後含住龜頭冠,嘴唇吸附住溝狀部位,
舌頭在馬眼上挑逗的同時,開始收縮口腔,
這吸吮的強烈感覺讓我不禁叫了出來,
她實在太有天分了。

我享受著她的服侍,手開始在她身上游移,從耳朵開始撫摸她,
輕輕地按摩耳後,捏了幾下耳垂,
然後從頸部開始一路讓手指輕快地爬過,
停在鎖骨上,開始在周圍揉捏,
緩慢延伸至乳房上緣不停按壓著,
接著一口氣抓住她柔軟而有彈性的雙峰,
手指夾住乳頭愛撫起來,芹開始有了哼聲。

於是我止住她嘴上的吞吐,將她扶起,
右手在她私處外圍調戲了兩下,確定已經濕潤後,
讓她跨坐在我身上,抱著她,挺入肉棒。

「阿…主人…好舒服…」她很興奮。

我也亢奮了起來,但是由於剛才讓她舔弄太久了,
在奮力頂了芹數分鐘後,
就覺得快要被她夾的死緊的陰道榨出今早的第一發,
於是我只好將陰莖抽離,用手指代替肉棒先讓芹舒服,
但其實這時芹臉色已經整個潮紅,呼吸紊亂,
很快地她就到了。

我親吻了芹,望向她充滿情慾的雙眼,
給了她一個微笑。

『來,妳的追加早餐。』
我再次插入她嘴裡,在她熱情的吹奏之下到達高峰。

※※※

「主人~」
『嗯?』
「主人的女友是什麼樣的人呢?」
我在沙發上摟著她,一邊將運動衫套在她身上,
一邊接受她的詢問。

『她…』
『她對自己很沒有自信,極度缺乏安全感。』
我喝了口水,思索著要怎麼描述我與她的關係。

『六七年前我們認識的時候,是從主奴關係開始的。』
『她當時很徬徨無助,茫然若失,
 這關係算是在有些意外的情況下建立的。』
我也只會用這種方式指引她人生的方向。

「所以現在就是從經濟艙升格到頭等艙了嗎?」
她歪著頭問,我差點將水噴出來。

『不是這樣的,現在實質上仍然是相同的關係。』
『雖然我對她的感覺並非是男女之間的情感,
但我想擁有她,而她也需要我,
因為她心裡缺乏的部分,我能夠滿足。』

用特別的方法,我補充了一句。
不過她能滿足我的控制慾這部份則省略不提。

『但是她太沒安全感,總認為我隨時都有可能離開她,
 所以我就在所有人面前當她的男友,希望她能不那麼惶惶不安。』

『她需要能夠牢牢束縛到會出血的關係。』
我斟酌字句,謹慎而小心地說明。

『所以各方面我都嚴格地控制她。』
「其實主人根本就很喜歡這樣做吧!」
她對我眨眼,俏皮地一笑,我聳聳肩表示默認。

『她外貌並不出眾,算是挺一般的,
不是走在路上會令人回頭的類型,不過她的身材很好。』
我繼續說下去。
『雖然她對於自己過大的胸部感到很羞恥,
 總想盡辦法利用衣著隱藏住,但其實我很滿意。』
「比我大很多嗎?」她雙手托胸,作勢秤了一下。
『現在應該是F罩杯吧。』
「哇嗚~」

『其他部分就不用說了,本身她身材條件就不算差,
  這幾年間我又在各方面都鍛鍊過她,
  例如能讓腿部肌肉勻實,線條變得修長優美的一些運動方式,
  每天都規定她要做,該做的肌膚保養也大多都有。』

「主人也會要我運動嗎?」
『當然阿,這樣才會健康。』
她噘起了嘴,我知道她一定很懶得做這些事。

『她也算頗有才華,能力很出色。』
最主要還是她能很快理解我話裡想表達的任何內容。

『只是她太過內斂了,與人交際又很畏縮,
導致從學生時代開始到出社會工作都非常不順遂。』

『現在雖然有了妳,但我不能拋下她,
  她需要我,我是她的救贖,妳明白嗎?』
這件事還是得硬著頭皮說出來,畢竟遲早都要面對。

「她叫甚麼名字?」
『?』
我還在思考怎麼面對她的負面答覆,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
「主人的女友呀,她叫甚麼名字?」
『我都叫她雯。』
「可以叫她雯姊姊嗎?」
噢,我明白了。

『嗯,當然,只要她可以接受的話。』我鬆口氣。

有種心情在胃裡翻攪起來,往上衝到胸口,一陣燥熱,
我摟住芹,給了她一個拍拍。

『她今天晚上會來。』
『我們準備一下好嗎?』
「嗯。」
還好有聊到這個話題,不然這件事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

「主人,可以請問一個問題嗎?」她嘟嚷著開始問我問題。
『妳問。』
「雯姊姊的嘴巴是幾顆星呀?」噢,又來了。

「主人有使用過她的屁屁嗎?」
『妳不是說要問一個問題?』
「那…」
「告訴我幾顆星就好~」她真是個好奇寶寶。

『她是我調教過後,擁有滿分口交技巧的女人。』
除了一些花俏的玩法沒試過以外,大概什麼技巧都會吧。

「哇。」
「那我也要調教~」
芹期待的心情全寫在臉上,眼睛閃爍著光輝,
我怎麼有種要被她調教的感覺。

『等妳搞懂什麼是調教再說吧,小笨蛋。』
我拍了她屁股一下,起身準備工作。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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